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被她说得有些委屈,忍不住望她一眼,眼里的情.欲快灼成火了。
天色渐晚,车厢里光线昏暗,柳筝还不明所以:「你自己想想呢?那人还是个公公,这醋有什么好吃的?」
宋砚望着她,她发上的碧玉簪跟着马车一垂一动,碰出清脆的声响,那朵在她鬓间开了一整日的山茶花依然娇艷,衬得她目如秋水,唇瓣嫣红。她嗔怪地看着他,唇一张一合,显然在不高兴。
周身的气血要彻底乱了,有些地方灼热胀疼。
宋砚几度运气理息压抑不住,反握住她的手,顺着她手腕往上,攀进她衣袖里揉弄起了她软凉的手臂。
他掌心温度烫得吓人,柳筝话音戛然而止,他从旁边扑了过来,将她压到了马车壁上,重重吻在了她唇角。
何止是掌心烫,他唇舌也烫,手从她小臂一路攀到了她肩膀,还想索取更多。柳筝有些被吓到了,无力扶着他肩膀,躲又躲不得。他对她从没这么放肆过。
宋砚咬了她舌尖,给她渡气,想吻得再狠再凶些。但察觉到她身躯正发僵发颤后,他理智瞬间回笼,难忍地咬了咬她的脸,喉尖溢出闷哼。
他把手从她袖子里撤回来,用力抱了抱她,竟有种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的衝动:「……对不起。」
两人的衣料互相摩擦着,他喘息声太重太烫,整个人都紧贴着她,贴得柳筝身子发麻。她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了,刚要问,宋砚已叫停了马车。
他鬆开她,忍着微抖的指尖给她理了理髮丝,揩了揩她唇畔水渍,又仔细地将她两隻袖笼理好,这才退回旁侧坐好,声音儘量平稳道:「好筝筝,快去找先生她们吧,今夜别再回去了。」
「你到底怎么了?那酒有问题是不是?为什么不去找医馆?」柳筝晃他手臂,「我陪你一起去。」
「酒有问题?!」冯策赶紧撩了车帘往里张望,「主子,你……」
宋砚皱眉,冯策噎住下半句话,隐晦地看了眼柳筝。
「他到底怎么了!」柳筝瞪向冯策,「我有什么好瞒的,我不能知道吗?」
冯策想开口,宋砚厉声道:「带筝筝下去。」
冯策跳上马车板,低头朝柳筝伸了手臂:「柳娘子,一会儿我单叫辆马车来送您回顾府吧。」
宋砚双眸半敛,揉了揉柳筝搁在他膝上的手,柔声哄道:「筝筝,听话。」
柳筝狠狠心掐了一把他大腿肉,宋砚张唇轻喘了下,眼含水色望向她,忍住了再次抱住她的衝动。他沉了声音:「听话。」
「我凭什么听你的话?」柳筝抚了抚她刚掐过的地方,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喘得更厉害了,浑身都想抖的样子,心沉了沉,「……你中了媚药?」
她好歹是在风月楼里待过几年的,见过男女间各种取乐用的手段,这答案不难猜。
宋砚能感觉到自己连神智都有不受控制的趋势了,躲开视线说了谎:「没有,我酒量太差,见着你就情动而已。」
「这酒孩子都喝得,千杯也难醉倒一人,酒量再差能差成这样?」柳筝盯向他两膝之间,「你在同我说谎吗?」
宋砚觉得难堪,使些力道拂开她的手,头一次对她重了语气:「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走吧。」
柳筝去碰他肩膀,也被他避开了。
冯策探身进来,劝她:「柳娘子,快走吧。」
柳筝坐了回去:「回家吧,你派人给先生递口信,就说过两日我再去接姥姥回来,今天我们遇上了点事。」
宋砚目光微冷:「你再这样我要讨厌你了。」
……这算什么威胁。柳筝被他气笑了:「那你讨厌呗。」
冯策不知如何是好,心里也担忧着主子的身体,见状就想赶紧退下驾车回去,结果刚转身又被宋砚叫住了:「听我的,先带她回顾府。」
「我不回,冯策,听我的,回西街巷。」
冯策夹在中间很难办,宋砚起身攥了柳筝的手臂要将她拉起推出去,柳筝皱眉:「疼。」
宋砚下意识想鬆手,柳筝反而使了力气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宋砚筋脉气血紊乱,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轻易就被她拽得踉跄了。
柳筝就势将他抱住,他想往后退开,柳筝往他后腰上掐,转头对冯策道:「快点!」
冯策早低头不敢看了,闻言立刻把帘子放下挡好,坐下拿了缰绳驭马疾行起来。
马车颠簸得厉害,宋砚在被她抱住的那刻就恨不得咬住她脖颈将她浑身泛凉的地方都触碰个遍了,紧握五指才压抑住,还想用力挣开她。
理智是要挣开她的,身体却只想与她更紧密地贴在一处。柳筝又掐得他疼,他没忍住咬住了她肩膀,恨恨地道:「我讨厌死你了。」
柳筝摸了摸他后脑,良久道:「……纾解出来就好了,你会吗?」
宋砚伏在她身上喘气,把她两臂都从自己身上拨了下来,力道大到柳筝连动动手腕都做不到,她喊疼他也全然不理。
宋砚冷着声音:「别碰我,我最讨厌你碰我了。」
他抬手解了自己发上的靛蓝色髮带,咬着绕上了她手腕,用力系了个死结。柳筝挣扎不开,气急败坏:「你敢绑我,我才是要讨厌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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