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几天,每天都是笑嘻嘻的像个孩子,突然这么严肃,何兰琪有些不太习惯。
桌前,何兰琪一边吃饭一边看她,「小月,我们是不是以后都要这样过下去?」
「不是我们,是你,过两天我就会离开这,你要是想走也可以,记得帮我把门锁好。」
何兰琪一听,急道:「你要去哪?你一个小孩,自己出门方便吗?」
周孜月看着她笑了一下,「你忘了之前你还给我钱让我走呢。」
此一时彼一时,虽然这两天过的很安全,但要是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她心里还是会害怕。
周孜月说:「我有点事,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回来是个未知数,你可以留在这,当成粱锦绣来生活,不会有人知道你就是何兰琪。」
「可你说过要帮我让季冠羽永不翻身的。」
周孜月点了点头,「是,我是说过,但你也说了,他家大业大,背景更不是随便一个你就能触碰的,你要想把他永无翻身之日就只能等,找机会寻找证据,他这种人,过去做的多少的缺德事没人知道,要是能扒出来你觉得对他会是怎样的一种打击?」
「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有了我的前车之鑑,只怕不会有人出来指证他。」
周孜月嗤笑,好像是在笑她傻,「当然不会,像你这样敢与恶势力作斗争的人可不多。」
何兰琪皱起眉头,「那你还让我收集证据?」
「我让你收集的不是过去,也可以是未来,你觉得像他那样的人真的会因为这次的事以后就会收手吗?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那就说明他改邪归正命不该绝,但如果他不能……」
何兰琪紧了紧粉拳,「那就说明他该死!」
平洲,穆家。
古宗再次打来电话,这次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听说周孜月不见了,穆星辰眉心一抖,不安道:「什么叫她不见了?」
周孜月从季家跑了的消息没有第一时间传回平洲,毕竟只是个孩子,没人想到她这一走就是好几天,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季家的人都没有找到她,这件事也没法再瞒下去了。
人毕竟是M国送给穆家的,现在人丢了,怎么也等让穆家知道一下,免得到时候M国的人问起来他们说都说不清楚。
古宗得到消息比季家快了一步,他听到这件事之后就想到穆星辰会是什么反应,可是这事没法瞒着,他说:「据说是季跃说周小姐偷了她的东西,第二天她人就不见了。」
「她是自己走的?」
古宗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您是想说她是被人藏起来了?」
「不是。」穆星辰没有这么想,也不觉得季家的那些人有能力把她给藏起来,「我是说我们的人有没有帮她。」
「在季家能帮的已经儘量帮了,周小姐出走的确没人知道。」
刚开始知道周孜月要来的时候古宗觉得她一定是个麻烦,后来她来了,他又觉得她好像没那么麻烦,可现在他又觉得一个小孩太聪明,太识时务也不是一件好事,做事都没有商量的,全凭着自己的喜好,这么难管理倒是有点像一个人。
穆星辰沉思半晌,问:「是今天才发现她走了吗?」
古宗为难了一下说:「已经好几天了。」
闻言,穆星辰喝道:「那为什么现在才说?!」
李娟知道周孜月不见了之后是想通知他们了,可是看到季家的人都很着急,也都在找人,她就想着或许他们能找到,毕竟只是个孩子,耍耍性子离家出走,冷了饿了也就回来了,她也没想到她一走就是这么多天,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古宗说:「我也是才得到消息,那边说季家应该很快会联繫你们,告诉你们这件事了。」
听着穆星辰沉重的喘息,古宗心里有些突突,他安慰道:「少爷,周小姐离开了也好,说不定她会回来。」
「不会,她不会回来。」
她跑了,季冠羽一定会来穆家找人,她如果这时候回来就等于前功尽弃,她不会做这样的事。
穆星辰的肯定让古宗没法接下面的话,相比了解那个女孩,他确实比不过少爷。
穆星辰淡淡的嘆了口气,她真的是没一刻安分,原本接到她的电话还放心了不少,还没过几天,她又开始了!
有人说她偷东西,这算不上一件大事,要想处理穆星辰相信她有很多办法,没必要非得离开,她既然选择走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怪只怪她的想法太多,让人摸不清她的路数。
可是是她会去哪呢,一个小屁孩,就不能安安静静的等他去想办法吗,一定要这么自作主张让人担心!
何兰琪已经做了决定,要继续留在这监视季冠羽。
视频挂的越久,认识何兰琪的人就越多,为了让她在这继续生存,周孜月把视频从网上撤了下来,但这并不表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视频的余温对季冠羽的打击仍在,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放鬆警惕,再次露出狐狸尾巴。
几天下来,周孜月的「试验品」做出了一大堆,也是时候利用上了。
何兰琪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周孜月走向对面一栋楼,把这几天弄好的瓶子全都顺着铁闸门丢了进去,转身往回走的瞬间,铁闸门里轰隆一声巨响,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带着惊人的火光吓的何兰琪身子猛然一缩。
周孜月从容的从火光中走来,两手插着口袋,笔直的身形、有条不紊的脚步,嘴角挂着得意且甜糯的笑,仿佛就像一个从地狱走来的天使,被恶魔同化,正渐渐的露出魔角和獠牙。
何兰琪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背着火光走来的周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