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宁开始在这张上面加字。
「看我不爽,你可以去死,你骂我有什么用,难道我会改吗」
很配他这张的表情。
做好以后发过去。
池盛看到后眉梢微扬,注意力不在表情包上,而是放大照片,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慢悠悠地问,「哪一年的。」
向晚宁还没意识到,随口说道,「应该是两三年前的吧。」
他没再说什么,给保存到系统表情包里。
那时候的照片他自己都没存,刚看到还回想了几秒钟。
回去的路上,向晚宁坐的池盛的车。
车内空间很大,两人半躺在后面休息,路闻没喝酒,在前面开车。
到酒店得半个多小时,能睡一会。
向晚宁合着眼休息了十分钟,感觉身体有种说不上来的反应。
她看了看前面,有车载香熏,还开着暖风,也不知道是不是晕车了,但以前只要不是空腹坐车就没事,更何况这种保姆车空间还大。
又偏头看了下旁边正闭着眼的池盛,最后只把窗户开了一小条缝。
脑袋低着车壁,被刮进来的冷风吹了一会,本以为那种诡异的感觉能消失,结果反倒比刚才还要强烈,一点用没有。
她换了好几个坐着的姿势,又把身上的厚外套给脱了,发出来的动静令池盛睁开眼,朝她看过来。
「不舒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难受。」
用手背碰了碰自己额头,感觉不出来温度有变化,而且也不像是生病的难受。
但还是说,「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池盛先是抬用手试了下,搭在她额头两秒钟,接着又换左手,最后还用手背贴了下她的脸颊,「没发烧。」
「那怎么回事,我也没感冒啊。
池盛心头一紧,「刚刚除了桌上的东西,还吃什么了?」
她一边回想,一边脱身上的毛衣,「刚刚吃的…都跟你们一样啊,对了,最后快走的时候,宋时越给了我两块糖。」
池盛看了她两秒,身体靠近,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不是糖,那是性。药。」
这音量就两人能听清,但向晚宁还是忍不住先看了一眼驾驶座的路闻。
表情微微诧异,还没反应过来,想不通宋时越那人为什么会给自己吃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糖。」
池盛:「现在都哪难受?」
她想了想,双目微微失神,感觉被什么陌生的东西操控着,「形容不出来,很热,能去医院吗。」
「他说没副作用,但你这情况。」池盛看了眼她光裸的肩膀,身上就剩一件吊带。
「去医院也没什么用,而且不合适。」
「也是,万一被拍到什么的。」
那不就还剩一种解决办法...
想到这,她抬眼看他。
两人在寂静无声的车厢中对视。
都被对方的眼神烫了一下,呼吸将空气烤得炙热。
黑暗让人产生种逃离现实的虚幻感,又或许是药效作祟,向晚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池盛为了方便点,边吻边把她抱起来。
密闭空间内,什么歌都没放,全是衣服布料摩擦声,和舌吻特有的水声,暧昧又淫靡地点燃车内温度。
路闻就算是傻子,也能听懂后边正在干什么。
尴尬了一小会,犹豫着怎么处理,但又感觉挺正常,之前在别的艺人手底下工作,一个月里能遇到两三次这状况,有时候全当他不存在,池盛已经是见过的里边自制力最好的了,更何况二十来岁这年龄,也能理解。
没继续在车上呆,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下,然后把车窗全关紧,拿上手机下去了。
出去后观察了下周围,看着挺偏,凌晨这个点也一般不会有什么人路过,心彻底放下来,就去对面那个便利店里头买零食了。
向晚宁心好几次都接近窒息,可是始终不够。
饮鸩止渴。
池盛给了她一点时间,自己也缓了缓。
开口的时候,音色沉哑,「屁股别乱蹭,不然你得在车上挨操。」
向晚宁避开他的唇,头往前埋在他脖颈那块,呼吸急促,「还是难受。」
灵魂快要抽离,那药效一点一点蚕食人的理智,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池盛:「再忍一会,马上到酒店了。」
给路闻打了个电话,没两分钟就从便利店出来了,手上还提了两个袋子,「都是零食。」
一点不好奇,放下东西就直接开车,压根没往后看。
「开快点。」
池盛怕她着凉,拿自己外套搭她身上。
结果又被扯开。
「热,」向晚宁闭着眼说。这会眉头紧皱,神情痛苦,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尽力克制着,脑子里都快成浆糊了。
早上是被渴醒的。
向晚宁不自觉吞咽了下,嗓子干得要命。
还没彻底清醒,昏昏沉沉,但这感觉太过陌生,让她心底有些害怕。
她侧躺,背后那人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搭过来,手的位置刚好挨着她的胸,相当于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完了。
向晚宁重新闭上眼,心想,还怎么拍接下来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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