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瞬间跳漏了一拍,摸了摸自己的头髮,还好刚刚就淋湿了一点发尾,衣服不是浅色,看不太出来,但本能反应还是让人想立马逃离这里。
又试了两下开关,结果失灵了,她不管怎么拧动都关不掉。
最后不知道哪个方向的水管还嗞了她一脸的水。
依旧是鲜红色,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逼真得毛骨悚然。
转身的时候,透明玻璃门上出现了一行红色字迹。
【我等你很久了……】
要不是刚经历过前面那些,阈值变高了,她这会一个人保准得怕。
不过跟真人比起来还行,只要不是有鬼来掐她脖子或者把她抓走,就还能撑一撑。
眼看开关坏掉没反应,她放弃了。
打算出去找个人来看看能不能关上。
结果刚来开卫生间,里面的水就自动关上了。
估计节目组在屏幕前正操作呢。
她放心了不少,再次回到刚才继续的任务上,把卧室没法翻过的地方仔细找一遍。
「希望等会不要来这个屋子找我,因为我现在一张符纸都没有,刚才自己写的那张还被没收了。」
正在录着,也不算自言自语。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都觉得东西太难找,池盛就想了个办法,用差不多颜色的纸照着节目组准备的真符纸写了几张一模一样的,还给了她两张,本来想着能糊弄过去,关键时刻趁乱给用上,反正npc光想着吓他们,也不会仔细看。
结果没一会导演就让人来给他们没收了,一张都没剩,现在只能自食其力。
衣柜旁的全身镜落满了灰尘,向晚宁想起来刚刚在浴室的时候被红色颜料水渍的头髮湿了一半,还没来得及照镜子。
又对各种机关心有余悸,没敢靠太近,隔了一米远模糊的照了下,脸上挺干净的,没留什么痕迹。
手伸到背后摸了会洇湿的布料,面积不大,就是有点难受,还好来的时候穿了深色,弄脏了也看不出来,下一期的时候还得这个样,不至于看起来太狼狈。
这次的镜子已经没了之前的布置,什么血色的字和画面都没出现,担心多余了。
她稍微鬆了口气,又挪近一点,吹了下表层的灰,想顺便重新扎下头髮。
这一路跑的次数太多,高马尾已经鬆了,她一般不喜欢扎的太紧,一剧烈运动就会有点乱。
在车上的时候,原绘和她都披散着头髮,郁渺说最好还是扎起来,因为等会太黑的话可能分不清女鬼和她们,还要就是容易出危险,万一被扯到了会很疼,因为她俩的长度都是在肩膀下面。
脑子里走神正想着别的,随意看了眼镜子后面,惊喜道,「哎,这里竟然有。」
路过那么多次都没发现。
在镜子背面最顶部夹着。
刚说完,门口那里走进来两个人,季宋和桑莞。
向晚宁:「我在这屋里找了得有十分钟,以为没东西,正打算走呢,在这后面看见了。」
边说边指给他们看。
桑莞苦笑着回应,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我们的那间简直了,刚进去就差点被尸体碰到,然后掀开被子的时候看见了两条蛇,给我俩吓蒙了,瞬间就腿软了,我差点晕在那,以后再也不来了。」
走到镜子另一侧,把向晚宁还没来得及取的符纸拿了下来,「这个应该都是真的吧,都能用吧,不会再像刚刚那样了吧。」
向晚宁顺势抽走,看了眼上面的字跟之前的一样吗,语气自然地回,「没听说有假的,等会试试。」
桑莞旁若无人地又从她手里拿走,理所应当道,「这张送我吧,你再去别的屋找找。」
向晚宁坦诚道:「但我不一定能运气这么好了,今天的好运就这么多了。」
这么说算是开着玩笑委婉拒绝了,是个人都能听懂,更何况在不熟的情况下。
气氛到这,都还算正常。
桑莞抬眼扫她,淡淡的嘲讽意味明显,语气不耐烦,「后面又不是没有了。」
旁边的季宋适时地说了句符合她潜台词的,「你一个十八线的怎么一点规矩不懂。」
这话一出来,刚才玩笑般的氛围瞬间变味了。
向晚宁上扬的嘴角收回来,表情凝滞了两秒。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还不能立马从容不迫的应对。
「什么规矩,来之前也没说啊。」
她知道什么意思,但还在录着,会被那么多工作人员看戏,不太想吵架。
可季宋不管这些,追了桑莞那么久,找到机会就喜欢为难她看不惯的,他一个富二代,别人不能怎么样,桑莞还能心情好。
嘲讽性笑了声,「不懂就得学啊,今天教给你,我俩都是你前辈,一张符纸都不愿意给,啧,你经纪人怎么回事。」
桑莞用命令的口吻说:「等会再给我俩找一张。」
向晚宁刚才就压着火,听完这句彻底忍不住了,拧着眉说:「你俩有病吧,配教育我吗。」
说完转身离开。
从一开始就没吵架的意思,发泄完看到他俩也不爽就行了。
越少惹事越好,彭佳又不是沈追风,什么事都能兜住。
虽然没混多久,但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对错根本不重要。类似的情况,在剧组见过,别人嘴里也听过好几次,只不过,都没发生在她身上。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