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咋不早说呢?」
「焚烧了?垃圾处理站在哪,我去找,肯定能找到。」安梨言依然不死心,他就是要找到围巾。
他真的好冷。
环卫阿姨嘆了口气道:「既然这么重要,你为什么丢了呢?」
是啊,为什么要丢呢?
因为他不想要了,现在又想要了。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安梨言嘴里重复着,「我把最爱的人弄丢了。」
「我把他弄丢了。」
围巾没有找到,陆程也没有找到,安梨言回到医院的时候,林清也已经睡下。
他拿出手机发现有很多未接来电,赶紧回拨过去,接电话的人说是情人餐厅的经理。
安梨言的声音有点哑,「有什么事吗?」
「您好是这样的,陆先生在我们餐厅约了明天的位置,可一直联繫不上,他当时留了两个电话,只好给您打过来确认一下,明天能来吗?」
「他有说要做什么吗?」
「说是要求婚。」
求婚,跟谁求婚?
如果是和温时予求婚留的也应该是温时予的电话,不应该是他的。
所以陆程是要和他求婚。
明天不就是他生日吗?
安梨言顿时看见希望,整个人兴奋起来,「去,明天我们会去,你照常准备就行。」
挂了电话,安梨言心里都是喜悦,他给陆程发了一条简讯过去。
【安梨言:明天我会去,会一直等你。】
第二天一早林清也说是要给他过生日,安梨言拒绝了,说是有事晚点回来。
安梨言回了趟家收拾自己。
他先是洗了个澡,刮干净鬍鬚,整理了头髮,他穿上西装三件套照了照镜子。
林清也说出席重要场合要穿正装,这是礼貌。
以前安梨言不喜欢穿觉得老气,现在他穿上是为了纪念特别的一天。
陆程要向他求婚了,今天还是他的生日。
发出去的消息依然没有得到回覆,没关係,安梨言会一直等着陆程。
情人餐厅开门安梨言便走了进去,一直等到快要关门,都没有看见陆程
服务生再次过来问:「先生要上菜吗?」
安梨言坐了一天,期间连趟厕所都没有去,就怕错过陆程。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再等等。」
服务生说:「先生厨师九点半就要下班了,不如先上菜?」
这就是催促的意思了,九点半下班,也就是要关门了。
服务生的意思安梨言懂,于是说:「那就先上菜。」
反正陆程一定会来,他边吃边等也是一样的。
「上一份还是上两份?」
「两份。」
一份的话他吃光了陆程吃什么?
上菜的时间,安梨言再次给陆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安梨言:我在情人餐厅等你,你不来我不走。】
【安梨言:求求你见见我,我有好多话要说。】
当初是安梨言提的分手,那会儿他气疯了。
他误会陆程心里的人是温时予,父亲也偏爱陆程不要他,所以才发了疯似的刺痛陆程的心。
现在他知道错了,想要弥补这份感情,老天爷能给他一次机会吗?
如果老天爷能给他一次见陆程的机会,他愿意用余生的寿命来换。
可能是老天爷显灵听见了安梨言虔诚的话语,很快陆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抱歉久等了。」
幻听了吗?
安梨言惊讶回头,果真看见了陆程。
陆程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穿着白色宽鬆毛衣整个人慵懒又随性。
安梨言笑着笑着就开始哭了。
他来见我了,他真的来见我了。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现在看见陆程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仿佛失去了语言功能,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他想说自己的喜欢,也想说自己错了,更想为自己说过的难听话道歉。
眼泪止不住的流,陆程的掌心贴在脸颊,声音很温柔,好似从来都不生气。
「傻瓜,哭什么?」
「陆程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别不理我好不好?」安梨言有点语无伦次,「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不会在耍脾气了。」
见不到陆程的这两天,安梨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情绪一而再再而三的崩溃,他控制不住对陆程的思念。
没有陆程的拥抱他不舒服,没有陆程的亲吻他睡不着,没有陆程的抚慰他憋得慌。
陆程的亲吻落在嘴角很轻,「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好了吃饭吧!」
安梨言看着眼前的牛排,连笑带哭的往嘴里塞,吃着是什么味道他不是很清楚,眼里都是对面的陆程。
他甚至都不敢眨眼睛,害怕一闭眼陆程就不见了。
嘴里都是食物,安梨言咀嚼道:「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陆程双手托腮眼里都是安梨言,「我看你吃就好。」
「那我快点吃,一会儿我们回家。」
「好,我们一起回家。」
安梨言加快咀嚼的速度,边吃边看陆程。
陆程一直在笑,安梨言觉得他和陆程的隔阂消失了,他又和陆程回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
陆程没有不理他,也没有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