我知道在施完如今的禁术后,得有一个时段等待。
磨刀不误砍柴工,可我是肉长的,实在忍不了右手的疼痛,只能是用最简便的法子缓解疼痛——分散注意力。
林彤居然反问我:“除了柿子,还能嘬什么?”
我被她说愣了。
跟着就听她用一种几近轻佻,甚至有挑逗嫌疑的口吻道:“一个不算色衰的半老徐娘,和一个‘...
一个‘老棺材板’的男人独处,还是夫妻,为了寻求享受,除了柿子,还能嘬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的注意力不受控制的,随着她的语调转移。
就在我几乎忘记其它的时候,原本眼前的漆黑中,突然闪现出一星蓝白色的光点。
光点迅速逼近。
一个大着舌头的稚嫩-女孩儿声音传来:“我来了,擦(茶)去找姐姐了,没有来……”
听声音,竟是阴月那小家伙真的赶来了。
我顾不上寻思她说的意思,只等光点再近一些,蓦地伸手抓住,随即张开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指头,快速地在左眼上用力抹过。
手指过处,眼前陡然闪现光亮。
虽然显得昏暗,而且蓝莹莹的,但却已然能够看到事物了!
我一刻不停地站起身,当即迈步就走。
林彤过来扶我,被我抬手甩开:“跟着我,别走散。”
“你能看见了?”
“能。”
的确,我能看见了。
但是,我所看到的世界,和正常人看到的,绝对不相同。
或许……
或许看到的,是同一副景象。
但在我左眼恢复视力前,并没有下雨。而此时在我眼中,暴雨倾盆。
林彤也不敢再就她不能理解的情况多问,只跟在我身边说:“如果季雅云真被装进了那口棺材,你又不知道棺材的所在,那就只能是找人问……可是这村子里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有人啊。”
“挨家找。”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踹开了村头一户人家的院门。
就像是大扫荡似的,挨个房间,乃至半封闭的牲口圈都逐个查看。
后续又连着快速查看了相邻两户人家,和第一家一样,没人。
不光没人,连牲口都没有,一只苍蝇也没,宛如一个荒废死村,没半点活气。
“这样不行……”
我自言自语。
却有一个大舌头的童声弱弱道:“茶茶走了以后,我看东西就有点看不清楚,都是模模糊糊的……”
说话的,是我的左眼。
是的,我在得到徐碧蟾的记忆后,脑海中越来越多我之前从未接触过的法咒法诀。
记忆融合期间,我才发觉,一直被我供养的两个小家伙,居然有着许多匪夷所思的“妙用”。
我施展法诀,小家伙竟真的能够从千里之外奔赴而来,“成为”我的眼睛,让我恢复了视力。
只是,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