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禾被哄好了,但是周孜月的头髮……
房间里,穆星辰看着周孜月狗啃似的脑袋,紧蹙的眉头一直都没有鬆开过,那一脸的不开心就差打出来刻在脸上了。
「为什么要剪掉自己的头髮?」
周孜月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但是看他的表情,应该不太好看。
她说:「明明都已经有好转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再说她要是不认我了,你们上哪再去找一个像我这么大的孩子糊弄她?」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穆星辰还是觉得她没有必要做出这么大牺牲。
周孜月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剪都剪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一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爬到了他腿上坐着,「我只是剪了头髮,又不是砍了手指,还会长出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剪头髮,以后我再也不剪了好不好?」
剪了短髮,她的脸更圆了,她现在是自己没看见,看见了肯定要后悔的。
穆星辰摸了摸她的小圆脸,「值得吗,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好了。」
「可是她已经认出我不是你了,这难道不是好转吗?是你太心急。」
穆星辰不是心急,而是每次他看到季东禾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他,他的心里都会感觉到一阵酸楚。
周孜月身上的电话响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突然笑了。
她从穆星辰的身上爬下去,盯着手傻笑的说:「好了,你别纠结我的头髮了,你快去陪陪你妈妈吧。」
穆星辰:「……」
她现在是在打发他么?
信息是谁发来的穆星辰想都不用想,这么多天,就只有那个黑泽了,这傢伙到底是真閒还是假閒,那么大个人了,他难道就没事做吗?
周孜月晚上没有留在这住,回到公寓,她一路都在按手机,到了地方等都不等穆星辰,直接开门下车,乐呵呵的跑了回去。
古宗没有听到另一边的开门声,一回头,下了一跳。
「少爷,您没事吧?」
这脸色难看的都快要结冰了。
穆星辰一动不动的坐在车里看着楼门口半天,说:「北国一个叫庄祎的人,叫人给我盯着他,不许他来卞城,来了就赶回去!」
「是。」
古宗怯生生的应了一声,想问这个庄祎是谁,但瞧着这气氛,还是别问的好,他还是自己去查吧。
浴室门没关,周孜月站在镜子前长嘆了一口气。
难怪穆星辰看着她一直愁眉不展,这是真丑啊!
阿香走过来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小,小少奶奶,你的头髮怎么……」
周孜月转过头,呲牙笑了笑问:「好看吗?」
阿香苦着脸看了半天,突然没忍住笑出声,「实在是……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周孜月小嘴一噘,哼了一声。
季芙蓉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周孜月,也愣住了,「你这头……怎么回事?」
周孜月眯着眼睛笑着说:「这是我的新造型,为了让我减肥更积极,好看吗?」
好看?
季芙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嗯,还,还行吧。」
还是伯母会说话,没有直接说难看,她现在的脸就像个滚圆的皮球,以前有头髮遮着还可爱一点,现在这么一看她自己都快上火了。
穆星辰走进来,季芙蓉看了他一眼说:「小月的头髮是怎么搞得,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自己剪的,母亲,麻烦你明天带她去理髮店处理一下。」
季芙蓉点着头,看着周孜月,「是得处理一下,这孩子,怎么还自己剪头髮呢,瞧这乱的。」
周孜月抿着小嘴不吭声。
刚才还说髮型还行呢,一听说是她自己剪的立马就嫌弃了。
阿香站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小少奶奶这个样子也太好玩了。」
周孜月不高兴的用眼睛瞥她,「阿香姐姐你就笑话我吧,等你那天睡着了,我也给你剪一个跟我一样的。」
长头髮可以卷卷烫烫,短头髮只能越剪越短了。
从理髮店出来,周孜月就像是一个假小子,季芙蓉越看嘆气声越重。
「你说这好好的一头长头髮怎么就剪了呢,这要多久才能长起来?」
周孜月笑着牵起她的手,「很快的,几个月就长长了,伯母,你是不是要去医院陪伯父啊,我自己回家就行。」
「那怎么行,我先送你回去,之后再去医院。」
「真的没关係的,这里离家里很近,我认识路。」
这里确实离家里不愿,季芙蓉看了看路,「你自己真的可以?你可不能到处乱跑,一定要回家知道吗?」
「嗯,知道。」
看着季芙蓉上车走了,周孜月挥了挥手,车开远,小眉头一挑,两手揣进口袋嘀咕道:「去哪玩好呢?」
转身,这条路并不是回家的路,周孜月想了想,还是去公司找穆星辰吧!
晚上,穆星辰和季芙蓉都回来了,周孜月却不在家。
季芙蓉问阿香,周孜月白天有没有回来,阿香摇头,「小少奶奶不是跟您一起出去剪头髮了吗?」
闻言,季芙蓉惊道:「头髮上午就剪好了,她没回来?」
穆星辰不动声色的皱眉,拿出电话拨通周孜月的号码,电话通了,但是半天都没人接。
她是喜欢胡闹,但却从来不会平白无故抛出去一整天都不回来,电话无人接听,穆星辰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电话这次被挂断了,过了一会,穆星辰的手机上受到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人带着面具,口口声声的说杨月被他绑架了。
能把周孜月叫成杨月,穆星辰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视频里带着面具的人说,想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