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
狼海嘴角一抽。
他这是什么意思?吓唬他?
穆星辰也不拐弯抹角,摆明了就是针对他,「北国对你来说好像已经不够远了,去哪好呢?」
穆星辰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周孜月听完,没忍住笑了。
狼海怂兮兮的不吭声,哪怕是留在这受委屈,他也不想走。
穆星辰没有往下说什么,他拉起周孜月的手,「走吧。」
「等一下。」
周孜月回头看着狼海,狼海却指着她说:「你先走,我有话要说。」
「我走?」周孜月指着自己,「你别抽风啊。」
「知道了,我还能打他不成,你快点走。」
周孜月倒是不怕狼海动手,就怕他那张嘴没有把门的,惹了穆星辰,反倒被揍。
周孜月走远了,还是不放心的回头,不过这么远她已经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了。
狼海问:「你早就知道她是谁了是不是?」
「你就想问我这个?」
「我想问的是,你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是因为喜欢她,还是想要利用她。」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狼海蹙眉,「就凭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就凭我比你先喜欢她,够吗?」
他不惧他的身份说这些,有些出乎穆星辰的预料,「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
「你不是说了吗,是为了她的事。」
穆星辰说:「可能我跟你说的不是同一个人,我来是为了红狐的事,不是小月。」
「有什么区别。」狼海嘟囔,他最不喜欢这种文字上的狡辩。
「当然有区别,区别就在于,红狐已经死了。」
狼海不高兴的琢磨了半天,猛然看向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再让红狐活过来?」
「我没这本事。」
穆星辰说完转身要走,狼海再次叫住他问:「那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这什么鬼问题?
穆星辰看了一眼躲在大门口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的小傢伙,「是她。」
看着他走了,狼海重重的舒了口气。
当他知道周孜月就是红狐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想过自己跟她会有什么将来,他一心想要把她带走不过是想要把她养大,敢于承认喜欢上现在的她或许也是一种勇气,毕竟这种话说出来,得有多少人觉得他是变态。
离开总部,周孜月缠着穆星辰问:「他跟你说什么了?你不会真的把他弄走吧,他虽然有点缺心眼但他没恶意的。」
「我知道。」
周孜月怀疑的看着他,「你知道啥呀,他从一开始就跟你不合,你心里肯定不舒服吧。」
穆星辰看着她笑了笑,「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
「我?反正你不能对付他,是我瞒着他没告诉他你是谁的,不然他也不会对你那样,你要是真把他给弄走了,他会气我一辈子的。」
穆星辰到最后也没有说到底会把狼海怎样,不过以周孜月对他的了解,他不说或许就是没事,他要是真的生气了肯定不是现在的表情。
他们走后,安莽把狼海叫了去,刨根问底的问他有关刚才那个小孩的事。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在哪认识她的,周家的事从来都没让你插手过,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孩子?」
狼海自己还没消化完穆星辰就是老闆的事呢,现在被他这么追问,他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老大,你能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先待一会,我也很郁闷啊,那个穆星辰怎么就突然变成老闆了呢,你不是一直都跟他有联繫吗,他到底是不是假的?」
说到老闆,安莽还有事要问:「你又是怎么认识老闆的,你在北国好几年,回来居然跟老闆有了瓜葛,你可真厉害。」
狼海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厉害个鬼啊,我要是早知道他是老闆,我肯定躲他远远的,老大,我觉得我可能在这呆不久了,我得罪了那个老闆,早知道就在北国呆着不回来了。」
「我现在问的是你跟老闆怎么认识的!」
「就那么认识的呗,我七哥一直在他手下做事,我回来就去找七哥了,就这么认识了,可我真不知道他就是老闆。」
庞子七不归安莽管,但他也知道庞子七的存在,「那那个女孩呢?」
庞子七不愿意说,更怕自己说漏了嘴,「你老盯着人家小姑娘不放干什么,那是老闆家的孩子,你不会还想惦记吧?」
「我在很严肃的问你,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就一个小孩,被家里人送去当童养媳,我哪知道怎么回事。」
「狼海!」安莽猛的一拍桌面。
狼海被他吓了一跳,他虽然长得吓人,但也不经常这样大呼小叫,他愕然的看着安莽,「你,你干嘛这么大声?」
「你跟那个女孩吵架的时候是以为我瞎了吗?你这辈子跟谁这样拌过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孩子的行为举止都像极了红狐,她到底是谁!」
难得来这穆星辰既暴露了老闆的身份,又怎么会不以杨辰的身份去京香集团看看。
古桑在这之前没有收到一点风声,突然接到电话说他在公司附近,她还以为这话是在诓她。
餐厅周孜月已经选好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
公司内部很少有外人进来,今天确实董事长亲自迎接带进来的,打眼看去怎么看都像是两个孩子,可奇怪的却是古董事长对他们恭敬有加。
办公室里,桌前的椅子被周孜月坐着,古桑看了一眼穆星辰,似乎对周孜月的能力有些怀疑。
之前只是远程调查了一下京香集团内部的事,内奸虽然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