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创一起回顾并不怎么精彩的体测，一号勇士明白了社死的感觉……
会得到什么样的评价，她已经能料到了。
宋老师慢速回放，明显看到一号同学在大跳时抖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提肩——跳传统芭蕾时的肌肉记忆没能克服，让整个舞蹈呈现出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这是第一点……」他毫不留情的扒完了整个舞蹈，不到两分钟的片段点出了十几处错误。
然后竟然不厌其烦的重新过了一边，提点她应该如何调整。
整整一个上午，没有跳过任何一个人，都送去了一针见血的指正。
——
「真没想到，虽然宋导师毒舌，但竟然这么这么一改确实要好很多……」褚橙橙午饭时间按照新版本顺了舞蹈，瞬间觉得自己沾了大神的光。
郑清轻赞同的点点头，随后想起摄像头的存在，暗戳戳捏捏褚橙橙衣角。
「啊！」褚橙橙惊觉，即使是午饭时间，录像也是不会间断的。而她刚刚，竟然在摄像机前说他毒舌？
瞬间认怂，道歉。
并恳求拍摄的老师不要告诉毒舌班主任。
俩活宝就差撒泼打滚——可算是得到跟拍老师的口头保证（播出的是什么片段，可就不一定了）。
「昧昧，那个飞天……」程悦萌一开口，瞬间围过来一群求知若渴的小友。
祝昧瞭然……
「结合古典舞中的起跳，在空中折身，剑指……」接着，众人眼睁睁看着她一个简单的起跳后高难度折身，指尖并齐，凭藉惯性，硬生生才空中停顿了一个空拍。
「哦……」
尝试了几遍，虽然只停顿了十秒，但也令她们豁然开朗。
郑清轻环顾了一下四周，留在大训练室想学习技巧的人有十几个，现在为止，还有五六个依然摸不到窍门，惨兮兮的摔倒又爬起来。
但祝昧为了教她们耽误了吃饭时间……
刚扒完动作，就被程悦萌劝出来——我们崽崽怎么能饿肚子呢？
祝某人哑然一笑，今天又是被关心的一天。「好吶，我去给你们加鸡腿。」
昧昧穿过走廊的尽头，隐隐听到一阵熟悉的女声——
「小池，你今天会不会太过认真了？这不过是个综艺。」vocal导师何晓，她和宋池是同一个经纪公司。
「何姐……」宋池轻笑了一声，「在我眼里，它不仅仅是一个综艺。」
「我知道你是真心为了练习生好，但是等节目播出，观众只会觉得你不通人情。这样岂不是助长了黑粉威风，败坏路人缘？」何晓还想再劝劝他。
「您还是管好自己的路人缘吧……」宋池丝毫不在意，转身走出了角落！
——
「额！」祝昧眨眨眼，和眼尾又泛起微红的美人宋撞了各满怀。「意外、意外……」
美人宋……又要生气了吧？
出乎她意料，宋池并没有发挥他的毒舌特长。反而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和她擦肩而过……
「喂！」身后的何晓一声惊呼。「你不处理一下吗？」
宋池脚步一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何晓是怕他们的对话被这个学员传出去。不过……
「不了，我不在意黑料。」
何晓哑然，眼睁睁看着宋池转身，消失在拐角。
两人相顾——
视线划过何晓，即使带妆也能看出很严重的黑眼圈，以及因为「黑料」二字而微微攥紧的拳头……她很在意？
她前世攒的一堆小物件儿里，倒是正好有对症的。
祝昧摸了摸指骨，算了……不要多管閒事。前世脑抽，为大梁搭上了一辈子还不够？
「施主眉间带煞，黑料缠身，不妨来一件儿转运小物？」声音带着几分打趣。
打脸了，祝某人还是没忍住。
「多钱？」见惯了各种带货套路，头一次听见这么清奇的推销话术，何晓下意识的接了一嘴。
竟然得到了回应，祝昧眼睛弯了弯。
她很快为自己的举动找到理由——这是正当交易，才不是多管閒事。
这么想着，脑子里搜索这个世界的香囊定价。「十八！」
何晓莞尔一笑，心里却权当祝昧是在活跃气氛。她和宋池私下谈话的事情应该还有得谈。「要是这么便宜，我还不得来上十个八个……」
……
祝昧心底轻嘆，眼里的笑淡下去。「若是真心，一个足以。」
「刚才的事情……别误会，虽然是综艺，但我们也会儘自己的全力培养你们。」
「宋池选秀出身，吃过不靠谱导师的苦头，所以难免会对你们严厉一些，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他……当然，也不要误会他。」何晓点点头，一边解释，一边悄悄打量面前人的神色。
「嗯。」摩挲着指骨，笑而不语。
何晓见面前的小姑娘温良的低着头，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去。毕竟是同一经纪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宋池和她一样深陷舆论中央……
「你是祝昧？最近网络上……哦，你们手机被没收了。」何晓欲言又止，才认出祝昧的身份。哎，小小年纪，和她也算同病相怜。
「嗯？」
「没什么。」有些事，告诉她也没用。
练习室——
再见宋池，他依旧是毫不留情。成绩好如程悦萌，也被指力道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