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芷云真是要活着无门要死无路,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禽兽一般的男要欺辱于她,这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有些女子会选择咬舌自尽这种惨烈的死法,当真是已经没有活路了,便是一狠心,咬住了舌头。
恰这时,俯身她身上的蔡安平忽然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一旁的哥哥蔡文平想要尖叫,又同样被来打晕了过去。
“姚小姐,……还好吧?”
姚芷云的神智还有些迷糊,只觉得清亮的微光中看到了韩曜的面容,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喊道,“韩世子?是?”
“姚小姐,别动。”韩曜看了眼姚芷云因着迷药而带着迷蒙的眼睛,赶忙拿了一旁的衣服包住了她□的肌肤,随即拿了绳子绑住蔡文平两兄弟,正这会儿,门外传来咚咚咚砸门的声音,还夹杂着姚芷琪夸张的声音,“姐姐,肯定就这里。”
姚芷云虽然迷糊,却也知道不能让外面的看到如今这样的情景,虽然说是蔡家兄弟不轨前,但是外的眼里她已经是不洁的了,除非嫁给他们兄弟,又或者剃了头当尼姑……,姚芷琪只不过传闻而已,就已经让指指点点,她这是可是被抓jian床!!
这一会儿,姚芷云急的快哭了出来,却是是坚定的说道,“韩世子,快走吧,刚才救了一次,不可能一直帮下去,别是辱了韩世子的名声。”
韩曜的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好一会儿,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把蔡家兄弟藏了帐幔之后,随即脱了外衣上了床铺……,随后的事情她已经是记不清了,药效太过强烈,直接昏睡了过去,等过了几日她清醒之后便是听说,韩曜当众承诺会求娶于她,而蔡文平两兄弟却是不知去向。
这几日倒是听说,蔡安平似乎被打断了腿骨,请了无数名医都是摇头说没办法,可能要落下残疾了。
“芷云,为什么跟这么见外?”韩曜忽然问道,“能喊芷云吗?”
“……”姚芷云慌忙的低下头来,当韩曜喊着芷云的时候,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芷云,就不问问当时怎么会那么做?”
“为什么那么做?”姚芷云顺势问完,就忍不住红了脸颊,这个问题真是……,真是羞。
“因为愿意,当时想着,如果的世子妃的选是,那么似乎并不是令排斥的事情,所以就那么做了。”韩曜的语气坦荡,似乎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只是眼眸却是亮晶晶的,犹如夜半星空中最璀璨的星星,让看了一眼便是挪不开视线。
“……”姚芷云只觉得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一般,“不是勉强的?”
韩曜上前,突然的握住了姚芷云的手,那灼热的呼吸吹佛姚芷云的嫣然的脸颊上,“自然不是,现……想知道,的想法呢?”
“……”
“舅舅今日问,到底上门提亲是因为要负责还是因为喜欢。”
“那是怎么说的?”姚芷云脸红如朝霞一般,眼眉如月,抬头问道。
“说,很喜欢。”韩曜嘆息一般的说道。
这一句很轻很轻,犹如一片飘落的蝶翼,却是深深的印她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晕死,老爸今天手术,一整天都在忙这个。
☆、38李氏母女上门
姚芷云和韩耀的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到了十一月合了八字,就把婚期定在了第二年的秋天,等姚芷云行了笄礼就举行婚礼,这消息传出去之后,京都一阵的喧譁,这事成了人们饭后茶余閒话,有人说韩耀为了姚芷云昏了头不顾家族的名声,也有人说姚芷云使了狐媚的手段只把韩耀勾的神魂颠倒,不然他一个堂堂韩国公府的世子爷怎么会娶一个小小翰林院学士府的姑娘?那还是因为在白马寺私会被撞见的这种丑闻。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件事还引起了病中的皇帝的关注,显然皇帝病是病着,但是对朝廷内外的事一点也不含糊,特意下了道圣旨让韩耀进了宫,太子代皇帝询问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只是为了女子的清誉着想大可不必如此,可以纳为贵妾之类的,还暗示愿意给韩曜指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其实这话直白的来讲说就是,韩耀,这件事你不用委屈自己,皇帝会为你做主,其对韩耀的偏袒之心已经到了令人汗颜的地步,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宫中的惠妃,韩耀的姑祖母却像是没有听闻一样,照样还是每日里清修礼佛不管世事。
韩耀的回答也直戳了当,说这是自己的意愿,还求皇帝下个圣旨赐婚,太子无奈把事情禀奏给了皇帝,皇帝听后一边觉得韩耀娶了这样人家的女子,可以让他以后高枕无忧,一边又觉得似乎有些委屈了韩耀,不过想着这既然是韩曜的意思,便是真的下了圣旨赐婚,当然还附送了不少嫁妆。
这事最高兴的莫过于张氏了,自家儿子的婚事不需要推脱,能娶到白阁老家的女儿这是多大的喜事?还有姚芷云也能嫁入一个合适的人家,当真是两全其美,虽然名声有些不好听,不过总归是圣上赐婚,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她开始翻库房,来往于京都喜铺之间,准备着姚芷云的嫁妆,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嫁人。
姚芷云也收起心思,开始安安心心的绣着嫁妆,她看着张氏送过来的几个花样,觉得比起中规中矩的鸳鸯戏水或者是百子图,那大朵的牡丹反而更让人的喜欢,便是定下来绣这一款。
此后,姚芷云闭门不出,不是跟着素月,素云一起不是绣嫁妆就是跟着张氏学习料理中馈,这些事情她前一世做过一遍,倒也熟练,只是新郎的人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