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启琛解释道:「燕哥哥在中途遇见很多杀手,他回到边关已然身负重伤。」
「那他现在没事吧?」玉琬琰担心问道。难怪到现在都没有燕尘的消息,一路遇伏想必让他根本无暇让人送消息吧。
玉启琛摇了摇头,脸色有点凝重:「燕哥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边境那边恐怕真的要不安稳了。密探来消息,漠南国在调兵,怕是不久便要兵临城下了。」
「你不用太担心,只要燕尘在边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玉琬琰安慰道,「以燕尘的本事。我相信他自有对策,而且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希望这样吧。」玉启琛垂下了脑袋,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他低落的情绪却是显露了他的担忧和不知所措。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重,玉琬琰索性换了个话题:「明天就是比试的最后阶段了,陛下若是无事,跟我一起去吧。」
「阿姐,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玉启琛情绪调整,抬头问道。
「对江湖人以礼相待。尊重一点,如果有了他们的支持,我们就不怕白廉了。」玉琬琰微微一笑。
玉启琛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姐弟俩又沉默了,似乎各有心思。
玉琬琰想到花无心的话,一直觉得心里很彆扭,好像有人在她的心里压了一块石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小琛,你能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吗?」玉琬琰突然问道。其实这段时间她经常会去问一些人,但是都没有太有用的信息。
玉琬琰渐渐地发现,她身边的随侍基本都是经常撤换的,就连沐槿也是跟在她身边不久。
玉长公主的过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她是有一种预感的,过去的记忆如果找回来,她会比现在更加心烦。可是好奇心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去了解,靠近。
玉启琛有些奇怪地看着她,眨了眨眼睛:「阿姐是问小时候的事吗?」
「不需要那么小,就从五年前开始说吧。」玉琬琰撇嘴。「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给我讲讲吧。」
玉启琛微微点头,娓娓道来那些过去的事情,只是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才十一岁,所知所晓也是有限的。
但有一个人,他绝不会忘记,而这个人,在他的叙述中却被他刻意的忽略了。
玉琬琰听着玉启琛的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有点听不下去了:「行了行了,我以前那么荒唐的吗?十三岁就开始抢男人了?」
玉启琛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摇头:「不是不是,阿姐从来没有强抢过,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的。」
「算了,真是头疼。」玉琬琰摆了摆手。虽然和她打听的如出一辙,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就在这时,常弘推门走了进来。向玉启琛行礼,禀报导:「陛下,殿外有一个自称白泽的孩子求见。」
「白泽?」玉启琛问道,「他是谁?见朕所为何事?」
「他自称是摄政王的人,拿着摄政王的令牌一路进了皇宫,说是来找陛下玩。」常弘回答道。
玉启琛看了眼玉琬琰。见她的表情有些不对,便问道:「阿姐认识?」
玉琬琰点头:「他确实是白廉的人,我见过。」白泽这孩子不是一直跟着花无心的吗?怎么突然跑到皇宫来找玉启琛了呢?
「宣。」玉启琛走上了龙座,摆出一副帝王的样子。
玉琬琰便走到了一旁的位置坐着,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很快,常弘便带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走了进来,正是白泽。
白泽一身白色锦袍,上面绣着神兽白泽的图案。他面容清冷,毫无表情。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简直就是翻版的小白廉。
「白泽参见陛下。」白泽跪地行礼,礼数倒是周全。
玉启琛也看出了他与白廉的相似。不禁问道:「你也姓白,不知与摄政王是什么关係?」
白泽抬起头,直视着玉启琛。丝毫不惧皇威:「陛下放心,我不是摄政王的儿子。」
玉启琛一愣,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平身吧。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我是来找陛下玩的。听说陛下最近勤练武艺,我也学了两三年,就想来找陛下切磋一二了。」白泽回答道。
「白泽,陛下习武是为了强健体魄,并不是为了好斗比试的。」玉琬琰皱了皱眉,忍不住插话道。白泽进宫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白廉又在打什么主意?
「义母不必担心,泽儿出手定然有数,不会伤到陛下的!」白泽傲然仰头,一脸的自信和冷傲。还有一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玉琬琰有些愣住。眼前的这个小孩子,似乎不像上次见到的那个样子了,这种锋芒毕露的模样,让她有些心惊。如果不是一样的脸,她真怀疑是两个人。
「义母?你为何唤阿姐为义母?」玉启琛皱眉看了眼玉琬琰。
「摄政王是我的义父,摄政王妃自然是我的义母了!」白泽忽而笑了起来。走到玉琬琰的面前,拱手一礼,「泽儿见过义母!」
「呵呵……起来吧。」玉琬琰实在不习惯这个称呼,尴尬地笑了笑。
「那这么说来的话,你也算是朕的晚辈了,朕可不能欺负你。」玉启琛故意道。怪不得一来就那么高傲,甚至不将他放在眼里,原来是摄政王的义子。
白泽轻笑一声,看向玉启琛道:「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害怕输给我一个小孩子吧!」
「朕会输给你这个小孩?既然如此,朕便与你玩玩!」玉启琛步下玉阶。连一个小毛孩都敢如此藐视他,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陛下请。」白泽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