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可以跳纵横河……」
「老虎只可以跳横河……」
「只有老鼠才可以下河……」
简单下了两局,李弘才完全摸透了游戏的玩法,不再像刚开始一样被韩正泰压着打了。
几轮下来,两人已经能够下地有来有回了。
韩正泰看着面前目露杀机的李弘才,挑了挑眉。
这小子,可以啊!
这才下了多久,居然就可以和他这个幼儿园斗兽棋棋王不分伯仲了!
「韩正泰你可要小心了,我的小老鼠马上就要进入你的巢穴中了!」李弘才眼看着就要进入韩正泰的巢穴之中,插着腰,挺着小胸脯,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是吗?」
只是可惜,韩正泰棋高一着,一旁埋伏着的猫咪,一口吞下了他刚上岸的小老鼠。
「不好意思了,小李公子,你的小老鼠,我就收下了!哈哈!」
韩正泰拿着老鼠的棋子在李弘才的面前晃了晃,气地他牙痒痒。
「韩正泰,你给我等着!」
棋盘上一阵腥风血雨,两人厮杀地格外惨烈,一旁的观众看的也是趣味连连。
李修文看着争强斗胜的两人,眼含笑意。
他倒是不知道韩正泰私下里竟然还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若是被那些崇拜他的才子才女们看见,只怕要大跌眼镜了。
但是看着面前的韩正泰,李修文不仅没觉得不喜,心里反倒轻鬆了不少。
显然这样的韩正泰相处起来要更加的轻鬆随意一些。
而且,李修文也能够看得出来,韩正泰这是真的对他们放下了心防,真心将他们当做朋友对待,所以没有在他们面前带上伪装的面具。
「接下来得要有点赌注才行。」
韩正泰感觉李弘才已经真正上手了,提出了增加赌注,这样玩起来也才更得劲。
「什么赌注?」
李弘才撸起了宽大的袖子,气势汹汹地看这韩正泰。
他自信这一把绝对不会再输给韩正泰了!
「贴纸条!」
韩正泰让韩忠回房间拿了几张宣纸和糯米糊浆。
「谁要是输了,那赢的一方就可以在输方脸上沾上一张纸条。」
惩罚的手段并不严厉,但是侮辱性极强。
「好!韩正泰你可要小心了,今天我一定要将你脸上都糊满纸条,你可不要临阵脱逃!」
李弘才挥舞着小拳头,斗志昂扬。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韩正泰同样不甘示弱,放出狠话。
棋子归位,新一轮的厮杀再次开启。
「你输了!」
「哈哈,我赢了,贴上!贴上!」
「我这次要铁你嘴巴上!」
「我贴你鼻子上!」
……
斗兽棋并不难,李弘才也很聪明,几轮下来,两人之间有输有赢,脸上全部都贴满了纸条。
「少爷,你这样看起来好像白鬍子老头!」
韩忠看着韩正泰的模样,捂着嘴巴,笑地眼泪都出来了。
韩左是个老实人,只是憋笑,韩右可就忍不住,早就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这李弘才也是个鬼才,他将纸条全部都往韩正泰的下巴和鼻孔处贴,韩正泰看着就像是一个一个留着鼻涕的白鬍子老爷爷。
既滑稽又。
「哼~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韩正泰轻哼一声,虽然他不幸挂彩,但是李弘才的下场可比他惨多了。
那张圆乎乎的包子脸上,现在可没有一块好地!
斗兽棋有趣,韩正泰和李弘才两人也有趣,一船观战的人都笑开了怀。
韩正泰看着一旁依旧面无表情的李修文,微微一愣。
他能够看得出来,李修文现在很高兴,但是他这面瘫所以导致他任何的面部表情……
「李公子,其实我有一套专门治疗面瘫的按摩手法,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告知你。」韩正泰看着李修文突然开口说道。
对于李修文的面瘫,他在诗会上就已经知道了。
刚才他在图书馆里面查了查,发现面瘫并不是不可以治疗,只要通过正确的按摩手法,刺激穴位,就能够慢慢促进面部神经的恢復。
「面……瘫?」
李修文听着这两个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众人都朝着李修文的脸看去,李弘才也用手将遮盖在眼前的纸条掀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修文。
四周一片寂静。
「哈哈!」
李弘才突然爆发出了哈哈大笑打破了沉默,捂着肚子倒在了船板上,「不行了,我不行了,韩正泰,你要笑死我了!」
果然他不戴那什么面具是正确的选择。
不然他现在指不定也和李修文一样被韩正泰说是面瘫了!
「嗯?」
韩正泰迷茫地看着李弘才,他在说一件很严肃正紧的事情,他笑什么?
李修文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復下了心绪,这才克制了自己上前去教训那笑趴下的李弘才。
一个纵跃,李修文从船板跳上了二楼的窗户,直接翻身进入了房间。
「啪」地一声关上了窗户,也阻隔了盯着他脸看的视线。
「轻,轻功!」
韩正泰震惊地看着李修文的一系列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