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你说你姑姑嫁人了?」庄祎突然变的结结巴巴。
周孜月说:「一把年纪了当然要嫁人了,不过我跟她不熟,刁里刁气的,人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她。」
庄祎认识的周紫可一点都不刁,他蹙眉,「你说的姑姑叫什么名字?」
「周安雅,八竿子打不着的姑姑。」
闻言,庄祎鬆了口气,「我说的不是你这个姑姑,是你亲姑姑。」
「我哪来的亲姑姑?」
说了半天庄祎总觉得自己说的跟她说的不是同一回事,「你有个姑姑叫周紫,你不知道吗?」
「没听说过,我没有姑姑。」周孜月回答的很快,她确实没听说自己有这么个姑姑。
「算了,总之你就当帮我个忙,我真的需要用这栋房子去换你姑姑的消息,你如果肯把房子让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孜月一听,兴奋道:「什么都行?真的?要是我让你给我做事呢?」
料到了她会旧事重提,庄祎说:「可以。」
「哈哈,好啊,一栋房子换一个黑泽,我赚了!」
「那房子……」
「放心好了,我给庞海打电话,明天就让他把钥匙给你。」
闻言,庄祎忙道:「好,谢谢你。」
「谢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哦对了,你刚才说我那个姑姑,我真没听说过,周国栋这傢伙阴得很,你最好把事情问清楚之后再把房子给他,不然你被骗了我可不管。」
狼海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让那丫头改变主意,他说要卖房子的时候她明明还那么强硬,一转头居然同意了。
第二天狼海拿钥匙给他的时候对庄祎好个打量,「你到底加了多少钱那丫头才肯卖房子的?」
庄祎摇头笑了一下,「并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还是三倍?」
庄祎再次摇头,「不是,她没要钱。」
「啥?」狼海以为自己听错了,三倍的价钱她不卖,结果却白送?
庄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说:「我也没想到房子的主人是她,我们之前因为一些事认识。」
「原来是这样,我的呢,那小丫头小气的很,怎么会把房子白送给你。」
狼海把钥匙给了庄祎,「这是钥匙,过户的事小月说今天之后再谈。」
狼海虽然没说原因,庄祎却觉得她这么小心翼翼是担心他被周国栋骗了,「好,麻烦你了。」
庄祎来到周家,房子因为长久没人住落上了一层灰。
这里他从来都没来过,在周家人的眼里庄祎只是一个名字,却从来没有见到他的人。
看着他爱过的人生活过的地方,庄祎默默地嘆了口气。
周国栋听说房子拿回来了,急忙赶来,看到长期锁着的大门真的开了,他急匆匆的走进,再次见到庄祎,周国栋终于露出了笑脸。
「可以啊你,居然真的被你拿回来了,把钥匙给我。」
要是没有周孜月的提醒,庄祎真的会直接把要是给他,不过现在......
庄祎两手插着口袋,钥匙握在手里,「我要见周紫。」
闻言,周国栋冷哼一声说:「你说见就见,十几年前你干什么去了?你明知道她那个时候最需要你,可是你呢,你给了她什么,你给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脱,你让她大着肚子接受着邻里间的指指点点,你有没有想过那段日子她是怎么过的?她跟我们说你会来接她,结果呢,十三年了,你终于来了。」
「不是这样的。」
周国栋不想跟他那么多废话,「不是什么不是,把钥匙给我,你不是想见她吗,我带你去见。」
庄祎蹙眉,「我要见到她之后再把钥匙给你。」
周国栋也不急于一时,他点头,「好,那你跟我走吧。」
周孜月最初的时候查过有关自己的事,但是没有查过周家,庄祎说的姑姑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早起无聊,周孜月閒着没事查了一下有关周家的事,发现她还真有一个姑姑,名字叫周紫,但是已经死了。
怪不得她没听说过,都死了这么多年了。
整齐的墓碑一排排,一丛丛,庄祎走进,心里一直在否认这是真的。
直到周国栋在一座墓碑前停下脚步,他伸出手,「钥匙给我。」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庄祎没了起初的坚持,把手中的钥匙递给了他,「怎么会这样?」
周紫是周国栋的亲妹妹,然而此刻他却只在意手里的钥匙,人已经死了十二年了,就算有什么不舒服十二年前也都已经结束了,他笑了笑说:「这要问问你了,未婚先孕,男人又不要她,她能有什么好下场,就算她现在还活着,还不是一样生不如死。」
「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墓碑上的日期他记得很清楚,十二年前的十一月十一号,明明是她自己在电话里说的不想再见他,为什么她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不再与他相见?
周国栋看了他一眼,那满脸的感伤并不能感染他分毫,「有什么不可能的,医生说她是孕期忧虑过度,早产偏偏又是难产,哦对了,她最后不是还给你打了个电话吗,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电话之后她就撒手人寰了。」
「难产。」庄祎喃哝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
周国栋看着他,突然扬了下眉梢,「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或许我应该告诉你,周紫虽然死了,但是她的孩子活下来了。」
闻言,庄祎一怔,「在哪?」
周国栋笑了笑,「你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
周国栋心想,现王让他接回周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