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凑近嗅了嗅陆程的脖颈道:「你身上真香。」
陆程蹙眉看向安梨言,眼里警告意味十足,那表情就像是再说不许搞事情。
不搞事情就不是安梨言了,他仗着别人看不见他们这边,凑到陆程耳边小声问:「我可以亲你吗?」
亲男人这种事安梨言做不出来,他纯属是为了撩閒逗趣陆程。
他想看陆程害羞尴尬又无助的神情,他很享受捉弄陆程的快乐。
然而陆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只见陆程抬手捂住他的嘴,轻声在耳边警告道:「闭嘴。」
陆程温热的唇扫过耳垂留下灼热的温度,安梨言觉得自己心跳都加快了。
耳朵火烧的厉害,他安静的闭嘴了。
不经意间瞥见陆程嘴角的笑容,安梨言突然间意识到陆程是故意的。
这个坏人可一点都不单纯呢!
竟然会反撩。
第16章 阿言很乖,摸摸头
为了够得上陆程心目中的好孩子学霸形象,安梨言开始认真上课了。
从前他总是旷课睡觉,这周开始却在认真上课、听课。
辅导员李娜以前老是收到安梨言旷课的消息,连着三天没有收到顿觉不可思议,甚至发消息问安梨言是不是被夺舍了。
安梨言没有被夺舍,只是想伪装一下自己,从而获得陆程的心。
这周的社会学没有陆程,他们的课表不一样,陆程的是周三下午,他的是周四上午。
上次在一起上课是因为补课的关係,以后也没有机会一起上课了。
之前身边坐的是陆程,这次坐的是何小志。
何小志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样,脸上就跟抑郁了似的没有一点笑容,他还半死不活的长吁短嘆。
这可不是平时的他,平时何小志最能扯皮了,不管上课还是下课嘴都不停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
这周也不知道怎么了,异常的安静。
安梨言皱着眉踢了一脚何小志道:「你抑郁了,还是准备装忧郁王子?」
何小志眯着眼睛轻声慢语的说:「阿言,我真的抑郁了,如果哪天我去了,你一定要给我烧几辆跑车,我要真的,不要糊弄鬼。」
自从何小志参加了临终关怀的志愿者,他就变成了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需要被关怀的人。
安梨言往椅子上一靠等着上课道:「那我可能烧不起了,我爸把我卡停了。」
如果是以前,安梨言完全可以烧真车,可眼下他是个穷鬼,买个纸糊的车都要考虑考虑。
何小志嗅到八卦的味道,瞬间激动起来连抑郁都不装了,「卧槽,你爸这么狠?因为啥啊?」
在何小志的印象中,安辉是个十分宠爱孩子的人,不管安梨言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就算是安梨言闯了很大的祸也是一笑了之。
从小何小志就特羡慕安梨言有个亲爹,不像他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你先别说,我来猜猜,难道是姘头开始发起攻击准备加入豪门,然后你爹狠下心决定将你们逐出家门?」
「阿言,我还有一种更大胆的猜测,你会不会也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所以你爸不要你了。」
「志哥,你要是嫌命长可以跟我直说,我送你去西天。」
面对安梨言不善的眼眸,何小志瞬间怂了,「我错了,不瞎猜了,你说怎么回事?」
安梨言嘆了口气道:「私家侦探的事被发现了,于是我爸为了警告我停了我的卡。」
何小志沉默了很久,仿佛在思考什么,很快他揽住安梨言的肩膀没正行道:「阿言,你爸这姘头比妲己还要祸国殃民,就因为这个事就把你卡停了,这显然是你不如姘头重要啊!」
「这个姘头到底什么来头,不年轻、不貌美,凭什么上位啊!」
安梨言默许了这种说法,没有说话。
安辉和姘头有感情基础,用现在的话说叫破镜重圆,可安梨言还是想不明白,安辉对他的态度为什么转变的这么快。
从天堂直坠地狱也不过如此。
何小志一向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这不是戳人心窝子吗?
于是何小志赶紧转移话题,他掏出手机给安梨言转过去一笔钱道:「没事阿言,你爸不养你,我养你,我的钱你随便花,不够再找我要。」
何小志很大方,直接转给他七位数的金额,安梨言挑眉道:「怎么的,你想当我爸?」
何小志一本正经的摸了摸下巴开始沉思道:「也不是不可以,不如以后你我以父子相称,放心爸爸绝对不会不要你。」
「滚蛋。」
「嗻,下课就滚。」
玩闹了一会儿,安梨言把钱给何小志退了回去,何小志不解道:「阿言,你是嫌弃钱少吗?我可就这么多了,你知道的,我爸妈对我管得严,这可是我的私房钱、老婆本。」
安梨言自然是知道何小志的情况,怎么会嫌弃少?
能在你落难时还在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虚情假意的朋友?
「不是,」安梨言说:「我还有点钱。」
看见安梨言的余额,何小志嘲笑的超级大声,「还不到十万够干嘛的?几天不就没了。」
「......?」
谢谢,又被鄙视到。
「我报名参加了插画比赛,过段时间还有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