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脸庞便覆上柔软的触感。
「夫君。」
娇俏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迴荡,程绥晏怔愣着回头。
「你方才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
喝醉了的祝为错似乎这时候才想起害羞,侧过脸摇了摇头,不说话。
「惟惟,再唤一声好不好?」
他此时也不追究她是哪里得来的酒了。
「不要。」
程绥晏弯了弯眉眼,长臂一揽,轻易就将她揽进怀中。
「你放开我。」
「那你再重复一遍方才的话。」
他也像是饮了酒水,醉了一般。
祝为错瘪了瘪嘴,凑到他耳边,悄悄又唤了一声。
「......夫君。」
「我在。」程绥晏眼底盪开一抹笑意,挡都挡不住。
他满足后应声放开了祝为错,她连忙远离他,翻滚到了床里边,迷糊地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催促道:「你快走,我要睡觉了。」
程绥晏在一旁看得好笑,「这是我的床,我的被子,我要走到哪去?」
「那...那我走了。」
说着,她就要掀起被子,不过刚到床边又被身旁的人拦住。
「外面那么冷,你现在突然出去若是得了风寒,又要喝上许久的汤药。」程绥晏继而诱哄道:「不如今晚就歇在这里如何?」
他忍不住笑起来,眼尾轻轻上扬,更是让人入迷。
祝为错侧目看了一眼,本就已经死机了的大脑更是混乱,胡胡乱乱点了点头。
程绥晏弯唇上扬。
***
第二日清晨。
祝为错先醒了过来,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缓了一会,昨晚的记忆伴随着一阵头疼一起涌上来。
「嘶——」
「醒了?」
「......没有。」
祝为错迅速恢復表情,翻过身用被子蒙住脸。
见她这副样子,程绥晏低声笑了出来,「想睡就再睡会儿,可需要我陪你?」
「不要。」
「好,那你先休息。」
程绥晏起来后,祝为错在床上滚了两圈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亲了就亲了,也就只是个脸颊而已,没必要逃避。
反而更明确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嘴角上扬,又在床上翻了两圈。
这时营帐门帘被人打开,程绥晏笑如春风走了进来,「先去洗漱,待会吃早膳。」
「好。」祝为错放开思绪后,悄悄扬唇应了一声。
早上用膳的时候,程绥晏看她吃饭看了全程,她都没好意思放开了吃。
「就吃这一点?」
为了躲避这样的注视,祝为错连忙摆摆手,「嗯,吃饱了。」
两人吃完饭后,程绥晏接着要处理一些公务,顺便把他的夫人也留下来陪着他。
祝为错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帮他研磨,看着他精緻的侧脸,鬼迷心窍地说了一句,「我想亲你。」
「......」
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程绥晏依旧专心于案上的公务,只是握着狼毫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目光也不再专注。
说完那句话后,祝为错就后悔了,正好见他没反应,只当他没听见,鬆了一口气,继续乖乖研磨。
程绥晏余光忍不住瞥向她,良久也没见她又接下来的动作。
他下颚紧绷,骄矜地应了一声。「......好。」
说完,他静静等着她的动作,
祝为错:「......」
意识到他在接什么,小脸猛地一热,随后放下手中的墨条,掩耳盗铃地咳了两声。
「这墨应该够用了,我就先回去了。」
程绥晏在她起身离开之时,拉住了她的手。
祝为错一个趔趄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将右手的狼毫放下,转而拖住她的腰,轻笑道:「夫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说什么了?」此时祝为错不再秉持着亲了就亲了的原则,拒绝承认。
「你说......想亲我。」
程绥晏边说边将她的脑袋转了过来,冰凉的手指贴上火热的脸颊,他忍不住多停留片刻,应道:「我在这不动。」
他的意思就是随便她亲,他不躲。
祝为错手指紧张地握握松松,不知该落在何处。
她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反正也不吃亏,索性便闭着眼睛朝前撞去。
程绥晏看她着赴死的劲头,调笑道:「你这是想亲我呢还是想用你这脑袋把我砸晕呢。」
「你怎么那么多话!」祝为错睁开眼睛气愤。
「好,我不说了。」
「我也不亲了。」
「这怎么行,」程绥晏握着她手腕的手渐渐抚上她后脑勺,慢慢靠近她几分,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哑,「那夫人别躲。」
祝为错抿唇,犹豫着点了点头,睫毛轻颤着闭上。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错,周身的温度渐渐上升,气息也变得炙热。
他缓慢靠近,眼眸轻垂,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之上,小心翼翼地轻盖其上。
靠着本能轻咬,碾压。
似乎过了许久,交错的气息勉强分开。
程绥晏胸膛起伏,喘着气,额头轻抵着她,气息不稳,嗓音嘶哑,「惟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