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千凝走到房间里的钢琴面前,打开琴盖,慢慢地抚摸着琴键,这架钢琴确实有些旧了,完全比不上赫连轩送她的那架钢琴。但是封千凝的心里,这架钢琴的价值没有任何钢琴能替代,因为它记载了她太多的美好记忆。
呆呆地站在钢琴前,封千凝久久不出声,她的脑海里全是一副副过往的画面,沉浸在回忆里的她,悲伤不已,感慨万千。
赫连轩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出声安慰这个小女人,只会遭到她激烈的反抗,让她静静的去面对自己的情感,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赫连轩心里这样想着,手机却突然响起来,将手从兜里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警察局的警长打来的,难道是有什么重要发现吗?
「你好,陈警长。」
「赫连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打扰你。封氏庄园的掩尸案已经有些眉目了,所以特地给你打个电话通知你,希望能够得到你的支持。」
「这是自然。」赫连轩也没想到警方的办事速度这么快,这样一件年代久远的无头案,竟然已经有了结果了。
「经过牙齿、头髮的DNA鑑定,我们已经确定死者是一名男性,经过DNA资料库对比,很庆幸我们得到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哦,是吗?」
赫连轩有些心在不焉的问着,他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封千凝,这个男人的身份他并不在乎,他只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封守德杀的,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死在封氏庄园,甚至就这样草草掩埋,很难让人不怀疑是封守德干的。
「赫连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对方有些疑惑地问着。
「在的,你继续讲。」赫连轩这才回过神来,认真听着警长的话。
「经过我们确认,死者正是十八年前韩国和我国通缉的逃犯权俊龙!」
权俊龙?这三个让赫连轩的心神一下高度集中起来,这不是宇文拓一直在找的男人吗?他把宇文家最小的女儿抱走,逃到中国后就再也没有音讯,原来不是因为他藏得好,而是因为他死了?
所有人都想不到,耗尽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的人,竟然死了!一个死了的人,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你确定是权俊龙?会不会搞错了?」
「因为时间确实有些久,所以我们把他的牙齿和头髮作了多次的DNA鑑定,确定就是他,而且权俊龙也是失踪了十八年,时间刚好都对得上。根据卷宗记载,当年权俊龙绑架了韩国商会会儿宇文哲的女儿宇文晴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警长继续说道,「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显示,这个男人死前吸食毒品,过得很是窘迫……」
「警方没怀疑封守德吗?」赫连轩问道。
爸爸的名字在赫连轩的嘴里出现,让封千凝马上转身警惕地看着封千凝,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怀疑爸爸?封千凝已经完全从回忆里脱离了出来,她开始认真的听着赫连轩的电话内容。
赫连轩注意到封千凝关注的目光之后,似乎不想让她听见电话内容,就走出房间,并把房门关上,电话里警长还在继续说着。
「现在权俊龙的具体死因还需要调查……所以目前,我们想请赫连先生到警局做下协助,我们不是在怀疑你,而是想知道赫连先生是怎么得到这块地的,还有封守德为什么要离开庄园,他现在又在哪里?找到他才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我现在就去警局,不过我只关心一件事,其他我都可以不管。」赫连轩语气坚定地说着,他只想知道当年那个孩子在哪里。
「什么事?」警长疑惑地问道。
「孩子,当年被权俊龙抱走的孩子在哪里。韩国商会会长儿子已经委託我在中国寻找这个已经失踪十八年的小女孩,所以希望警局也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已经十八年了,当年权俊龙的状况很糟糕,孩子去了哪里真不好讲,说不定已经死了。」
警长嘆了口气说道,他的猜测很有可能,当年权俊了犯了绑架案,所有银行帐户都被冻结,他想办法弄到飞机票来到中国后,还染上毒瘾,孩子要么就已经死了,要么就被他卖掉换钱了。
警长的话让赫连轩沉默了良久,这样的结果可能性很大,一个刚刚出生,身体也很虚弱的小女婴,怎么经得起这样忙碌的奔波与折腾呢?
答应了警长马上去警局后,赫连轩挂了电话打开房门,发现封千凝正一脸担忧的站在门口,事情涉及到她的爸爸,她当然很紧张。
「你刚刚怎么会说到我爸爸?谁打来的电话?」
「警察局打来的。」
赫连轩毫不隐瞒的说道,封千凝的爸爸不仅贪财,现在可能还背上了一条人命,这样无耻的人,他不需要去隐瞒什么。
「怎么警察局会打电话来?我爸爸出什么事了?」
自从来到赫炎之后,封千凝就再也没有爸爸的消息了,他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难道……封千凝心里一惊,一脸哀凄的看着赫连轩,恳求着,「我爸爸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不久前庄园里发现一个男尸,现在已经确定了尸体的身份,而且……你爸爸很可能杀了这个男人,我现在就得去警局协助调查,而你现在马上回赫炎。」
赫连轩直接拉着封千凝的手就往外走,完全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与错愕。
封千凝麻木地被赫连轩拉着走,事实上她已经被赫连轩的话完全吓住了,爸爸怎么会杀人呢?虽然他平时很吝啬,很爱钱,但是他胆子很小的,做事情也很小心,怎么可能杀人呢?
「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