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拍前,导演还跟两人聊了几句,因为剧本上没有具体的动作描写。
向晚宁这时坐在床边的地上,腿上放着剧本,池盛则在床上,校服裤子挽到了膝盖上边,露着仿真伤口,有擦伤,也有划伤,面积不小。
段桥生细心指导着,跟她说,「等会这个样,你给他的伤口消毒之前,停顿一秒,然后舔一下,动作很轻,若有似无的那种。」
「就当是暗戳戳的勾引,逗他玩,十几岁嘛,你也知道他喜欢你,别的什么都不用干,就没法再拒绝你要走。」
听到一半,向晚宁就跟池盛对视了了眼,随后耳根不自觉开始发烫。
倒是明白段桥生说的感觉,但是又忍不住犯了一开始那个毛病。
算不上暧昧,甚至都没有实际的身体接触,但这动作怎么想怎么怪。
不过确实符合电影里两人的状态,青春期,叛逆期,从未说出口的喜欢,江乘却已经帮了南嘉好几次。
正式开拍。
江乘做最后的劝说,「这里面被送进来的,百分之九十的父母都清楚怎么回事,去年自己跑出去了好几个,没两天又被送回来了。」
南嘉:「但我爸跟他们还不一样,他之前在家不怎么打我,而且给他们的宣传纸上都说军事化管理,猜不到是虐待,你说的那些,可能是他们父母不信吧,如果身上有伤的话可能就信了。」
但学校里的人每次虐待都用了不会留痕迹的工具和办法,有时还用毛巾裹着棍子,没监控,没手机,疼过以后再跟父母说,也多半不会信,尤其是平时撒谎成性的,关係不好的。
江乘忍了忍,不再说话。
南嘉则开始用棉签沾碘伏。
他坐床上,她图方便直接坐地上,面前是他的小腿。
在棉签快碰到伤口的时候,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极轻地用舌尖扫过他膝盖的皮肤,轻舔了下。
段桥生:「咔。」
「这个时候,你再抬头看他一眼。」
向晚宁压着心跳,应了声,想着自己表面应该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第二次的时候。
前面都一样,到了这个片段,她按照段桥生说的做,并且眼神也很到位,无辜里藏着恰到好处的欲,不明显,但能看懂。
只看动作,或者只看眼神,都没什么不对劲的,但要是合到一起,还是在喜欢的人跟前,那就全然不同了。
他别开眼,心底燥意上涌,脑子里闪过很多下流的画面。
走神了两秒,不过给出的反应段桥生挺满意,没说什么,拍完这段就去忙别的了。
向晚宁起身后,耳根有些红,不过尴尬感少了很多,随口说了句,「伤口做的好真。」
后又想到他应该不会紧张,估计不管和谁拍都是这样。
池盛:「嗯。」
神色冷冷淡淡,没多余的反应。
向晚宁今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要拍,算是第一场哭戏,而且有情绪爆发。
没有过多想这事,很快就又投入进故事中,开始酝酿情绪。
其他人收工的收工,忙的忙,只有路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不像平时那样鬆弛,感觉有点...紧绷,因为认识以来他性格都挺随性散漫,工作的时候还得天天待一块,熟悉心细的人能轻易察觉。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没出戏,拍了什么伤心的桥段,等到了房车上以后,池盛一坐下来,他刚想开口问吃不吃夜宵,就看出不对劲来了。
裤子虽然宽鬆,但刚刚那个角度,胯的中间,恰好很明显。
路闻收回眼神,心不在焉地收拾着剧本和一些杂物,忍不住分神想,刚刚拍什么亲密戏份了,怎么拍出反应了,不就一个处理伤口的吗,要是有吻戏床戏还能理解,毕竟生理反应,有时候控制不了。
别的男演员倒不是没有过,只不过尺度一般都挺大,要么是在床上身体压着身体接吻,要么是女演员坐在男演员腿上。
但今天这俩人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举动。
路闻轻蹙眉,没想通,按理说不至于这么敏感,又不是青春期还没开荤的处『男。
虽然工作的时候天天在一块,没看见他身边有女孩,但私下谁知道什么样,放假的时候,沈追风也不会管了,顶多让收敛点,别被拍到,吃点避』孕药。
路闻是不信这个圈子里还有处男,顶多是睡的多和少的区别,玩的乱不乱的区别。
池盛抬着二郎腿,精力全在屏幕上,回了几条消息,没注意路闻在旁边神色复杂。
简单收拾了下,准备回对面的酒店。
路闻随口说起刚才看到的朋友圈,「向晚宁今天状态不太好,看他们说可能得等到凌晨了。」
之前加过剧组的工作人员,发了条抱怨的话。
池盛问:「谁说的。」
路闻:「剧组里边的,估计今天收工得挺晚了。」
闻言,池盛没起身,打开手机里点外卖的软体,问:「那边还剩多少人。」
「我也不清楚,怎么了。」
「给他们买点吃的,对了,你想吃什么。」
「你饿了?我也可以回去给你做点。」
「不是我。」
池盛没多解释,进了常卖的那几家店,每样都买了点。
路闻迟迟地回:「小龙虾有没有,不过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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