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看着燕清云手里的药剂,不由陷入沉思。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喝药剂了,但是他的身体不像以往那样很快就好起来,只能一点点的恢復。
他的寿命还剩几百岁这样,不出意外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殿主挥手,一个骑士出现燕清云的身后。
「去检查一下这个药剂。」
燕清云的眼里带着一丝茫然,但是她还是乖巧的把药剂递给那名骑士。
她想到什么,小心开口,「外公,是不是药剂有什么问题。」
她见到殿主点头,「可能。」
剎那,燕清云的小脸带着惊恐,「怎么可能?!有谁想要害外公!」
惊恐过后愤怒涌上眼眸。
殿主见状拍拍燕清云的手背语气温和的说,「不要怕,外公没事,外公会查出来究竟是谁。」
他的眼眸带着冷意。
在他的地盘上还敢害他,可以靠近他的人有机率比较大一点。
殿主余光看向燕清云,燕清云的脸上带着愤怒还有对他的担心。
他在心里暗暗摇头,想什么呢,燕清云可是他的孙女,怎么会害她。
殿主的心里就算这么想,还是在燕清云离开的时候让骑士去查燕清云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小云,不要再出手了,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惊得燕清云手里的棋子掉在了棋桌上。
白色的棋子和桌面发出碰撞的声音,她抬眼,笑得明媚,「好,我听哥哥的,我最听哥哥的话。」
燕清风的脸上带着无奈,「你呀,还是太着急了。」
他想到了什么,视线移到了燕清云的腹部,此时燕清云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再等几个月,他就要当舅舅了。
燕清云注意到燕清风的视线,她伸手轻抚隆起的肚子。
「哥哥,你很久就要当舅舅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笑得很温柔,还带着几分的母性。
燕清风见状鬆了一口气,他之前知道燕清云想要拿这个孩子当诱饵差一点没有气死。
再怎么说这个也是燕清云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家人,怎么可以这么对这个小孩。
燕清云笑了笑,她转头看向门外,「叶圣女,你来得刚好,我有点累了,不想下棋了,你来帮我。」
她起来,来到一旁的床榻上,懒散地倚在榻上。
叶娴点头坐上了燕清云刚才的位置,帮她继续下棋。
没一会,她就输了,对面的燕清风没有手下留情。
燕清风笑得温柔,「承认。」
「哪里的话,明明燕圣子比较厉害。」
「你的工作做的怎么样。」
叶娴的身子不由坐直,她的眼睛发亮,「很好,只是那边插不上手。」
那边指的是实验室那一边,自从丰元洲离开圣院之后,剩余的实验人员製造出来的实验体越发的少。
燕清风拿起手上的杯子轻声说,「正常。」
与此同时,殿门被重重打开,广嘉运唿吸急促,他的视线一下就锁定叶娴。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的目光触及到燕清风,眼里带着嫉妒的焰火。
燕清云抬手,「我叫叶圣女过来的,我许久不见她了,想要跟她说说话,难道不成吗?广圣子。」
广嘉运见到宫殿中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紧绷的身体一下放鬆下来,他笑得有些勉强。
「可以是可以,但是希望燕圣女能少找一点娴儿,我跟娴儿最近忙着婚礼的事情。」
「对了,燕圣女的肚子这么大了,还不打算跟紫云芯结婚吗?」
他目光紧盯着燕清云,当时燕清云说什么都要跟紫云芯结婚,还这么巧的有了紫云芯的孩子。
偏偏在白向晨死掉之后,她就不想结婚了。
燕清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她神色温和的抚摸着肚子,「我也想,但是怀孕之后,我身体不太舒服,普普通通的办一场婚礼,我觉得有点可惜。」
她抬眼笑着说,「难道广圣子不是这么想的吗?你跟叶圣女的婚礼准备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要给叶圣女一场盛大的婚礼吗?」
叶娴起身,她来到广嘉运的身边,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的乖顺,「燕圣女就不要拿我们取笑了。」
这语气让一旁广嘉运多了几分的恍惚。
实在是太像他记忆中的母亲了。
衣袖处传来的扯动。
广嘉运一下回过神来,他拉着叶娴的手恭敬的向燕清风他们的行礼说,「燕圣女、燕圣女,没有什么我跟娴儿先离开了。」
等到出了宫殿门口,他扯出他的袖子语气冰冷的说,「回去。」
回到自己的宫殿,他的死死抓住叶娴的肩膀,「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去靠近那一对兄妹吗?你怎么不听?!」
叶娴抬眸的一瞬间,两行清泪流下,她语气哽咽的说,「我没有,我不能拒绝他们。」
然后她无助的摇头,继续哭,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偏偏广嘉运就很吃这一套,他脸上稍微缓和几分,「不要哭了,你儘量推掉。」
叶娴见到广嘉运不生气,她低头抓住广嘉运的衣袖,「好。」
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取悦了广嘉运。
广嘉运鬆开他的双手温和的说,「我去继续准备婚礼,你再房间好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