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一片炽热,衣物摩挲着,柳筝被激得一抖,欲躲不得,还被搂得更紧了。眼前的少年似有了比昨晚还要强劲的欲望,真抱了生吃她的念头定要将她往怀里揉。
柳筝两臂搭在他身上想推开,却无力得像在撒娇,身上淋漓着的水珠和花瓣几乎都蹭到了他身上,衣服上水迹一点点晕开了,点点滴滴,他还不肯放过她,处处都要索取。
柳筝知道他恼了,才知他遮不遮眼都半点不耽误他欺负她,不论是先前还是昨晚,他没对她做出过分的举动,仅仅是因为他顾忌着她的感受而不愿而已。
柳筝想紧阖牙关都做不到,他猜得到她的一切意图,把她上颚舔裹得发痒,舌际痛麻。他捧着她的脑袋让她躲不了,箍着她的腰让她只能把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站着。
他甚至还有余力笑问:「我冷冰冰?你摸摸,我何处是冷的?」
他拿了她的手,从她自己身上摸过,顺着她心口摸到他心口:「它哪一时哪一刻不想着你,倒是你,可有一刻念及它、念及我吗?」
柳筝缩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一隻被剥了壳的蛋,只能任他捏在手心里把玩。这感觉怪极了,她很讨厌。
许是昨晚的经历给了宋砚足够的大胆,她方才的有意撩拨又让他有了足够的怒气,他带着她的手往下,包握着她的手去触碰,喉尖闷哼了两声,声音微哑,贴着她耳廓问:「这也对你冷冰冰吗?嗯?」
柳筝蜷着指尖想退,他不允,含笑咬了她的耳垂:「你怕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什么不听你的?就是你要我立即去死,我也不会有半刻犹豫。我有什么好怕的?」
柳筝确实怕了,他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此刻他虽然语气还温柔着,周身上下却散发着让她猜不透的愠怒。柳筝弱声道:「我冷,放我下去。」
「你总拖延着逗玩我,水早要凉了,下去不是要冷得更厉害?」宋砚吻吻她尚还沾着水珠的脖颈,「我给你一点一点舔干好不好?从这舔到你脚底,干了就不冷了,我再给你一件件地穿好衣裳,件件都穿得整整齐齐。穿好了衣裳,我再餵你吃饭,一口一口渡着餵。」
「……噁心。」
「怎么又嫌我噁心了呢。」宋砚又笑了,「刚才还嫌我冷冰冰呢。」
柳筝被他扣着头,被他咬着耳朵,被他紧锁着上半身,勉强保持冷静道:「我跟你道歉,我刚才不该逗你,我自己能洗好头髮能擦干水能穿好衣服,你放开我出去吧。」
宋砚遗憾地嘆气:「我不想呢。」
「什么意思。」
「你这样软,这样香,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舍得放手?」宋砚又来吻她,撬她总试图紧阖的齿关,轻易就撬开了,藏在袖中的五指探出了指腹,揉抚着她肩膀处细腻的肌肤。
柳筝被他手上的茧剐蹭得挺了腰,反与他贴得更紧。宋砚得了鼓励,愈加放肆,指尖几次在她肩窝抚弄,力道若有似无,徒留让她颤了呼吸的痒。
宋砚捏着她的下巴,贴耳听她几乎要抑制不住溢出嗓子的轻吟,满意道:「你也舍不得我吧?」
他拍了拍她的腰,「啪」一声轻响,柳筝咬住唇才忍住不发出太丢脸的声音。他轻笑:「抖什么呢,我不是正扶着你吗?还能让你再滑下去不成?莫非是被我亲软了腿?」
柳筝腿是有点软,但她是万不愿意承认的。她没什么底气地警告:「把我放开,不然我把你撵走。」
「那我更不好将你放开了,一放开你就撵我走,多让我伤心。」宋砚稍弯了腰,探身去摸寻她膝弯。
他瞧不见,手臂连带着衣袖就顺着她腰线往下游走,柳筝被碰得心慌,紧抓着他肩膀还想往前躲,越躲他呼吸越粗重,臂间力道没个轻重。也不顾衣袖会湿,他探臂下水,一勾她膝窝,将她直接从水里彻底捞了出来。
□□就被他拦腰抱住,柳筝羞耻万分,发怯地抱着他不撒手,嗓音里带着点鼻音,真真切切地央道:「我再不挑逗你了,我知错了,阿墨,你别这样对我……」
宋砚心里有许多无奈,他轻轻颠了颠,把她抱得更稳了。他脸贴贴她额头:「我对你怎样了呢。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方才非要我解开帕子,为的不是我这样待你吗?」
柳筝咬着唇没应。
宋砚摸摸她的头髮,提步朝床榻走。柳筝见他还不愿意放开自己,真急了,往他脖子上咬。他不停步,她就咬得越狠。
宋砚却收紧了手臂,享受道:「我最喜欢你咬我了,咬死我好了。」
齿间渗出血味儿,柳筝鬆了口。她软声软语地讨饶没用,牙尖嘴利地警告也没用。他铁了心的。
她不咬了,宋砚才停下脚步,但也没有把她放下的意思。两手都搂着她,他只能根据记忆寻找床榻的位置,走到这他已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了。她未着鞋袜,地上凉,别将她冻着了。
他把她抱得这么紧,也是怕她会冷。柳筝却会错了意,以为他莫名停步是更不高兴了,以为他非要把她完全贴他身上,是因为他起了慾念。
「好筝筝,告诉我,床在哪呢。」宋砚柔声问。
柳筝闷声不说话。
宋砚抚着她的腰:「冷吗?」
冷倒不怎么冷,他身上温度高得很。柳筝不想说话,仍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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