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老师……
语文老师……
费伊的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别以为她没看到!应织这小丫头,表面上正装着可怜呢,暗地里对着自己就挑衅地一笑!
奈何情势所迫,费伊不得不强装大度:「行吧应织同学,看在老师们都帮你说情的份上,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应织点头,缓缓退下。
关上办公室的门之后,她想起费伊刚才的表情,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
单手插兜,应织拽七拽八地往教室走,然后就又摸到了她口袋里的纸。
她心臟猛地一跳,特别小心地抽出来那张纸,像是看什么宝贝一样地打开看了一眼。
是她把检讨书最下面裁下来的纸,上面是许归故的名字。
应织抿着唇,又酸涩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回到教室的时候,柯子秋跟申迎夏正在座位上激烈地讨论着什么,一看见应织进来了,立马齐齐消了音。
「织织宝贝,怎么样?费伊为难你了吗?」
应织衝着申迎夏摇了摇头,就坐下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她看书的时候一向极其认真,堪比老僧入定的状态,因此柯子秋和申迎夏对视了一眼,又压低声音讨论了起来:
「……你确定今天早上在门口看到的是许归故学长吗?不太可能啊,他母校又不是一中的,干嘛过来?」
「那我怎么可能会认错!我就问你,你能把别人认成许归故学长吗?」
申迎夏诚实地摇了摇头:「不会的,学长太帅了。」
柯子秋得意起来,一得意就有点忘形,声音也跟着大了一些:「你说许归故……」
申迎夏连忙拽他,拼命冲他使眼色。
柯子秋顿住,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迅速闭上嘴巴偷瞄了一眼旁边看书的应织。
应织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柯子秋生怕她不开心,作举手投降状:「啊我不是故意吵你的,织织你继续看书,没事没事。」
「你刚才说……」应织合上了书,「许归故?」
申迎夏踹了柯子秋一脚。
柯子秋表情都是苦的,「啊那个,你、你听错了吧……」
应织歪了歪脑袋:「你们认识许归故?」
「啥?」申迎夏也有些意外,「我们当然认识啊,你忘了织织,寒假不是有前几个景大的学生为了完成什么寒假实践,在景城几个高中做了景大的宣讲来着。当时许归故不就来我们班了吗?太帅了,惊鸿一面我记忆犹新!」
柯子秋:「最近新学了几个成语?」
申迎夏又踹了他一脚。
应织:「……那我当时在干嘛?」
……对哦。
柯子秋跟申迎夏对视一眼,又齐齐望了望天花板思考这个人类未解之谜。
申迎夏已经努力思考到快要翻白眼了,这才艰难地从记忆深处挖出了这段,猛地一拍手:「我想起来了!当时你哥哥在高一宣讲,你就跑去看你哥哥了!」
柯子秋捧场:「哦我的上帝,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妹情啊!」
应织:「……」
她默不作声地捏紧了自己的小拳拳。
果然是应星辞那个害人精,要不是应星辞的话,她早几百年就能见到许归故了!
应织深吸了一口气,又想起来什么:「所以,许归故是景城人?」
「你这问题问得还挺稀奇。」申迎夏说,「他不是你最讨厌的人吗?你都没问你哥为什么讨厌他,也对他一无所知?」
应·是真的没问过·也是真的一无所知·织:「……」
好在申迎夏也没指望应织回答自己,自顾自往下说:「许学长当然是景城人啊,景大附中的,高考市里前三知道不?他跟你哥同级吧,现在都大一,景大经管院的。」
申迎夏一顿,又有些奇怪:「我们以前从来可不敢在你面前提他的,你今天怎么对他这么好奇?」
柯子秋用两隻椅子后腿将自己翘了起来,「这还不好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我们织这是要深入敌人内部,发掘敌人一手消息,实在是有勇有谋!」
应织顿了顿,继而坚定地附和他:「对,就是要深入内部,发掘一手消息!」
申迎夏:「……」
让你们上学,让你们搁这儿上演国产凌凌漆无间道碟中谍呢?
晚上回到家,应织吃饭的时候还看着手机。
封静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问她:「织织,你在那看什么呢?」
「没什么。」应织含含糊糊的。
应明志不放心地瞥了她手机屏幕一眼:「支付宝?你这盯着支付宝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失落的,怎么,难不成买了基金?」
应织:「?」
应明志开导她:「虽说这基金最近是有点绿,但没关係,你就当玩一玩。老爸很开心你能这么早就有理财的念头,是赔是赚都挺好。」
应织:「……老爸你觉得我会是因为赔钱赚钱就产生心理波动的人吗?」
封静笑出了声:「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早年你爸还在创业的时候,给你五毛零花钱你就开心得不行。现在都没心理波动了?」
应织晃了晃小脑袋,又点进去看许归故的蚂蚁庄园。
许归故的小鸡还在快快乐乐地进食,除此之外,庄园里还有另外一隻蒙着眼的小鸡,显示「花花的小鸡」也在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