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不起他们的兴趣,也就没有太多的事,可是这次,怕是不会那么好过了。
穆子城瞪着周孜月,趾高气昂的说:「哼,不过是个童养媳,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跟一个臭瞎子。」
闻言,周孜月脸上乖巧的笑容凝滞一瞬,滚圆的杏眸垂下,没说什么,再次去剥枇杷的皮。
穆子城气呼呼的走了,周孜月慢悠悠的吃着枇杷,问:「哥哥不生气吗?」
「为什么生气?」
「我记得刚来的时候,我也这么叫过你,还被你听见了,当时你就生气了。」
的确,那次他却是生气了,但不是因为她说他瞎,而是因为她乱叫。
穆星辰说:「习惯就好。」
习惯?
这种被人欺负的习惯她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