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筝不理会他的话,偷偷吸了一口气,碰上他的唇,开始撬他齿关。
宋砚早感觉到她偷偷屏着的那口气了,她一亲过来他就笑,弄得柳筝亲都亲不好。她恼了,想锤他,宋砚捉了她的手腕,给她渡去一口气:「借你一点精气,继续。」
柳筝直接鬆开他了:「谁要你的精气了,重来,不许笑。」
宋砚难耐地喘气,箍着她的腰背:「好嘛,快亲死我。」
柳筝怀疑他是故意勾引她的,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搭上他肩膀,抱着教训他的念头凶狠地吮咬起来。
宋砚也不主动进攻,任她掠夺,亲到最后他呼吸粗重,她泪水盈盈。
柳筝靠在迎枕上大口喘气,宋砚伏在她身上,悄悄地啄吻她的颈侧与脸颊。柳筝恼恨又无力地受着:「……你个孽障。」
宋砚边笑边吻她,亲了亲她的耳垂问:「怎么这样说我?娇娇。」
柳筝偏头想躲开他,又被他大掌扶回来了。他亲个不停:「说呀,为什么。」
柳筝被亲得眼泪快落下来了,腰肢拱了又拱:「妖精,你就是个妖精!」
「道士才会骂妖精孽障,你是什么清心寡慾的好道士吗?」宋砚又从她的耳寻到她的唇,趁她喘息吻来,吻到她恨得想踢他了,才握住她的小腿,笑盈盈地望着她,「筝筝精气不足,道心也不坚呢。」
柳筝抽出枕头朝他甩去:「你好烦!」
宋砚知道再逗下去她真要恼了,只好鬆了她的腿,接了枕头,捞起旁边那团被子振一振,准备一会儿给她盖上:「别生气了,我也只是逗逗你而已。我总不会嫌你精气不足的,我们两个,一个精气足就可以了。」
柳筝很不想输给他,但这种东西本就有天生的差异存在,她力气是比寻常女孩子甚至有的男的要大点,但他是自小苦习武功的,她哪里比得过。
柳筝重新躺下,面朝里不理他了。
宋砚给她盖上被子,柳筝拂开了:「别烦我。」
宋砚亲亲她的脸:「不要生气嘛。」
「谁生气了,我没生气。」柳筝把他脸推开,「我要睡觉,梦里自会有真妖精,我跟听话的妖精玩。」
宋砚还要腻着她,悄悄在她身旁躺下了,手臂圈拢着她的枕头,想去握她搁在胸前的手:「我是娇娇,是你的什么都可以,你想怎么唤就怎么唤。」
柳筝把他手拿开,回身想踢他一脚,却被宋砚下意识握住了。他掌心炽热,茧磨着她脚心,奇异的感觉瞬间蔓延而上,柳筝想抽又抽不回来。她恼道:「鬆手。」
宋砚眼尾因情动透出了微红,虽然依她的鬆了手,但又握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抵在了在自己肚腹间:「随你踢,只要你能消气。」
床帐被纱窗外的风吹得轻动,帐上人影跟着轻动,柳筝看着他满是情.欲的眼,心里又暗骂了声妖精。
她用力踢了一脚,他纹丝未动,却喘息声重,眼神迷离了一瞬。
宋砚握了她的肩膀轻晃:「还气不气?气的话再踢,踢哪里都成,想踢几下踢几下。」
柳筝就知道又把他舒服到了,不禁气笑了,拍拍他的脸道:「不气了,你滚吧。」
「你竟舍得叫我滚,我可是你娇娇,你还气是不是?」宋砚搂着她亲她脸,亲着亲着就下移亲她脖颈,「不气了嘛,不气了嘛。」
照他这样黏糊下去,她一夜都别想睡觉了。柳筝被缠得没办法,一边推着他一边柔声哄:「真不气了,你快走吧。明儿还得早起去见先生呢,你要是弄得我睡不着,明早起不来身,我绝不带你了。」
宋砚赖不下去了,不舍地吻吻她唇角,提了被子给她重新盖上。见她没再拂开了,他才甘心些:「我会想你一夜的。」
「知道了知道了。」
宋砚下了床,给她松下帐子掖好。他拿了提灯,又在帐前站了好一会儿,看着昏暗的光线下她起伏有弧的腰肢明知故问:「我可不可以陪着你睡?就占一点点地方,不抢你被子……」
「你说呢。」
宋砚不语,默默走出去带上门下了楼。
听见脚步声没了,柳筝懒洋洋地翻身望了望门的方向,又有点想笑。这妖精。
窗外月色流淌,静铺在花房上,花影层迭。柳筝的困劲再次袭了上来,眼皮渐阖。
睡到一半,脚有点痒,她困乏地踢了踢,却踢不动。柳筝嘟囔着睁开眼:「宋砚!」
床尾没人。
柳筝以为自己出现什么错觉了,把被子重新盖好,翻身继续睡。
脸上又一阵痒,像有谁拿团棉花撩拨着。
柳筝烦了,眼也没睁就抬手边推边骂:「你滚下去!」
这回真推到东西了,但触感毛茸茸的。柳筝一下把眼睛睁大了,瞳孔猛地收缩。
眼前人是宋砚不假,但怎么脑袋上挂了这么长两隻兔耳朵啊!
怎么眼睛也成红的了!
「宋砚」见她醒了,揪着长耳朵搔她脸的动作一停,弯弯眼睛笑起来:「筝筝道士,你精气不够呢。」
柳筝吞咽了下口水,发现自己脑袋还昏昏的,周围情形光怪陆离,她这是做梦了。除非有心事,她一向很少做梦。都怪宋砚睡前老烦她,她怎么真梦见他成精了……还是兔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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