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筝红了脸瞪他,语气却没多少气愤:「你还有脸说啊。」
「为何没脸说,事实如此。我喜欢这种感觉。」宋砚低头亲了亲她手腕。
柳筝想挣开:「也不嫌脏……小狗才会哪哪都想留点自己的味儿。」
她话才说完,忽然发现宋砚好像有些僵住了,唇悬停在她手腕上,视线却落在她身上。
柳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脸色涨红,甩开了他的手,转过了身去。
她拿被子挡了胸口,四处找自己的小衣,最后发现在地上。上面湿浓黏腻,全是……反正是不能要了的。昨晚上黑灯瞎火的,她只穿单件也没什么,现在就不成了,这衣裳是罗先生专为她参宴备的,布料柔软贴身,什么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宋砚从后抱住她,脸贴着她的脊背撒娇:「好喜欢你啊。」
柳筝色厉内荏:「你乱看个什么。」
「不小心的……对不起,我不看了,你看看我。」宋砚亲她,「反正我是你的了,你想怎样看就怎样看。」
柳筝也觉得以他们这关係,这点嫌实在是避与不避都没差了。这回她是真把他摸个遍了。
可她还是有点彆扭和害羞……
好在宋砚从来尊重她,昨天情况危急成那样了,两人拥吻时他手也没到处乱碰,亲也就亲到胸口停下。
柳筝回头看看他,他趴在她背上,手臂环着她的腰,嘴里还在说什么真想黏着她永远不撒手。
柳筝想让人送干净衣服来,可宋砚的手下人全是男子,姥姥又不在家。她不想自己的贴身衣物被那些人碰了去。
「你且换了衣服,去二楼把我几件挂在衣架上的衣裳拿来。小衣和亵裤都在靠床后的柜子里。」柳筝推推他手臂,「先让我在这把澡洗了再出去吧,否则也没办法见人。」
宋砚红着脸点头:「好。」
他把她整个抱起藏到床最里侧,拿被子掖在她两肩,亲了亲她脸:「你藏好些,我不想你被人看见。」
「我自己也不想,你快点的吧,我要洗澡,一刻也等不及了。」
宋砚起身开了自己的柜子拿干净衣裳,柳筝看他褪了被子下床,目光才一触及就屏了呼吸:「你怎么又……」
宋砚正拿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玉白的脸上透着粉,眼睛不敢回视她:「别担心,我没事,平时也这样。」
柳筝有点沉默,过会儿问:「不,不觉得难受吗?」
「自然是不太好受,但也没办法,只能等它自己懂事了消下去。」
「要等多久?」
「嗯……」宋砚穿得差不多了,瘦长的手指随意翻动着衣带繫结,很快他又变回了那个干净矜贵的国公府世子,只是披散在肩的头发略有些凌乱,衬得他愈发青涩了。不知为何这场面在柳筝看来有种莫名的色气。
她不好意思再看了,在他转身过来时扭回了脸。
她才偏脸看向床里侧,宋砚就伸了手来,趁她双臂无力推拒而吻她。但因为知道她心急,所以他也没怎么深吻,最后在她唇上着意亲两下就鬆开了。他眼里流着光,掬着笑:「只要心里想着你,一天也难消。」
柳筝掐他腮边肉,但因为手上没劲儿,和揉也没什么分别了:「你真够要人命的。」
宋砚又要亲她的手,柳筝赶紧收回了被子里藏着:「快去!」
宋砚起身去了,门还没关上柳筝就听见到了冯策问东问西的话音。屋里一下子静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柳筝转眸看看被褥凌乱的床榻,看看衣物乱散的地面,又看看还盛着水的浴桶、桌面上早已燃尽了的灯烛。
一切都在阳光下无所遁形,好似昨晚发生的一切也被照了个明明白白,分毫毕现。
淫靡,缭乱,又有令人措手不及的好笑。
柳筝想到自己因他那可怜样流了鼻血,哭着等他给自己点穴的样子,羞耻感达到了巅峰,抬手就想捂脸。可闻到手上的味儿她更羞耻了,只好咬住被子。再一想到他不着寸缕地盖着被子睡了一夜,这被子也咬不得了,她只能双臂环起把脸埋在了双膝上。
门外一阵响动,门开了,宋砚关了门进来,臂弯抱着她的衣服。回来看见她缩在床角闷头环臂的样子,宋砚将衣服先放置一遍,坐到床边来抱她:「筝筝,怎么了?」
柳筝抬了脸,下巴搭在臂肘上,脸粉红,眸水亮。她小声道:「觉得有点丢脸,有点奇怪。」
宋砚心痒痒的,她也太可爱了。他拨了她的发来亲她,越亲她那有点不情愿的表情看着就越可爱,他亲了又亲,摸着她的脸问:「为何呢?」
「你不觉得么?你回想回想昨晚上呢,你哭得好可怜,你不觉得在别人面前这样很丢脸?还有,还有,你,我,我们,太亲密了,这事太亲密了。回想起来就好奇怪。」
原来她在为这个羞耻。
宋砚有时候觉得筝筝有超于她年纪的成熟,她好像什么都能看得很开,特别在男女之事上,她自有一番道理,还很有勇气践行。可有时候他又觉得她到底只有十几岁,还太小,心很柔软,有些事一旦超出她掌控之外,她就会担心害怕,打心眼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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