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玉启琛听了她的话,放心几分,想到方才的对质,还是有些后怕,「阿姐回去的话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玉琬琰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轻轻笑了笑:「放心吧,我还得帮他治病呢,他不会动我的。」
她表现的那么轻鬆自在,只因不想给这个少年带去任何压力。
说来已经几天不去跟沈泊谦碰面了。也不知她交代他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他的伤是不是好点了。
本来打算今天去找沈泊谦的,可想到白廉气呼呼的回去。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别惹他生气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在宫门口遇到了倾歌,玉琬琰这才想起来倾歌是有事找燕尘的。
「我忘记和燕王说你的事了。」玉琬琰眉头紧皱,刚才那种情况下,她早就忘到天边了。「燕王应该刚刚出宫不久,我们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不用了,方才倾歌在宫门见着燕王了,也将父亲的信交给他了。」倾歌说道。
玉琬琰点了点头:「那你是特意等我的了?」
倾歌脸色微微一变,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
侧面如画,柔和的阳光更是为他添了几分温暖害羞之色,向来注重颜值的玉琬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回到摄政王府,玉琬琰问了一下白廉在哪里,之后直奔书房。
正巧看到绿茶端着茶点朝着书房走去,玉琬琰忙喊住她:「绿茶,给我吧,我来端进去。」
绿茶一愣,满心的不情不愿,笑了一声:「此等小事还是交给妾身吧,公主还是回房休息吧。」
「绿茶,本公主的脾气不太好,想必你是听说过的吧?」玉琬琰走到她的面前,冷冷地盯着她。「你最好别惹我,不然做出什么事来,可真不太好说。」
绿茶眸光轻动,略一沉吟,笑道:「那隻好有劳公主了。」说着将捧盘递给了玉琬琰,却在她伸手时突然撒了手。
玉琬琰早料到她会这么做,手腕一沉,直接在下面接住了捧盘,然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绿茶脸色骤变。恨恨地瞪着她。
玉琬琰完全无视她的愤恨,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绿茶心里又气又恨,可想到那件事,便又诡异的笑了出来……
书房的门紧闭,即使隔着一道门,玉琬琰依旧能感受到某人的不悦与冰冷。
轻轻地叩响书房的门,玉琬琰朝着里面小声道:「白廉,是我。」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但她知道他肯定在。她继续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我进来了。」
推开书房门,感受到的不再是冰冷气息,而是一种威严与尊华的压迫力,玉琬琰这才恍然想起她是来过这里的。
满眼的家具都是辉煌金色镶边,飞龙腾空屏风,炫到晃眼的那种。
「怎么不进来了?怕了?」白廉冷冷又携带着讽刺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一下子惊醒了玉琬琰的思绪,「看到了么,本王就是有着谋逆之心。」
玉琬琰暗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了进来,淡淡地回了一句:「世人皆知而已。」
白廉面无表情,眸子眯了眯。
玉琬琰来到书桌前,将捧盘摆在了书桌上,抬眸瞧了他一眼,试探问道:「今天不开心?」
好吧。她问了一句白痴的话。
果不其然,白廉斜视着她,没搭理。
「干嘛这么看我。我又没做什么,是你自己没有证据而已。」玉琬琰不想看他那欲要杀人的眼神,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试图缓解心里害怕。
「当真没做什么?这样的结果不正是你希望的吗?」白廉冷笑一声。
这回换玉琬琰不吭声了,她默认,的确是她希望的。
「再次见到旧情人,是何感觉?」白廉放下了书,来到榻边坐下。
「英明神武,俊逸不凡,果然是我的眼光!」玉琬琰忍不住怼了一句,想到今天燕尘的表现,她更是嘆了口气,「可惜人家都没有正眼看我。」
白廉的脸色蓦地阴沉:「你很想嫁给他是不是?」
「这不废话吗?你随便上街问个女孩子,谁不想嫁给一个才貌双全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变脸。玉琬琰觉得特别解气。
「玉琬琰,本王的容忍是有限度的。」白廉咬牙。
「呵呵,开个玩笑嘛,何必那么当真?」玉琬琰取出针包,来到白廉的面前,自然而然的拿起他的手把脉。皱眉道,「别这么激动好不好?我都诊不出来了。」
说来也奇怪,她突然转软了语气,白廉满腹的怒火竟消散了许多,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你这失味症好奇怪哦,我竟然从脉象上诊断不出。」玉琬琰觉得很奇怪,站着他的面前,「你张开嘴我看看。」
白廉一愣,没有动作。
「很简单的,像我一样,啊……」玉琬琰像哄小孩子一样作着示范,伸手捏住他的下颌。
白廉似乎有些抗拒,不自觉地想要转头,可被她捏住的下颌根本不好动,他也不想用力挣脱,反倒是依着她的教导慢慢地张开了嘴。
所以二人此时的姿势,完全像是她在调戏人家。
「伸出舌头。」此时的玉琬琰完全没有多想,只一心检查他的病,更没有注意某人已经逐渐加快的心跳与发红的耳朵。
白廉按照她的话伸了一下舌头,只是速度太快,玉琬琰只瞧了一眼。
「可以了吧!」白廉一把推开她。
玉琬琰被他推的坐在了旁边,纳闷道:「从口腔和脉象上来看,一切正常啊,是什么导致的味觉神经堵塞或者失效呢?」
白廉转过身,故作整理衣衫的样子来掩饰此时已经无法淡然的心态。
「不会是因为长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