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曜似乎根本不在乎,倒是时不时带着温柔的眼光看着姚芷云平復的肚子,悄悄说道,是不是已经有孩子在里面,弄的姚芷云也开始期盼了起来,一个长的像韩曜的孩子,想想就让她觉得心都苏了,如果有了她自己的孩子……,她一定要好好的疼爱,不会让她的孩子也像她一样,从小寄人篱下过的孤苦。
就在这种平淡的期盼中,冬季悄悄的离去,迎来了春暖花开的春天。
也不知道是春天到了还是如何,姚芷云总觉得最近身子犯懒,以前早上睁了眼睛便是能立即的起床,如今她却是喜欢赖着床,这一日早上,韩曜习武回来也没见姚芷云起床。
韩曜俯身坐在床沿边看着越发红润的姚芷云,笑着勾了勾她的鼻子,“怎么娘子越发懒了,这要是一般的农户人家,早就该打发出去了。”
姚芷云也不生气,娇嗔道,“我嫁的是一般的农户人家吗?我夫君那可是堂堂的公国世子爷,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这奉承的话说的韩曜眉开眼笑,忍不住抓着姚芷云青葱一般的手指在放在唇边亲了亲,“瞧把娘子给美的。”随即调侃的说道,“既然知道自己嫁的的这样的夫家,那还不赶紧起床,伺候夫君吃早膳,不然可别怪你家夫君在纳几个美貌妹妹进来。”
姚芷云嘟囔道,“我不过晚起了些就着急要纳妾。”
韩曜慡朗的一笑,眉眼挑动,在本就俊美如斯的面容,清晨的阳光下越发觉得俊朗不凡,气质华贵,“真是个小心眼,我不过这么一说,就当真了。”
姚芷云着迷的看着韩曜,忍不住起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夫君,当真是美色动人。”
那轻柔的吻像是蝴蝶的羽翼一般,轻轻的触摸着韩曜敏感的肌肤,弄得人痒痒的……,熟悉的梨花香也扑鼻而来,这么跟娇软的玉体在怀中,让韩曜忍不住心中蠢蠢欲动起来,他抱住姚芷云,便是摸索着那粉嫩的樱唇,吻了下去。
直到姚芷云气喘吁吁,韩曜才放开那柔软的唇瓣,手却轻柔的放到了姚芷云的平坦的肚子上,带着无限期盼说道,“到底什么时候,我们的孩子会在里面?”
姚芷云埋在韩曜的怀里,暗暗算着日子,她的小日子有二个月没有来了,只是她的小日子有时候二个月一次,甚至半年一次,弄的她也不敢乱下定论,她想着,今天要不要找个郎中看看?随即很快又打消了念头,还是再过一个月吧,别是让韩曜空欢喜一场,如今别说是韩曜了,就是远在北疆的老韩国公爷也写了信来问,似乎很是迫切。
佟姑姑叫人上了早膳,刚开了春,菜色也变的鲜艷了起来,有几样刚长出来的嫩绿野菜,虽然味道一般,吃着倒是很新鲜,韩曜胃口很好,连吃了两碗饭,不过姚芷云却是有些食不知味,也不知道怎么,总觉得平时很可口的饭菜,如今吃在嘴里都形同嚼蜡一般,等最后素月上了一盘松鼠桂鱼,她竟然一下子就觉得噁心,那汹涌的噁心感袭上心头,连起身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吐在了饭桌上。
韩曜一惊,俯身把姚芷云搂在怀里,又拿了帕子帮着姚芷云擦嘴,“这是怎么了?”随即看了眼鱼说道,“是不是咬到鱼刺了?”
“不是,就是一闻到那味道就觉得难受。”姚芷云只觉得那股噁心的还未退去,顺着韩曜的手喝了一口茶水……,只是也不知道怎么,那茶水喝道嗓子里又觉得一股噁心袭来,忍不住又吐了出来,倒是把韩曜的衣服都弄脏了。
“怎么连茶水都吐了?”韩曜皱了皱眉头,很是忧心的问道。
“这水有股味道。”姚芷云脸色苍白,虚弱的说道。
素月诧异道,“不可能啊!”说完便是拿了剩下的半壶水,自己喝了一口,“夫人,这茶水没什么异味。”
佟姑姑在一旁不动声色,随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夫人,你是不是有了?”
好一会儿,韩曜才反应过来,他记得小时候二婶子有了孕的时候便是这般犯噁心,想到这里,只觉得脸上的笑容怎么止也止不住,也不顾的其他,横空抱起姚芷云,便是朝着床榻而去。
这摸样直看到佟姑姑胆战心惊,她忙道,“姑爷,你可是轻点,别是吓着夫人了。”
韩曜此时正是惊喜万分的时候,哪里还会听得进去,把姚芷云放到床榻上,又帮着她整了整衣服, “娘子,你不会真的有喜了吧?我记得你小日子好些日子没来了。”
姚芷云一直噁心的厉害,这会儿躺在床上才稍觉得好了些,“我小日子一向不准。”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还等什么,赶紧去喊了御医过来。”韩曜从腰下解了牌子递给佟姑姑,心急的说道。
姚芷云忙阻拦道,“喊玉人堂的刘郎中过来就好了,何必要惊动那御医,别是虚惊一场,让人看了笑话。”
“谁敢看笑话?”韩曜大手一挥,朝着佟姑姑说道,“佟姑姑,你快去,等等……,你让齐总管亲自跑一趟,务必要早点过来,别是耽搁了。”一副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姚芷云汗颜,“夫君……”
韩曜把姚芷云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趟的舒服些,柔声道,“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一切都有我呢,是不是觉得累?逼着眼睛歇一会儿,御医马上就到了。”
御医张培正来的很快,不过一个时辰就急匆匆的赶到了,他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也不知道这家世子妃哪里不舒服,这样火急火燎的……,等进了屋,韩曜便是问他是不是喜脉,他这才舒了一口气,原来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