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熠?”姚芷云念了几遍,笑着说道,“这名字我很是喜欢,那以后就叫熠儿了。”
“祖父还让人送了些小孩子的玩意过来,你且看看。”韩曜起身拿了那湛蓝的布包,里面是一把木剑和长命金锁,“这木剑是祖父亲手雕的,我们韩家的孩子每人都有一把。”
姚芷云想着韩家是历代出武将,便是有些理解老韩国公爷的意思,“夫君,你小时候也有吗?”
“有,我那时候最喜欢挥着木剑衝到父亲跟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要跟他比试。”韩曜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便是忍不住眼中露出怀念之色来。
“他一定是被你气死了。”姚芷云想像着,韩曜一个小罗头不知死活的挑衅韩父,而韩父一定是又无奈,又气急败坏吧?他可真是胆大。
“可不,不过父亲可不敢对我如何,他怕我娘亲。"韩曜说道这里顿了一顿,笑着说道,“就跟我也怕娘子一样。”
姚芷云娇嗔道,“夫君,你何时怕过我?”
“哎,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就瞒着她府中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就哭哭啼啼的要搬出去住,只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要不是使足了劲儿在床上好生安慰,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韩曜语带调侃的说道。
姚芷云的脸顿时红了又红,捶了捶韩曜,“夫君,你真是越发的不知轻重了,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韩曜看着姚芷云娇羞的摸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看了眼睡的正香的孩子,又看了眼身旁的姚芷云,只觉得心里无限满足,他想他这一生……,这样有儿有妻便是足矣。
过了几日,姚芷云就逐渐恢復了平日的作息,在连续吃了几日的鳆鱼肉之后,她便是有些忍不住了,她对着佟姑姑说道,“这应该是舅娘送过来的吧?”
佟姑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姚芷云,“夫人真是火眼金睛,正是舅太太前几日刚送过来的,说月子里头吃这鳆鱼正是大补的,只是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等珍贵的东西,我以前也是吃过的,是御贡的东西,如今除了住在海宁的舅娘母家张氏一族,还有谁能弄的出来。”姚芷云嘆了一口气说道。
“奴婢也知道夫人不愿意和舅太太家有所瓜葛,可是毕竟还是调养身子重要,奴婢就自作主张的把东西留了下来,夫人要怪就怪奴婢好了。”佟姑姑低头说道。
“我也不是怪你……,哎,算了,舅娘那边送来的两个稳婆你可是给送走了?”姚芷云想起,张氏之前送来了两个据说很是厉害的稳婆,只是后来韩曜又请来了宫中的医女,便是把两人给暂时安置起来。
“还没,其中一个姓余的稳婆,做的一手好药膳,且精通调理月子,她坚持说舅太太让她留到夫人做完月子,我瞧着人还是比较稳妥,就让她留了下来,夫人这几日吃的鳆鱼之类的新鲜食材,都是余婆子指点庞丰家的做的,我瞧着倒真是尽心尽力。”佟姑姑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带着几分小心说道,“夫人,现如今调养身子可是头等重要的大事,可不能意气用事,虽然我不知道舅老爷做了什么事让夫人生气,但是容奴婢说句难听的,舅老爷和舅太太对姑娘,那真是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
姚芷云听了这话,本来还带着几分平静神色忽然间就变得狂暴了起来,她狠狠的摔了手上的茶杯,“佟姑姑,你哪里懂我的苦衷,我恨舅舅他……,如果真当我是亲生女儿一般,又何必把我当做傻子一样。”
佟姑姑诧异道,“夫人……,你不要着急,这月子里最是忌讳生气发怒,就当奴婢说错了。”说完忙是上前安抚道,生怕她气怒攻心一般。
好一会儿,姚芷云才平静了下来,瞧着不知名的远处,目光幽深,带着几分犹豫问道,“佟姑姑,舅娘她可还好?”
佟姑姑见姚芷云这摸样,心里嘆了一口气,看来姚芷云还是关心着舅老爷一家的,只是她还真是不明白到底什么矛盾,一定要这样闭门不见,“都挺好的,据说那白家小姐嫁入之后,对公婆孝敬,又是敬重表少爷,夫妻之间也很是相敬如宾。”
“那就好。”姚芷云点点头。
“只是……”
姚芷云看了眼佟姑姑,见她似乎欲言又止,便是问道,“怎么了?”
“哎,说是那白小姐这入门快一年了,可是肚子里一点消息也没有,舅太太很是忧心,似乎准备去请那御医瞧瞧。”佟姑姑把从余稳婆处听来的话复述给姚芷云。
“你说什么?白小姐这一年都没有身孕?”姚芷云吃惊的问道。
“是啊……,夫人,你可是别着急,这很多人家都是嫁过去,三五年才有了身孕。”佟姑姑以为姚芷云担心张氏便忙是补充道。
姚芷云却是不说话,她前世又不是没有嫁过人……,知道佟姑姑这话不过就是安慰她,一般的媳妇子,哪个嫁过去不是一年就有了身孕,确实是有那二三年的,不过毕竟是少见,想当年她五年未孕,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压力,结果千辛万苦怀了一胎,却被人当做是见不得人的野种,冤枉致死。
如今白氏像前世她一般一直未孕,饱受苦楚,而一直以为不太容易受孕的她,嫁给韩曜不久便是有了身孕,如此,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中出现,如果……,如果真正不孕的是金景盛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阳光真好,小碧跑出去逛街了,嘿嘿,更新完了。
62闭城
到了十月底,天气越来越冷了,屋里的热坑烧的暖暖的,姚芷云抱着韩熠哼着小歌,时不时还会和韩熠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