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还是当个傀偶让人舒心。」说罢,「咔——」地一声关上门,司珩走出了竹屋。

小豪猪僵硬地蹲在地洞里,她从来没想过司珩竟然会打这种主意。

这甚至不是夺舍,而是逼迫人主动献舍!

而听那美人的意思,献舍的对象还是她?

搞什么东西啊~

她慢慢地小心地从地洞出来,然后爬上竹屋,走了进去。

一屋子的美人,如玩偶一样被摆放着。

除了方才那位美人是卧倒在床上的,其他的美人则是一个个并排地被悬挂在了竹屋内壁上的石棺里。

小豪猪蹲坐在门口,看着满屋子挂着的美人,突然产生一种荒唐感。

从小她就最怕两个童话,一个《红舞鞋》,一个《蓝鬍子》。

这可不就是《蓝鬍子》的翻版么?可若是按照《蓝鬍子》的剧情,此时蓝鬍子应该返回了…

面前的墙面上倒映出一个身量极高的人影。

「哦,」身后响起一道声,拖着尾调,「方才就想谁胆子这么大敢,原来是你啊。」

童话也不都是骗人的啊!

想动,却又动不了。

阮晏晏甚至笑了,怎么每次都这么不长记性呢?与他在一起,居然没有十分戒备?

这不,又退回到了当初在凌霄宗时的样子。

司珩将小豪猪从地上抱起,坐到了竹屋外的门廊上。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

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没人性的话,「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最好?」

「为了能让你自由地在这个世界生活,有父母疼爱,有兄弟保护,我可是大费苦心呢,」司珩捧着小豪猪的脸,磨蹭着,「你说,我是不是对你最好?」

小豪猪觉得变态的脑子实在无法让人理解。

虽然让她变成人这件事很诱人,可是夺舍掉别人的身体,这很显然不符合她二十一世纪美少女的道德观好吗?!

就不能干点阳间的事?

「你不开心么?」司珩问道,「为什么会不开心呢?」

「为了能进来小境天,我压低了修为,说不定得要好几年才能恢復。」

「那个应池,老怪物不是交代他让他压低修为进来护着你么,你瞧瞧,他不也舍不得修为没进来?」

「再说老怪物,明知道你在里面可能会有危险,却把责任甩给应池,又能对你有几分真心?」

「上次开你灵骨,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疼了,你别怨我,我也是为你好。」

「这次不会了,这次一点都不会疼,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只有我,只有我是一心一意对你好。」

「可为什么你不开心呢?」

小豪猪听着他一直自言自语,心里真是觉得,除了变态真的没人能理解变态啊,她一接受过法制教育的新世纪好公民,真理解不了这位变态杀人夺身逼良为娼还当自己是英雄的戏码啊!

「算了,」司珩抱起小豪猪,举了起来,「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换了吧。」

我!不!要!啊!

这若真换成功了,我住在那身子里,可不得天天做噩梦啊!

能不能听听我的心声啊?T^T

小豪猪很是无奈,可她被司珩施了咒术,现在完全动弹不得,连抗争的机会都不给。

「为什么哭了呢?」司珩抹去小豪猪的眼泪,「马上就可以做回人了,不应该开心么?」

「哦,我明白了,这是高兴的泪。」

「睡一觉,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阮晏晏:你怎么又开始自说自话啦啊???!!!

司珩嘴里吐出鲜血的时候,小豪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条柔软的绸缎给包裹住了。

然后一股往后的力量将她拉离了司珩的怀抱。

而司珩,满眼通红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一段急速后退,她想着自己这么撞过去,后背铁定开花,没想到却被接住了。

虽然接她的姿势不太优雅,是用缠的。

是黄金蟒!

阿瓜它从竹篓子出来了,还恢復了原来的身形!

而她们的上空方,此时正站着一个人,拿着一把雪白的剑,直指司珩。

雪白的发垂落至腰际,祥云碧浪染在他的白锦衣摆上。

清冷,高贵,孤绝。

这是阮晏晏对他的第一印象。

「这…是谁?」

小豪猪戳戳旁边的黄金蟒,心道是难道又是阿瓜的亲戚?

「不认识啊,」黄金蟒压低了声答道,「这几天我一直就是晕晕乎乎的,方才这人将我从那篓子里放出来,就直奔到这儿了,路上一句话没说。」

「那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小豪猪又问。

「反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黄金蟒不确定道。

倒也没错。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是不可能。

这傢伙这模样,虽然清丽高华,但看模样也不太像是正经门派,反而妖里妖气。

没等小豪猪咕哝多久,前面就传来那人的一记眼刀,一豪猪一蟒蛇紧忙闭嘴。

不过阮晏晏也就因此瞧见了此人的侧脸。

她想起来了,那时天羽宗设宴,应池道君带她赏月,她就是见着的这人站在驭兽门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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