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行动我见都没见过。」
「这你可就难为我了,你要是真想见,首先得先把眼睛治好。」
「你一天操心的事可真多。」
周孜月撇了撇嘴。
他的隐忍她的确不懂,但她更不明白的却是为什么他明明有机会治好自己的眼睛,却到现在都不去治,甚至提都不愿意提。
他就那么愿意做一个瞎子?
还是说,作为一个瞎子,他可以更好的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