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几个电话,如实向陈石报告公司的事。
陈石听完,忍不住笑了:“我才离开公司几天,他们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真是一群饭桶,没多少本事,却想接受兴林,还自以为很了不起。”
他摆摆手,漫不经心地闭上眼小憩,面色冷淡:“一切按照计划去办,不用管这些跳樑小丑,让他们得意几天,以后有的让他们哭的时候!”
助理点头,又拨通了几个电话交代下去。
只是他心裏面,为陈石感到悲凉。这样的亲人,要来有什么用?
苏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窗外月色迷离,她看见趴在床边的林砚,一直握住自己的手。
两人交握的手心很热,一股暖流仿佛从掌心蔓延到她的心里。
苏冉笑了笑,调皮地眨眨眼,伸出左手轻轻捏住林砚的鼻尖。
林砚动了动,转过脸又继续睡了。
苏冉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伸手又捏住他的鼻子,这次还没碰到,就被林砚抓住了:“抓到你了,一次不够,还继续使坏?”
“没有的事,”苏冉忍着笑拒不承认,“明明是你睡觉的姿势不好,别赖在我的身上。”
林砚坐起身,挑眉说;“被抓包了还不承认,是要我动手逼供吧?”
他伸出两隻手,在苏冉的腰侧挠了挠,她顿时破功,笑得花枝乱颤。
担心苏冉乱动,伤着手脚了,林砚一手压住她,一手继续挠痒痒,只让苏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不求饶:“快停手,我要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要不要我人工呼吸?”林砚单手擦拭掉苏冉眼角笑出的泪珠,俯身吻上她的唇,装模作样地向里面吹了一口热气,“这样行吗?要不要继续?”
苏冉推了推他,瞄向隔壁紧闭的房间:“我妈还在,你规矩一点。”
要是苏妈妈突然开门过来,看见纠缠在床上的两人,肯定要吓一大跳。
尤其两人现在的姿势,苏冉躺在床上,林砚两手撑在她的身侧,远看像是压在她的身上,别提多暧昧,多让人浮想联翩了。
林砚不甘心,狠狠吻了一口才坐直身,就听见苏冉气喘吁吁地问:“杜艷回去了?”
“没有,在隔壁陪着苏伯母。”苏妈妈因为受到惊吓,睡得不安稳,有熟悉的人在身边陪着会更好。
杜艷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稳重细心,有她陪着苏妈妈,苏冉也能放心。
“你不回去?”
“不,说好要陪着你的。”林砚摇摇头,起身打算到沙发上凑合一夜。
苏冉看着又窄又短的沙发,如果高大的林砚睡一晚,估计第二天就得腰酸背痛起不来了。那么小的地方,哪里能睡人。
医院临时布置的沙发,也软和不到哪里去。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邀请林砚:“别睡沙发了,那么小,还不如跟我一起睡?”
林砚脚步一顿,转过头来:“跟你睡,怕挤着你,要是碰到你的伤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