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的伤一点都不见好转,过了这么久,伤口除了腐烂,一点癒合的迹象都没有。
毒虽然解了,但是这伤口实在是疼,溃烂的地方不只是表面,伤口很深,从里到外都没有癒合。
「虞小姐,我会不会死?求求你救救我。」
虞姬坐在窗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听到文静的话,她头都没有回过一下,凉凉的说:「这才几天你就想復原,要知道伤了你的那个武器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没个三五个月你别想復原伤口,要怪就只怪那武器的主人是个铁石心肠的,出手就置人于死地,不过有一点她做的比我好,那就是她不随意出手。」
「那她到底是谁啊?她为什么会把武器交给白苏?」
这些问题也是虞姬想知道的,她敛回视线,狭长的凤眸微眯,看着脸色苍白的文静,「她叫红狐,是一个杀手,原本她应该死了,她的武器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小子手里我也很好奇,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小子是跟一个小鬼去了大盘山之后带回来的那东西,我想,我很快就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自从被老闆「革职」之后,虞姬就不打算再为他做事了,接了一个赚钱的任务,去杀穆星辰。
虽然有点可惜,毕竟是长得那么好看的一个男人,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下手,只是她没想到,杀一个瞎子居然也会这么费劲,更没想到这个瞎少爷一转眼居然跟Z国总统还扯上了关係。
平洲的追杀之后她觉得他们已经有所警惕,这才在卞城的火车站做了埋伏,没想到他命居然这么大,十六个炸弹都没有把他炸死。
她了解过之前平洲发生的事,那个所谓的童养媳也算是他的福将了,每次都是化险为夷,但如果那个孩子不只是一个孩子那么简单,要杀了那个瞎少爷就只能先把她给支开。
季冠羽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这件事也是恼了一阵子的,周孜月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却给了何兰琪一个选择。
何兰琪一心为自己的妹妹报仇,如今这仇也报了,周孜月也不想把她一辈子关在那小小的公寓里。
她允许何兰琪离开,可是何兰琪却说自己已经无家可归,她原本是想跟季冠羽同归于尽,却没想到自己意外的活了下来。
周孜月给了她一个小岛的地址,每隔十天那里才会有一艘船经过,船不是从岸上开到岛上,而是岛上的人为了才够补给才会上岸。
「还说你想隐世,我看你是想壮大你的小分队。」穆星辰看着她给何兰琪的回覆,不冷不热的在一旁嘲讽。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挑衅道:「怎么,我手里有人你也眼红啊,你自己不是也有吗,别惦记我的人。」
穆星辰伸手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是怕你暴露,你说的那个岛连我都不知道,我想安莽也未必会知道,你就这样送一个人过去,你就不怕他们怀疑?」
「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怕,那些傢伙都是一些粗人,让他们打打杀杀还行,让他们动脑筋,那还不如杀了他们比较快。」
穆星辰一手撑着桌面,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头上,把她的脑袋转向自己,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别跟我说那个岛是你买下来专门训练人用的。」
周孜月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乖巧劲就像是再说:没错,你说的都对。
穆星辰微微俯身,看着她那双狡猾的眼睛,低哑的声线像是在故意勾引,「这些年你到底背着我赚了多少钱?岛都买得起?」
周孜月眯着眼睛笑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正暧昧着呢,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小月,星辰……」
季天心推开门看到这场面一秒都没有多留,扭头就关上门出去了。
门一开一合,要不是她喊了一声,周孜月都不知道刚才进来的人是谁。
穆星辰没动,看着再次关严的房门,过了一会,季天心敲了两下门,再次推开。
这次她没有大大方方的进来,而是把门推开一条缝,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那个……明天要去参加冠羽哥的葬礼,你们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要不要出去置办一下?」
穆星辰站直了身子,垂着眼淡淡的说:「我不用,小月可能需要。」
季天心本来是想带他们一起出去逛街的,被这么一吓,她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
季天心关上门,站在门口,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寻思了一下。
这俩人刚才在干什么?
是她看错了吗?那么暧昧,他怎么会对一个小孩这么暧昧呢?就算是童养媳也过分了吧!
「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季天尧突然出现在,季天心吓了一哆嗦,「哥你吓死我了,你才鬼鬼祟祟的呢,我就是来问星辰和小月要不要准备明天参加葬礼的衣服。」
「那你是问了还是没问?还是我去问吧。」
见季天尧伸手要去开门,季天心一把拉住他的手,「问了,问了,我已经问过了,星辰说不用准备他的,只要准备小月的就行。」
季天尧点了点头,「星辰对小月是真的事无巨细,要不是年纪差的多了点,还真像小两口。」
季天尧随便说说就走了,季天心却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一直以来她都把他们两个当成兄妹来看的,这小两口用在他们身上,合适吗?
屋里。
周孜月合上电脑,没兴趣的哼哼,「我不去,他死了就死了呗,还让我去祭奠他,我连自己的葬礼都没参加呢,凭什么参加他的?」
「走走过场而已,没人让你真的去祭奠他。」
椅子一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