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辛涛搂着他亲了亲,调了调发现确实没有适合他的水温,眼神一动,明白了,唇角弯了弯,说:「去另一边看看,幸好一个屋里两间浴室。」
「要那个也是坏的我肯定得跟他打一架,」李劲航怒气冲冲,「破俱乐部也不好好管管!」
另一个浴室是好的。
「你先洗吧,」李劲航抽了条浴巾递给他,「我身体好,你别洗凉的,感冒了抽你!」
辛涛搂着他不让他出去,亲他鼻尖儿,桃花眼深情地盯着,直盯得李劲航脸红,才慢慢地说:「舍得抽我?」
「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行了吧!你让我出去!小破浴室装不下咱俩!」李劲航说的气势汹汹,实际上只扒拉了两下他胳膊,红着脸瞪人。
「不小啊,」辛涛搂他腰,指腹顺着深深的腰线缓慢下滑,感觉跟走电似的,李劲航一阵哆嗦,辛涛看着他笑,「不想跟我一起洗?只洗澡,我不干别的。」
「你他妈别想骗老子!」李劲航推他,舍不得用力,巴掌拍到肩膀上跟摸似的,更像Omega欲拒还迎的调|情,整的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提高嗓门,「别,别他妈想别的!」
辛涛没忍住扑哧笑了:「我想什么了啊?」说完黏唧唧地凑过去咬他耳朵,带着笑问:「嗯?我想什么了?」
李劲航稀罕他黏糊糊的劲儿,但血气方刚的少年偏偏纯情得很,不好意思承认,色厉内荏地骂人:「你他妈说你想什么了!你还动!就你有这玩意儿是吧!我也有!我也能——」
忽然被控制住,李劲航瞪大眼睛,耳尖绯红,动都不敢动,只能小声喊:「你他妈鬆开!」
辛涛一脸无辜地亲他眼角,白的说成黑的:「你说的,你也有,不是让我帮你的意思吗。」
李劲航说不过他,气得红着脸偏头瞪墙,不看他。
李劲航不知道,他这幅「老子不堪受辱」的表情辛涛最喜欢,一眼就能硬到底。
「航儿……」辛涛搂着他,动作继续,趴在他耳边说话,「说爱我。」
「你他妈怎么这么矫情!」李劲航喘了声。
「说……」辛涛声音低低的,「我想听。」
「说了你就该——」李劲航憋了半天,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期盼和渴求,这种被一个人深深需要和依赖的感觉让他的大男子主义膨胀到一定地步,又忍不住心软,心疼,抬手摸了摸他后背,咳了声,彆扭地说:「我爱你,爱你,特别爱!超级无敌爱嗯……你!大爷……」
……
……
「我错了……」辛涛搂着李劲航躺在床上,脑袋埋在他脖子里,一下下亲着。
「滚吧!」李劲航推他脑袋,这回舍得使劲儿了,辛涛被推得闷哼一声,他僵住,心里无数遍告诉自己这个满脑袋几把的玩意是装的,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他脑袋,故作不耐烦地说:「你他妈的……推疼了啊?」
「嗯……」辛涛搂着他,又拱了拱。
「别跟我撒谎!」李劲航侧了侧身,浑身难受,涛子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傻逼,他差点儿没侧过来,气得又想推他脑袋,手抬到一半没舍得,揉了两把。
「别生气了,以后不在浴室做了。」辛涛抬头看着他,桃花眼有水汽的时候不显可怜,反而妖异的诱人,跟他说「快亲我,有奖励」。
奖励个几把!□□是个屁的奖励!有种就让他干一回!
他妈的,他还舍不得干!
操!
就仗着他惯着,涛子吃定他了!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李劲航瞪他,「你就骗我!仗着爹惯着你。」
「最后一次了,」辛涛亲了亲他,唇角带笑,眼底是深深的迷恋,「真的,我爱你。」
「你……」一声我爱你给李劲航腰都说酥了,看着涛子的嘴唇,想了想,彆扭地转过头看墙,骂骂咧咧:「爱你爹还不过来亲!」
「收到。」辛涛轻声笑应,凑过去搂着人密密实实地亲了好一会儿,直亲的航儿气喘吁吁。纯情少年学不会换气,每次都憋得手软脚软。
这回换李劲航躺在辛涛怀里了,摸着脖子上的痕迹,想打人:「你是属狗的吗见哪儿咬哪儿!一会儿出去老弈那个逼又该笑了!」
「不会的,」辛涛笑得笃定,轻咬他耳朵,手不老实地在被里摸着,重复:「不会。」
毕竟他也不会笑何余和袁里。一个道理。但是不能说,不能把航儿和Omega在一起谈,会炸。
虽然炸起来特别好看,他特别喜欢,但是今天不能再来了,再来就真生气了。
「你又知道了。」李劲航动了动腿,酸疼,妈的涛子就不是个人,从浴室走到床上都能死了,非得在浴室,什么毛病!
「不信吗?」辛涛笑着提议,「我们赌点儿什么吧。」
「不赌!」李劲航拍他,「别想坑我,你的所有小九九都在爹的视线范围内,别觉得自己多聪明,人外有人知不知道!」
「知道了,」辛涛笑得无限宠溺,亲了亲他,「都听你的。」
傍晚,何余缓缓转醒,懒洋洋地动了动脖子,睁开眼就是褚弈的俊脸,还在睡。睡着的样子很乖,黑髮柔顺,发梢翘着,邻家少年的感觉。
他动了动腿,僵了一瞬,第二波喝海水行动好像得放弃了,太浪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