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烟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道:“怎么?不去追击张彪了?”
“她派了徐都尉继续搜查,其余大部分的人手都会留在吉州。”
“噢?哪怕此地已有裴大人奉旨赈灾,她还要留在此处?”
“她似是并不信任江南官员和裴晏。”
范烨的头髮齐整了些,范烟将手收回,自语道:“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范烨看着范烟,突然道:“阿姐,我从未跟你提过我们所追击的山贼姓甚名谁,你为何会知道……他叫张彪?”
范烟挑了挑眉,正要开口,这时一人骑着马疾驰而来——
“夫人,连日暴雨不停,虔州溃坝,多处坍塌!”
作者有话说:
章临:收到荷包手帕算什么?就算是千金难求的名妓花笺我们裴大人都能收到!
裴晏:没救了,殿下把他贬去伊州当县令吧。
在机场生死时速码完更新,想在上飞机之前更出来,结果飞机晚点了……
北京时间周五--周一要去科罗拉多爬山,取决于疲劳程度,估计这几天更新只能随缘。日均18公里不负重,我大约能更出来一两章?
科罗拉多,是沧海的梦中情地了,爬山,滑雪,山地车,背包,简直户外爱好者的天堂。除了海拔有点儿高,太过干燥以外几乎没有缺点。科州的雪场有我见过最好的香槟雪呜呜呜呜呜,别的地方根本没法比,但是运气不好,去了那么多次只遇到过一次香槟雪。
第97章
虔州溃坝, 死伤且不论,单单是那些被冲毁的良田,就已预告着今年虔州一带要颗粒无收。
没了存粮, 没了收成,那些逃过了洪水保住了性命的百姓, 却不知能留着这条性命到几时了。
长安,皇城
“混帐!混帐!混帐!”朝会上, 荣景帝看了洪州刺史呈上来的摺子,大怒。手一甩, 摺子被摔在了地上。
“户部年年追加修河款, 但是江南年年给朕出事!工部尚书呢?”
工部尚书, 也就是谢娴霏的父亲连忙跪地,连声道:“臣有罪, 陛下息怒。”
“你是有罪!”荣景帝怒道:“虔州今年若是颗粒无收,那你罪过可就大了!”
谢尚书低头跪着, 嘴里发苦。工部下派的官员到底是外来户, 想要做事,很多事情都需要向当地官员妥协,江南官场盘根错节, 哪是一个小小的工部就能理得清楚的?
“父皇!”三皇子萧杰出列,道:“江南水患频发,百姓怨言已深,儿臣请旨, 亲自去江南道彻查水利工事一事!”
“陛下, 臣以为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先安抚好百姓, 当以赈灾为先。”刑部尚书道:“若是派三皇子殿下大张旗鼓彻查, 引得人心惶惶, 恐会本末倒置。”
“那水利之事就这样不查了吗?”萧杰恼火问。
“殿下息怒,查自然是要查的,只是如今虔州民怨沸腾,若不安抚好百姓,恐有后患。”刑部尚书答。
萧杰面露不悦之色,可刑部尚书所说在理,他便没有再开口反驳。
“陛下,此乃裴晏裴侍郎呈上的奏疏,昨夜才快马送到,请陛下过目。”中书令出列,将奏摺呈上。
荣景帝翻开裴晏的奏摺,其内容简洁明了,不似旁人的奏摺一样冗长且全是废话。里面一条条皆是赈灾的策略,荣景帝大致一扫便知道裴晏应对有策,且心中有数,这积压了一早上的怒火便散了散。
“好,传令给裴晏,由他全权负责赈灾之事,贡水上下所有官员,都听从裴晏调遣!”
“是!”中书令应声。
“对了,萧璃怎么也跑江南去了?”裴晏的奏摺也写到了萧璃,荣景帝觉得裴晏那字里行间都是无奈,于是问了一句。
“父皇,阿璃正在江南搜捕一个重要的匪首。”太子回答。
萧璃这两年难得没有三天两头被御史台参,给了荣景帝不少清净。且她所剿匪徒都是实实在在的极恶之徒,此事也得了大理寺证实。
据说萧璃在南境名声不错,其剿匪的事迹都被编成了传奇话本,甚至传到了长安来。见萧璃总算开始懂事,荣景帝也觉得颇为欣慰。若是早知如此,他早就该把萧璃派出去,也免得她一身精力无处发泄,每日不是在长安招猫逗狗就是在大明宫里拆家打斗。
知道她跟裴晏关係不好,荣景帝特地叮嘱了一句:“叫她别去找裴晏麻烦,既懂事了,也应当知道以大局为重。”
“……是。”太子低下头,掩住眼中神色,恭敬回答。
“还有,虔州水利之事,叫裴晏一併查了。”
“是。”中书令领命。
萧杰闻言,神色沉了沉。
“好了,今日还有何事?”
“陛下。”京兆府尹出列,躬身道:“长安好几个坊皆出现了无名女尸,两年来已累积有六具之多,臣请旨,于各坊加派坊丁巡逻,还有……”
“张大人,案子两年未破,你还不想着赶快去捉拿嫌犯凶手吗?”显国公笑了笑,问。
京兆府尹心说我这不是抓不到,才想着加派人手巡逻吗?他还想让陛下加派金吾卫巡防,但话还未说出口,就叫显国公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