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对她笑:「我见过了你的先生,你还未见过我的老师。筝筝,来。」
柳筝心如擂鼓地走到了章鹤面前,跟着宋砚行礼。
章鹤看她一眼,略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直接抬步走了。
柳筝转身看他走远,没再和罗净秋他们一起跟上了。宋砚陪她站在原地,再度握紧了她的手:「他真没礼貌。」
柳筝回神:「……什么?」
「我说老师,他对你无礼。」
「他大概单纯就是不喜欢我而已。」
「是他觉得我离经叛道,连带着对你也态度不好。可我与他虽是师生,也有利益纠葛,我帮他参与党争,他助我营救娘亲。这是早先便说好的。我把你带给他看,他至少该对你笑一笑。」
「我还以为他只是不苟言笑而已。他有意对我如此?」
宋砚揽了她的肩膀,带她往回走,走到无人且避风之处,又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揉搓:「他总是对有利于他的人态度更好一些。儿时他想这样教导我,我不喜欢这做派,不肯听他的话。」
柳筝垂眸看他把她的手来回揉好几遍:「所以你不是很喜欢他?」
「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是我老师,我自然要敬重他,但他是我父亲和祖母为我挑的老师……我和他在很多事上难免有所分歧。」
柳筝大概了解了,抽出手把他的外衫解了下来还给他:「我不冷,你快回去睡吧。明日你也要回国公府的。」
宋砚接了外衫,也重新握了她的手。柳筝回头看他,笑问:「怎么了?舍不得我?」
宋砚摊开她的手掌,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蹭,望着她的脸道:「你有心事,我感觉得出来。」
柳筝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不显:「我能有什么心事,你想多了。过来,让我亲亲。」
宋砚乖乖张了手臂让她抱住,任她踮了脚亲他脸。他抚摸着她的发:「你亲一百下一千下也藏不住你的心事。你好像很害怕又很好奇章先生,自你刚刚见到他,手一直好冷,我怎么捂也捂不暖。我同你讲话,你眼睛虽看着我,心却不在我身上。好筝筝,你若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都可以问我,有什么烦心的,你都可以同我讲的。」
柳筝被他整个抱住,紧贴着他炽暖的胸膛,身体与四肢都渐渐回了温。
她该对他坦诚一点,但并不是什么都能跟他说的……说了对他也没好处。柳筝想这件事还是能瞒则瞒的好,罗先生的担忧不无道理,她的身世一旦泄露出去,很有可能会给彼此带来许多麻烦。
柳筝贴贴他的脸,哄道:「确有一件事瞒了你,不过和你老师无关。我有点不好意思说……」
宋砚亲亲她的颈侧:「和我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说嘛。」
「你耳朵凑近些。」
宋砚偏脸凑去,柳筝亲了亲他耳垂,宋砚整隻耳朵都红了,把她抱得更紧,嗓音微哑:「别想用这种法子迷惑我,我定力很强的。」
「好好好,你定力最强。」柳筝笑了笑,「是我定力不行,我昨晚梦到你了。」
宋砚笑起来:「我就说,你早上笑得那么开心,一定是梦到我了。我梦里怎么了?」
柳筝现在想起梦境都还要发笑,边笑边不太连贯地道:「我梦到你真成精了,兔子精,哈哈……耳朵特别特别长。」
宋砚跟着笑:「那我该不是在梦里勾引你,吸你精气了吧?」
柳筝笑得不行:「嗯,你真了解你自己。」
「哼,是了解你。」宋砚抱着她轻晃,「我勾引成了吗?」
柳筝又羞耻又想笑,声音小了:「算成了吧……你拿我脚踩你尾巴,说能这样和我双修个七天七夜。」
宋砚也笑得不行了,脑袋伏在她肩膀上,胸腔一直震着。两个人一直抱着笑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下来,又笑起来。
「你把我梦得也太傻了,我只是不会,不是不懂,双修踩尾巴有什么用。至少也得是踩……」宋砚及时住了口,脸埋进了她肩窝,「好害羞啊……你怎么把我梦成了这样。」
柳筝忍笑拍他肩膀:「对不起嘛。」
「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鬆开你,好想跟你抱在一起睡觉,然后进你梦里,让你看看真正的我是怎么勾引你的。」宋砚揉着她的腰,低声道,「一口就能把你精气吸干。」
「好啦,马上师姐要回来了,让她看到像什么样子。明早再见,快回去睡吧。」柳筝最后揉了一把他的脸,鬆开他回了屋,朝他挥手,「快点去吧。」
宋砚含笑望着她:「我会想你一夜的,明早见。」
柳筝也带笑目送他,宋砚几次回头,直到进了拐角。
柳筝收了笑,阖门走回了床沿。
宋砚立在拐角处,转身看着她刚刚关上的门,唇畔笑意渐失。
「冯策。」
冯策悄无声息地落到他身边:「爷,有何吩咐。」
宋砚又立了一会儿,缓步回到自己的客房,临进门前道:「没什么,你退下吧。」
冯策却迟疑了,揣度着他的心思:「您是不是想查点什么,关于柳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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