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跑进房间,拉着穆星辰的手问:「哥哥要不要一起去晚上的宴会。」
「不去。」
周孜月晃了晃他的手,「去吧。」
穆星辰轻轻动了下眉,「你想去?」
「伯父伯母还有二叔二婶都去,连穆子城都去,穆子城说那里有好多好吃的,你也带我去好不好?」
之前说带她出门,她说怕遇上绑架,死都不肯出去,现在却主动要求去参加宴会?
当真只是为了吃?
穆星辰不怎么相信。
「你又想干什么?」
周孜月认真的摇头,「什么都没有,就是想去。」
穆星辰沉默了一会,说:「去看看上次买的几件礼服你还能不能穿下,穿不下就别想了。」
礼服穿不下就不能去,周孜月就是切了肉硬塞也得把自己塞进去。
穆星辰和周孜月换好了衣服下楼,穆长河看了季芙蓉一眼,小声说:「你猜的还真准。」
季芙蓉不是猜得准,而是看得透,这小丫头有本事能让他们的儿子宠着,就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之前她不知道她哪里招人喜欢,不过就在刚才,季芙蓉似乎明白了一些。
看到穆星辰也要去,穆子城对着周孜月哼了哼说:「你不是说你不去吗?」
「现在又去了。」周孜月扬着美滋滋的。
穆子城想让她一起去,却不想跟穆星辰一起,看他鼓着脸不说话,周孜月故意道:「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帅了吗?我家哥哥才叫帅!」
穆子城不屑,头一扭,死都不愿意承认一个瞎子比他帅。
宴会是平洲的市长举办的,场面自然小不了,每年的年尾他都会在这举办一次这种宴会,穆长江夫妇之所以提前这么早来平洲,就是为了巩固和这些人之间的关係,以便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韩丽虽然不是平洲人,但是依仗着穆家的关係,那些贵妇们都会热情的招呼。
周孜月对这种虚伪的场面实在是没多大兴趣,她跟在穆星辰身边,百无聊赖,有人过来打招呼,让她叫人她便挤出笑脸应付一声。
「这里好玩吗?」穆星辰问。
周孜月鼓着小脸说:「哥哥干嘛明知故问?」
穆星辰轻笑,「那你又为什么要来?」
她来当然有目的了,不过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说。
「是穆子城说这里好玩,所以我才来的,谁知道他骗我。」
「他骗你,你就信了?」
她说要来,穆星辰就猜到她没安什么好心,相比每次都是被人算计,她既然想算计算计别人,穆星辰也由着她,不然总不能让她一辈子躲在穆家不出门。
周孜月凑近他小声说:「哥哥上次不是说,有些事要等到最好的时机才能一击即中吗,我觉得今天就是个好时机。」
好时机?
穆星辰可不觉得今天有什么值得她大开杀戒的!
他提醒道:「你别乱来,今天在场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你要是惹出事来,我可不管你。」
周孜月眯着那双桃花眼,笑的一脸的惟命是从,她乖巧的点着头说:「我不会连累哥哥的。」
「最好是。」
韩丽今天带出来的那套项炼是今年新款,很多人买都买不到,几个女人围在一起,看着韩丽脖子上的项炼,讚赏道:「韩太太,你这条项炼可真好看,之前我托人去F国都没买到,我也只能看看杂誌过过眼瘾。」
「是啊,据说这条项炼是限量的,我也找人去国外订了,可惜没订到,韩太太你可真行,每年都能买到最新款的。」
韩丽被她们说的都快美上了天,一低头,看到周孜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旁,直勾勾的边盯着她脖子上的项炼,韩丽嘴角一抽,「你,你在这干什么?去一边玩去。」
韩丽想要赶她走,周孜月身子一扭,又回来了,她扬头看着韩丽说:「婶婶为什么不跟这些阿姨说项炼是我伯母的?是你跟伯母借的,你说过要还的。」
闻言,韩丽脸色一僵,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以前你也都是跟伯母借的项炼,可是最后你都不还,这次你是说好了会还伯母才同意借给你的,婶婶,你不能抢我的东西,伯母说了以后她的首饰都要给我的,婶婶不能说话不算话。」
项炼是借的?
而且还借了不还?
这话被那些贵妇听见可了不得,她们一直以为她是自身有什么背景才会打扮的珠光宝气的站在这,原来身上的珠宝都是借的,借的也就算了,最后还要据为己有,真是仗着穆家夫人脾气好,要是换做别人怕是早就不认这样的穷亲戚了。
刚才还围着她讚赏的人这会儿全都在嘴里唏嘘。
「穆太太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又不是什么势力的人,你这打肿脸充胖子给谁看啊!」
「可不是吗,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穆家的亲戚,就算是看在穆家的面子上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你又何必呢。」
这些人嘴上说着自己不势力,但脸上早已换上了一种不屑。
原本还是热火朝天的一群人,眨眼间就各自散开,孤零零的留下了韩丽一个。
韩丽回过神想要找周孜月算帐,一低头,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她四处看了看才发现刚刚还在她身边挑拨的人,这会儿已经回到了穆星辰的身边,季芙蓉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媳妇儿跟一群人有说有笑,小傢伙很会说话,惹的那些人笑的开怀。
韩丽生气的抓紧了裙边,韩恨不得掐死她。
穆长江走过来看了她一眼,不满道:「你那是什么脸色,让人看见多不好。」
韩丽心里的怨气无处发泄,把刚才的事跟穆长江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