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修并不搭他的话,男人看着远处,反而笑了笑,「你看她是不是有模有样。」
乌正知道这是说得冯小娘子,只敢稍稍看了一眼,谨慎道:「冯娘子很是聪慧。」
这一顿板子,先把威立住了,哪还有寒不寒心的事情。
两人站在这处望了会,那张嬷嬷已经软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发出夸张的哭叫声。
李淮修很轻地笑了一声,他眼神落在阿瑶身上,语气很平静,「主母真叫人害怕。」
乌正叫他说得一愣,见了李淮修面上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主子这是在说冯娘子。
乌正又悄悄望了一眼,那小娘子满面寒霜,可着实美貌得有些过了头,叫人看不出来哪里令人害怕了。
主子的语气也不像是害怕,反倒,好像有些别的意味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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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阿瑶沐浴以后,换了身轻薄的睡衣。
拂冬在她身上扑了香粉,面上还有些犹疑,「这王爷与姑娘终究还是未成婚,同寝同食,叫外人看了……」
阿瑶任由她给自己梳发,闻言笑了笑,「外人还说我叫他掳走了,夫妻都不知道做了几回了。」
拂冬听得难受,可是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她们小娘子现在正与淮王热乎着,多相处一些增进感情也是好的。日后若是淮王又娶了侧妃,就是念着旧情也无人敢越过阿瑶去。
这院子很宽敞,内室都要大一些,角落里都置着冰块,扇子打两下便清爽地不似夏日。
里边置着华丽的多宝格,都是些小娘子会喜欢的物件,阿瑶就散着长发,挨个地打开来看。
李淮修是过了酉时才回来的,他手里随意拿了本书,倚在门旁看着阿瑶。
男人身材高大,穿着深色的长袍,手里的书散漫地背在身后,眉眼英隽清俊,眼神很平静。
阿瑶伏在榻上,摆弄着两个小金猪,侧了侧头才发现他回来了,不由抿出两个小酒窝来。
「你怎么不出声?」
李淮修并不回她的话,只在榻边坐下,就着烛火看她一会,接着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阿瑶把两个小金猪放在枕边,轻轻抚了抚李淮修的小臂,语气软软地叫他,「哥哥。」
李淮修嗯了一声,用手背拨开她的手,「不睡觉?」
阿瑶抿了抿唇,轻轻伏在他肩上,「我今天处置了两个下人。」
阿瑶今日穿了件轻薄的半袖亵衣,白净细嫩的手臂勾在李淮修的脖子上,温热地勾了勾男人的心。
李淮修把书放在一边,想了想,把阿瑶抱到怀里,男人顺着她的脚裸往上,不轻不重地揉她的小腿,问她然后呢。
阿瑶拍了他一下,倚在他肩上,「那个李管事,我听闻是和哥哥有些渊源的,我想将他们夫妻二人发卖到庄子上去。」
那张嬷嬷虽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可是那帐本确实有问题,也不知张嬷嬷是哪里来的自信心,觉得这帐本做的天衣无缝。现在只将他们二人关在柴房,两人还嚷嚷着要见李淮修。
李淮修看她一眼,抚了抚她的腿肉,没有说话。
阿瑶叫他看得惴惴的,起身捧着他的面颊,「他们犯了错我才……」
李淮修突然亲亲她,咬了咬她的唇肉,顺着下巴吻她细长的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哥哥不关心这个。」男人抚她逐渐酡红的面颊,一隻手揉了揉阿瑶的腿弯,不轻不重地往上揉捏。
阿瑶仰着下巴,裙摆被轻轻掀到大腿,面上浮起一层红晕,胸口一起一伏的,一双纤长的手抓在李淮修后背,声音软软的,「我怕哥哥生气的。」
李淮修一隻手在女孩脊背上揉了一下,沿着腰线往前走,接着从她莹润的锁骨间抬起脸来,男人握着阿瑶的后颈咬了咬她的下唇,温热的气息交汇在一起。
李淮修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叫她张口含住自己。
阿瑶嘴角有涎水留下,她闭着双眸,长长的眼睫盖在面颊上,手指掐在男人背后,叫李淮修亲得脸腮酡红,眼神涣散。
李淮修最后吮吸一下她的舌尖,就托住她软绵绵的脊背。阿瑶的唇让他舔的水红,喘着气仰在男人怀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李淮修把阿瑶抱到腿上,从后边给她扯了扯裹胸,叫她随意行事。
男人不知想到什么,很轻地笑了笑,「你是主母,哥哥也是归你管教的。」
阿瑶蜷缩在他身上,酡红的面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前,觉得自己才是被他管教了。
李淮修搂了阿瑶一会,哄着她说些羞人的话,拨了拨她的长髮,就有人来敲门。
「主子,前院有事找您。」
男人托起阿瑶的下巴看她一会,叫她早些睡,便又起身佩上了剑。
阿瑶从他怀里出来,扯着他的腰带,脸颊上还有些晕红,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水润润的,「你怎么这样忙?」
李淮修扯下腰间的玉佩,轻轻拍了拍阿瑶的面颊。
男人语气平静道:「我总不能整日閒着,叫主母赶了我去。」
阿瑶握着玉佩,鼓着脸腮轻哼一声,「我不等你了,早早地就睡着。」
李淮修就笑,扯了扯被她抓在手里的腰带。
「松松。」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拨了一下女孩的面颊,语气却像是在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