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靠,躺到摇椅上又摆出那副任君品尝的死样子,拉她的手:「你罚我吧,怎么狠怎么罚,只要你能消气。」
柳筝:「……」
她颇为无语地看他一眼。被她咬了还能哼着说舒服,以为她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真要是狠狠罚他,他不定要舒服成什么样。
宋砚晃她手:「来嘛。」
柳筝表面上不为所动,偏头时却悄然咽了下口水。
他未免有些太秀色可餐了。
宋砚以为她是不打算原谅他了,鬆了手,脸埋进软枕里:「我是还未承恩就惹你厌弃了吗?」
「什么承恩?」柳筝揉按了下额头,不懂他怎么这么能胡说八道。
「我们还没有欢爱过,只亲一下你就不要我了。好难过。」
「你想太多了,没说不要你。」
「你连罚都不愿罚我,大抵是觉得我无可原谅了。真伤心。」宋砚折了枕头一角擦眼睛。
柳筝有点无措,凑近些看他:「你哭了?」
「才没有。」宋砚喉结滚动,似在忍耐,「你再也不要理我了吧,没事的,反正伤心不会真的伤出命来。真伤心死了你也不会心疼。」
柳筝推推他:「你不要胡说。」
「实话罢了。」宋砚不看她,眼尾鼻尖都透出了红,「你走吧,我真没事的。」
柳筝沉默片刻:「可这是我家。」
宋砚也沉默了片刻。
宋砚鬆了枕头,抬手理自己的衣襟,往下寻摸自己的腰带:「那我走吧,虽然伤还没好透,夜里时不时就会犯疼,但有什么关係呢,反正死在外面筝筝也不知道。」
柳筝还半趴在他身上,他手往下一动,她不得不往别处躲。
摇椅又晃起来,柳筝抓了他的手腕:「你别闹了。」
宋砚止了动作,表情更委屈了:「筝筝以为我那般不懂事,被厌弃了还会胡闹吗?你大概真的厌烦我了,没关係,我走便是了。」
他一脸受伤地把她的手拿开了,理衣服的动作却依然很慢。
柳筝再度抓握住他的手腕,无奈道:「别演了,我原谅你就是了。」
「谁演了……」宋砚还想得寸进尺,「这么轻易就原谅我了?你不罚我,我不相信。」
「哪有人上赶着想被罚的?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啊。」
「哼……」宋砚不高兴地哼气,「你就说你亲不亲吧。」
柳筝失笑,打了他一下:「你好烦。」
宋砚趁势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倒在怀,垂着眼睛看她:「不管是罚我,还是哄我,你亲亲我嘛。我就是欲求不满。」
行吧,装都不装了。
柳筝只好再捧起他的脸,在他红着脸闭上眼时亲了上去。
他不会亲,她也没会到哪儿去,先前是舔.咬,这回是乱舔乱吸,宋砚很快就被她弄得受不住了,手在她背上不住游移,柳筝微微颤栗,唇齿间更轻缓无措,宋砚被折磨得迎不得退不得,只能供奉着一切任她索取玩弄。
柳筝亲得头脑一阵一阵地犯晕乎,还是会想落泪,但更多的是超乎寻常的异样感受。
等实在亲不动了,柳筝放过了他也放过了自己,按着摇椅扶手起身,背对着他道:「行了,罚完了。」
宋砚上不得下不得的,躺在摇椅上喘息着。他目光流着欲,一点一点雕琢过她的背影,又哼哼道:「不够……」
「你再烦我真把你赶走了。」柳筝忍着身上奇怪的感觉,倒了盏茶喝。
喝了茶她走到镜台前坐下,唇果然微微发着肿,还好没破皮。她拿了粉黛在唇周轻按了几回,想稍微掩掩。
宋砚出现在了镜子里,黏兮兮地俯身环住了她,抬手要去拿她的粉盒子,眼睛盯着她:「何必呢?」
柳筝避开他的手,微瞪一眼镜子里的他:「弄得丑死了。」
「我觉得很好看,这是我的痕迹,我的气息。」
「你是狗啊?乱咬。」
宋砚还想往她脸上亲,又被柳筝躲开了。他脑袋抵在她肩膀上,抱着她微晃:「你喜欢我是狗,我就是狗。你有我这条狗,便不能再要别的狗了。」
柳筝嗤笑:「你若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你便管不到我要养几条狗。」
宋砚垂眸沉默两息:「那我多伤心。」
柳筝不在意这种玩笑话,继续往唇周擦粉。
擦完了她搁下粉盒子,正要把身上这个黏人玩意儿扒拉开,忽然被他抬起了下巴。
柳筝皱眉,宋砚扭过她的脸,一点一点在她唇畔亲起来。柳筝想打他:「我刚弄好!」
宋砚放开她,似笑非笑地舔了舔唇上的□□:「好香。」
柳筝赶紧往镜子里看,刚才擦的粉全掉光了。她气不过,锤了他一下:「你真是狗啊?这东西不能入口知不知道。」
「有什么关係。」宋砚拿长指揩揩唇角,舔舔指腹,「主人给什么狗都吃。」
柳筝拿帕子擦了擦唇,开了粉盒子要重新涂:「我不是你主人,你也不是我的狗。别闹这彆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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