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穆星辰微微侧首,寻找着刚才的动静。
装瞎的人周孜月见多了,但她从来都没见过装的这么像的,如果真的只是装的,他不可能在她突然的动作之下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他是个傻子!
「没什么,我生气,朝你开了一枪。」
周孜月想找凳子坐的,可是凳子太硬,她屁股疼,四处看了看,索性爬到了床上。
穆星辰暗自忍了忍,「哪来的枪?」
周孜月抛了一下弹回来的彩球说:「刚刚那个姐姐说是枪你怎么不问是哪来的?」
换做平时,穆星辰一定不会跟她争这个长短,可是现在他却有些话也想问问清楚。
「那我换个问题,你真的是周孜月吗?」
「当然是。」
「你为什么来这?」
「给你当童养媳啊。」
「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目的?」
他这么问,引起了周孜月的一点好奇心,她从床上爬下来,走到他面前,小手撑着轮椅的两侧,凑近他的脸问:「那你呢?你真的只是我看到的这么简单吗?」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就连瞳孔都没有因为她的贴近而收缩。
穆星辰抬起手,一把按住她的脸,推开,「你来这是有任务的吧,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M国的人把你教的很好。」
周孜月不客气的笑了笑,「这话我就当你是夸我了。你今天先是故意把我丢掉,现在又来问我这些,不过就是想试探我到底是不是有目的。我第一天来的时候跟你说过了,路上我被那两个人虐待,差点死了,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我来这之前真的有什么目的,现在也都没有了。」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或者你可以把我送回去。」
周孜月拉起他的手,把那颗彩球放在了他的手里,「楼下的姐姐喜欢你吧,她也真的是有心了,为了讨好你,这种骗人的把戏都做得出来,不过还好不是枪,不然打在我脑袋上那一下,我怕是要去见阎王了。」
这小丫头真的很会威胁人,明知道他不喜欢跟方涣洁牵扯,还故意提到她。
穆星辰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真的会听话?」
「唔,你说的听话都包括什么?我还小,你可别打我身体的主意。」
穆星辰眉心一蹙,周孜月眯起眼睛凑过去笑了笑,「好哥哥,我保证听你的话,只要不吃苦不受累,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穆星辰憋了半天,才把上一句的回答憋出来,周孜月好笑的说:「那最好了,我现在年纪还小,等我长大了你就老了,我也不要。」
穆星辰:「……」
他伸出手,「你过来。」
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样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周孜月倒是一点都不抗拒跟他身体接触。
小手往他的手里一放。
「啊!」
穆星辰故意捏住她的伤口,她一叫,他突然笑了。
明明是笑的明媚动人,但周孜月却想neng死他。
他鬆开她的小爪子,「还会疼,看来你是人,不是鬼。」
他还真说错了,她可不就是鬼吗!一个死而復生的鬼!
「疼死了。」周孜月捂着自己的手腕。
穆星辰放下的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淡淡的问:「伤到哪了?」
「手。」
「怎么伤的?」
周孜月:「……」
她肯定不能说是攻击别人的时候伤的。
眼珠转了转,她说:「就是刚才为了救你的时候伤的呗。」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如果没猜错,她的屁股应该也伤的不轻,之前被他的轮椅撞了一下,后来又撞到桌角,再后来又摔了一跤,还真是多灾多难。
周孜月捂着自己的小屁股揉了揉,嘴硬的说:「没了。」
之前当着人面她还抓着他的手乱放,现在到不好意思了。
穆星辰没有伺候人的习惯,随手指了一下柜子说:「应该有药箱,自己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来就去叫乔叔。」
乔叔也不能给她治屁股啊,凌青他们几个更不会管她的死活。
周孜月翻出药箱,手腕勉强算是包上了,但是屁股她自己真的揉不了。
她看了一眼穆星辰,眼巴巴的眼神看的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转动轮椅,轮椅突然卡住了。
「鬆手。」他命令。
周孜月一手拿着药油,一手拉着轮椅不松,「少爷,帮帮忙呗,反正你也看不见,我不介意你帮我一下。」
帮她?
帮她干嘛?
穆星辰脸色有些泛青,「不帮。」
周孜月小嘴一撅,「人家可是为了救你才撞到桌角上的,很疼的,说不定都青了。」
「所以呢?」
「所以我不方便自己上药,你帮我一下呗。」
穆星辰摸索着推开她的手,「那你说说,你伤到哪?」
「屁股。」
周孜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到底瞎还是不瞎,她就不信他能一直装的滴水不漏。
沉默半晌,穆星辰手一伸,「药给我,脱了裤子趴下。」
周孜月:「……」
周孜月趴在床上,裤子脱了一半,本想反悔的,却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他是真的看不见吧,不然以他那天生高贵的性格怎么会听到给她揉屁股都一点反应没有?
穆星辰动了动眸子,看了一眼她的屁股,果然青了一大片。
床上的傢伙不知道是舒服了还是累了,没过一会竟然打起了呼噜。
这一次穆星辰没有把她弄醒,而是拉过被子把她盖了起来。
虽然不能完全相信她,但也难免好奇,他想知道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