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就麻溜地跑回卧室,开始梳洗打扮。
因为工作原因,两人很少有这么閒暇的时间会一起出去约会。
其实沈言朝轮休不是今天,他特地问了许听休息的时间,然后和同事换了一下排班。
许听平时都不太化妆,知道今天要出去,她特地化了一个淡妆。
等化完妆,她看着衣柜里的一排衣服犯了难。
她之前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很少会特地花时间来打扮自己。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许听也不能免俗。
那穿什么呢?
站在衣柜前纠结了几秒,许听拿起一条绯红色的长裙。
片刻后,她穿戴好依旧光着脚走到客厅。
沈言朝坐在沙发上,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许听放着客厅里没有看完的书,抬头就看见她穿着一袭红裙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拿着书的手顿了下,神情明显怔住。
她穿了一条红裙,头髮被她捲成大波浪,自然地垂落在胸口,衬得精緻小巧的脸更加小了,这样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笑着看他,如同在枝头盛开到极致的红色山茶花。
惹眼又勾人。
他不是第一次见她穿红裙,这条红裙和上次那条好像有些不太一样。这条红裙的领口是方领的,能看见明显凸起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独特的收腰设计,把本来就纤细的腰身显得越发盈盈不足一握。
他拿着书的手指收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
他闭了下眼,只听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好看吗?」
他睁眼看她,须臾后嗓音低沉喑哑:「好看。」
好看到,他忍不住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说话间,就见她白皙如雪的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像是涂抹上一层最好看的胭脂色,唇角微弯,清冷感褪去,衬得她越发明艷动人。
许听眨了下眼睛,又问道:「穿这样可以吗?」
她不知道沈言朝要带他去哪里,也不清楚穿成这样方不方便。
沈言朝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低声道:「听听,过来。」
许听不解地朝他走去。
才刚走近,就被人拉住手臂扯进怀里。
许听轻呼一声,抬头就撞进沈言朝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
「沈言朝。」她无措着喊着他的名字。
话音刚落,他低头,眼里的情绪翻涌,在她愣神之际无法自控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不像以往那样温柔,含着她的唇瓣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没有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直接攻城略地。
她茫然地睁着浅色的眸子看他。
下一秒,沈言朝就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哑声道:「闭上眼睛。」
她的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沈言朝才放开了她,把人牢牢地扣紧在怀里,极尽缱绻地在她唇角吻了吻,低沉着声音说:「很好看。」
许听靠在他的胸口,小口喘着气,只觉得身体连同心臟一阵酥麻,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任由面前的男人牵引,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她眼睫轻颤,等缓过神来,才慢吞吞地睁眼看他。
在对上他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下意识抿唇,沙哑着声音说道:「我的口红都被你弄花了。」
闻言,就听上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他说:「我的错。」
他认错越来越熟练了,弄得许听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不得法只用那双雾蒙蒙的茶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控诉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沈言朝黑眸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低头与她额头相抵,碰了碰她挺翘的鼻尖,含笑道:「不喜欢吗?」
许听抿唇,不说话了。
「嗯?」
他像是没看到她的羞窘,非要得出一个答案不可。
许听哪里不知道这人在故意逗他,忍着如擂鼓似的心跳,抬眸望着他。
无声地对视了须臾,低不可闻地说了两个字:「喜欢。」
沈言朝低低一笑,见好就收没再逗她,怕把人逗恨了,就该哄不好了。
只是搂在许听的腰上的手收紧了。
如沈言朝所愿,最后许听还是没能穿上那条红裙出门。
原因是不太方便。
出门前,许听又回卧室换衣服。
这次她换了一身轻便舒服的衣服,上身穿了一件嫩黄色的吊带小背心,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的防晒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裤,露出又白又直的长腿。
为了方便她还把卷好头髮直接挽成一个丸子头,整个人看着很是清爽干净。
沈言朝看着她这一身搭配,视线落她那双腿上,须臾后才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一时间没说话。
察觉到他的沉默,许听不解地看向他,问「这样也不行吗?」
沈言朝薄唇微抿,上前牵起她的手,语气很是平静:「可以。」
……
等快到了,任凭许听怎么问,沈言朝都不告诉她要去哪里,只说了两个字:「秘密。」
索性她也不是好奇心强的人,反正有沈言朝在,她可以完全放下心跟他走。
没多久就抵达目的地,停好车许听推开车门环顾周围,就看见不远处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指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