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根本不愿给,我强问你要,你会勉强自己。」宋砚垂着眼睫,「我分不清自己怎样做才对,就想一切依都你的,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总不会出错了。」
「爱不是你要做到完美才能拥有的东西啊。」柳筝觉得这话说着实在肉麻,但不跟他说清楚,他以后还会钻牛角尖的。她捧着他的脸,「你现在想要什么?」
两人都已坦诚相待了,贴得如此近,他还只知道望着她的眼睛,小声渴望着道:「想听你说你很爱阿墨,说一千遍,一万遍,每天都说。」
「还有呢?」
「还想,还想……」宋砚声音更小了,摇了摇头,「没有了。」
「你先前说我太容易满足,分明是你,我就在你面前,你要的竟只有这几句话。」柳筝命令他,「把我抱起来。」
宋砚把她抱起来了,下巴抵在她心口。
「走过去,我要拿酒喝。」
宋砚抱着她往花房走,正要弯身替她拿,柳筝推他肩膀:「坐摇椅上去。」
宋砚不明所以,乖乖坐上去了。柳筝跨坐在他大腿上,伸手拿了搁在桌上的酒壶,倒了一大碗饮下。她连喝两碗,感觉自己又有了胆气。
宋砚箍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乖乖地看她喝酒。
柳筝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清浅的酒气萦绕在彼此之间。
她眼里添了几分难以作假的醉意和情动时的媚意。她挺起胸膛,往他身上蹭了蹭。宋砚欲躲不得:「筝筝……」
柳筝趴在他胸口,学了话本里的词,软绵绵地道:「筝筝今天就把你办了。」
「那,我该做什么?」
柳筝看他这一脸惹人怜爱的样子,拍拍他的腮帮道:「听话,看着我怎么办你。」
柳筝扒了他的下裳,两手捧了,盯着看了一会儿。
虽然先前已有过几次由她揉弄纾解的经历了,此刻被她这般审视着,宋砚还是难免羞耻,咬着唇不敢看。
柳筝皱眉,解了自己的裙带。
她琢磨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研究明白了,抬头看他一眼。少年气脉贲张,咬得唇快泛出血色了。
柳筝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把裙子拧拧,拧成了绳状,掐了他的嘴让他松齿:「咬着吧,一会儿有的疼呢。」
宋砚听话地点点头咬住,扶着她肩膀,光是低头看看,额头青筋就凸起了,手臂肌肉更是鼓胀得厉害。他虽没明白具体是要怎么弄,但心里早有了几分猜测,越想越忐忑。
柳筝扶着了,对着往下靠,宋砚闷闷唔唔地掐紧了她的腰,胸膛起伏着。刚碰上,柳筝腰抖了,一下退离了。
宋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柳筝看看他状似单纯无害的眼,又看看底下他嚣张的样子,一把搂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道:「不行……」
宋砚攥着裙子鬆了口,喘息着让她趴下来,安慰道:「没事的。」
柳筝摸索着找到酒壶,往嘴里又灌了两口:「太,太疼了。你这样……」
柳筝对他耳朵悄声说着,宋砚不仅脸红透了,全身都红透了。
柳筝交代完了,也红着脸催促道:「快点的吧。」
宋砚抱起她,将她放到摇椅上,起身前还有些犹豫:「若不适了,你要同我说。」
柳筝赶紧点头。
宋砚拿棉毯在她身下垫好,将她小腿分搭在了两边扶手上。他闭了眼不敢看,想到什么,起身把蛋黄睡着的簸箩拿到花房帘外去了。
柳筝指指桌几:「酒多得是,你若紧张,多喝些壮胆。」
宋砚确实紧张得不能再紧张了,他想保持百分百的清醒,但过于清醒会让他连呼吸都控制不住。他随便拾壶酒饮了两口,尝着是梨花味的。他连饮数口,揩揩唇角,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握着她的小腿,在摇椅前单膝跪下了。
屋里各处点着灯,很亮堂,一切都被照得无所遁形。
宋砚盯着,手从她小腿肚往上移到她大腿,掌心下温度愈来愈高。
他鼻息尽数喷惹了上来,柳筝拿棉毯挡了挡脸。还未挡住,两瓣湿软的唇猛地贴上,他高挺的鼻樑陷了进来。柳筝腰身激颤,下意识想併拢,但大腿被他紧紧按着,已是动弹不得了。
他绵密错落地吻着,生涩,莽撞,毫无技法可言,但足够温柔耐心。柳筝很快有种火辣辣的感觉,由外而内随他唇舌浸染而入。
……是酒味。早知方才不该让他喝酒的!
柳筝彻底难以承认了,扭动着腰肢挣扎起来,宋砚正以齿尖试探着,忽然听见她的喘息声都变得尖细了。
宋砚退离些,继续盯了一会儿。
这正不为她意志可控地抽搐着,涌溢着。
因为他。
宋砚突然想狠狠打骂自己一顿,先前竟然说得出不想活了的话。有她在,他怎么能舍得了死?
他竟能舍得?!
宋砚往上给她揉了揉腰,将已情迷意乱的她抱到了怀里来。柳筝连指尖都在抖。
她看他一眼,才发现他几乎整张脸都被淋湿了,唇上润着一层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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