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面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害——,」黑衣人嘆了口气,端着东西就转了身。
小豪猪这才见着他的脸,极其消瘦,极其苍白,一看就知道很不健康。
就怎么说呢,很像那些在网吧呆足三天三夜不睡觉打游戏的网瘾少年…哦不,是中年…
可黑衣人却在见着站在司珩屋门内的小豪猪时,端起了一脸笑,使得脸上皱起了好几道深深的褶子。
他原本就瘦得像只挂了一层皮在脸上,再配上这看上去颇为悽惨的笑,模样看着就更让人不舒服了。
「原来小姐在少宗主的房里啊,啊,那正好,那正好——」
黑衣人慢慢走了过来,小豪猪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是个跛的。
小豪猪自认自己对残疾人绝对不歧视,她可是每年都将压岁钱捐出去的好少年,而且她每年暑假都会去残疾人服务中心做志愿者。
但是这个人,实在是周身都透着一股诡异啊。
而且,他为什么看着她要叫「小姐」啊?
哭,谁来给她解释解释?
作者有话说:
1 . 要头一颗,要命一条。《还珠格格》小燕子名言。
第19章 、小豪猪(19)
「老奴方才在外院听见有动静,」黑衣人依旧是极力装出一脸笑,「想着小姐应是醒了,便端了早饭过来。」
小豪猪左看右看,再次确认这人是在对自己说话。
阮晏晏无奈望天:小姐???我是一隻豪猪啊喂,你能不能清醒清醒???
于是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小豪猪吃完了早饭。
其中唯一的收穫是搞清楚了这黑衣人是司珩的家奴,可唤一声酉奴。
小豪猪忍不住吐槽,「那是不是还有甲乙丙丁戊?」
酉奴笑道,「嘿嘿,小姐真聪明,甲乙丙丁戊是上峰,子丑寅卯辰是下峰。」
「啥区别?」
「上峰在外面替少宗主办事,下峰跟着少宗主办事。」
「你们啥宗啊?」想来应该不是凌霄宗了,她之前预想的也没错,就司珩那身世,绝对背后有猫腻。
酉奴这次却只笑笑,不再说话。
小豪猪抬眼一脸狐疑,这么见不得人的宗门?
酉奴却当没看见,「小姐可是吃完了?」
嗯,小豪猪点头道。
「这顿可算满意?」酉奴又问道。
别说,虽说气氛很诡异,那酉奴还一直站在边上,让她颇不自得,但东西确实好吃,司珩虽然变态,但有一说一,他品味一向不错。
「那老奴就放心了。」说罢他便收起了碗盘,一崴一崴地走出了院子。
接下来一整天都没见到司珩,倒是酉奴三餐定时过来。
吃完晚饭,小豪猪实在憋着慌,而且她心里很是担心那条只会睡觉的憨蛇。
于是她便拉住酉奴问道,「司珩呢?」
酉奴摇摇头,「老奴不知啊。」
「你是他贴身家奴,你不知他去了哪里?」小豪猪一脸你当我傻啊?
「少宗主的行踪,哪里是奴能过问的?」酉奴依旧端着那万年不变的假笑。
「您能别这么笑么?」小豪猪实在忍不住,「既然也没发生什么开心事,何必一定要配合着笑呢?」
酉奴却面不改色,连嘴角笑起的弧度都没改变一丝一毫。
「能伺候小姐,老奴开心。」
小豪猪:变态身边,果然不能是正常人啊。
原本以为晚饭后又会是她一隻猪无聊地在院子里发呆,没想到酉奴却在收拾完碗盘后,不过一刻钟,又折了回来。
「老奴带小姐四处转转?」
小豪猪见着酉奴惨白惨白的一张脸,再配上笑起来裂得极开的嘴,心想这若不是因为已经看了一天看习惯了,大半夜见着…
别说,还真分不清是人是鬼。
阮晏晏再次在心里忏悔,对不起对不起,不应该以貌取人。
经酉奴带着走了那么一圈,小豪猪才知道,原来这处院子竟占地还颇有些大,甚至可以比得上应池道君那座院子了。
要知道,应池道君,他都是当师祖的人了,座下可是有好些弟子的。
「这里全是你们少宗主的?」小豪猪问。
「只有这次是的。」酉奴答道。
「这次?」
「下次小境天再开,就换题了,还得再闯关才能入住。」
还挺智能。
「少宗主说,小姐可以随意走动,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酉奴又道。
得了吧,还当自己家,谁能把这种地方当家?
之后两三天,阮晏晏都没见到司珩,倒是将这园子摸得一清二楚,比如北方有个竹林啦,里面的竹屋很是清凉,又比如东面有处瀑布啦,瀑布前还有个凉亭,白天观景也很不错。
害,苦中作乐。
说是把她「绑架」来了这个小院,却啥也不做,面都见不到,她甚至不知道此番司珩是为何。
这种日子真的很是让人…
暴躁啊!!!
偏偏她若显得有什么不开心,那酉奴就立刻愁容满面,一张原本就看着惨兮兮丧兮兮的脸,就更是仿若下一刻整个天都要塌了下来似的。
惹得小豪猪都不得不经常假笑。
嘴巴好累。
她之前还想傲气一把,酉奴啊,这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