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没搭理刘升,直接寻着柳筝的气息跟上了她。刘升一惊,想拦又不敢,急着道:「爷,您不先去见见老太太?」
「闭上你的狗嘴,家养狗。」冯策「唰」地收了剑,大步跟上了。刘升被震得一愣,脸色阴沉起来。
柳筝正和顾寻真手挽着手往内走,手腕就被一隻熟悉的大手握住了。柳筝回头,宋砚往下牵住她的手,看着她笑:「筝筝。」
柳筝往周围看了看,果然不少人都在悄然往他们这打量:「怎么了?」
「就是想黏着你。」宋砚摩挲着她的手,感觉没昨晚那么凉了,放心不少,「我想你想了一夜呢,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柳筝儘量坦然地问:「想说什么?」
「得单独和你说。我们两个一起走好不好?」
旁边的顾寻真轻咳一声,探出头来:「马上这宴就要开始了,你俩收敛一点啊。」
「师姐放心,我只是想同筝筝说话而已,不会逾矩的。」
「我没什么不好放心的,就是你这府里人的眼睛啊……」顾寻真往四处看看,「利得都快能戳死人了。」
「所以我更得守在筝筝身边。」宋砚将柳筝的手握得更紧了,离了人群带她往别处走。
罗净秋还等着带柳筝去见章府的人呢,急道:「别耽搁太久!」
柳筝应道:「好,先生放心,说了话我们就回来。」
宋砚带她往居竹院的方向去,有冯策在后威慑着,周围的人愈发少了。
「你家真大。」柳筝看着弯弯曲曲几乎看不见尽头的迴廊,真诚道,「住在这真不会迷路吗?」
「我小时候经常迷路,冯策倒不会,我总跟着他走。」宋砚指了前面两旁栽了许多观赏竹的院落,「那是我住的地方。」
两人并肩走在小竹丛中的鹅卵石子过道上,微风徐徐,光影跃动。柳筝感慨道:「一步一景的,住着是很赏心悦目。可也太大了,要是夜里突然想起谁了要去见,得走半天才能见上面。」
宋砚失笑:「是呀。还是楼上楼下的好,开个门就能随时见到你。」
「你原想和我说什么的呢?」
宋砚停了脚步,看着她的眼睛:「想说,筝筝,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和任何人比都是第一位。我是有点笨,可我能感觉到你昨晚情绪不太好,你其实不用因为顾忌我就……」
他才说到一半,忽然侧头拧眉:「谁在那。」
风声一过,冯策追了出去,与人几度交手后提着一个被他拧伤了胳膊的府卫回来了:「爷,是侯爷身边的。」
不用问也知道他跟来为的什么。
「哪来的丢回哪去。」
「是。」
冯策拖着哀嚎着求饶的府卫大步走了,宋砚刚要继续说下去,见柳筝似乎有些害怕,想将她抱到怀里安慰一番。他才揽了她肩膀,冯策又回来了:「爷,章公子带着章大小姐往这寻您来了。」
柳筝心口一跳,宋砚蹙眉:「寻我作什么。」
「久不见面,知墨兄都烦我烦到这地步了?」一少年负手在背悠悠走过来了,瞥了眼他身侧的柳筝,眼中闪过一抹惊艷之色,勾唇道,「我说呢,原来是急着要与美人幽会。」
宋砚下意识将柳筝挡到了身后,明显感觉到她手心出了冷汗。
罗净秋曾不止一次和柳筝说起过章家的情况,她认出来这人应该就是章鹤的庶长子章承了。那他身后相貌艷丽气质端庄的少女应当就是章鹤与顾萱所出的嫡女顾梦君。
「她是我心上人,我与她幽会又如何。你若有事要与我相商,改日可以细说。再对她口出不敬,眼神无端,我挖了你的眼。」
章承笑意一顿,移开了眼:「知墨兄还是这么开不得玩笑。」
「她不是你能玩笑得了的。」宋砚牵着柳筝带她往外走,对章承道,「管好你的眼睛。」
章承不语,章梦君已大着胆子打量柳筝好几回了,闻言轻笑:「哥哥是有点言语无状了,梦君替他给知墨哥哥赔个不是。但不管怎样哥哥都算是您师弟呢,看在我们父亲的面子上,您也该留两分情面吧。至于为着个女人伤了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情分?」
宋砚脚步一停,声音更冷:「你也管好你的嘴。她是我心尖尖上的人,她要我的心我也能立刻挖出来给她。你们若尊她敬她,我们之间才能谈什么情分不情分。若总对她言行无端,便是你们自己先抛了与我的情分不顾,那更别指望我来顾念所谓情分。旁人或许不知,你们却是知道的,我是个疯子,挖眼割嘴,我都做得出来。」
章梦君脸色几变,听到最后垂眸皱眉道:「你不是疯子。」
宋砚头也未回,带柳筝离开了竹丛。
柳筝没想到宋砚对章家两兄妹的态度竟是这样的,被他牵着往外走时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远离了那处地方,宋砚才放慢脚步,将她揽进了怀里。她手太凉了,凉得他心里跟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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