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朋友并不知情, 知道他在澳洲,算好这个点休息时间直接打过来。
他不太想接,邢易便趴在他身上,把手机拿来, 帮他听了。
「餵周嘉忱,今晚车赛来不来?上回在华京就再没出现过,怎么着,闭关修炼去了?」
朋友那边风声呼啸,估计站在风口, 亦或是坐在某个飞速前行的副驾。
顿了顿, 邢易开口:「他还在睡觉,晚些时候让他回覆你。」
对方声音一噎,语气都变得恭敬又谦和, 柔下嗓乖得很, 「是嫂子啊,打扰你们休息咯, 我晚点再找他,谢谢啊。」
随后嘟一声,电话挂断。
手机自动黑屏,邢易却还愣神地看着发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华京,车赛。
好熟悉的描述。
「谁啊?」周嘉忱嗓音疲倦,没睁开眼,精确找到了邢易的位置,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扎扎实实抱着。
「唔......」伸手推,根本推不动。只好由他抱着,回答说:「你朋友找你玩,晚点给他復个电话。」
「谁这么閒......」
周嘉忱实在累,一直睡到下午一点才精神了点。坐起身撑着头,有些惆怅地看着前方没打开的电视机不知所想。
「想看电视?」邢易起身已经够到遥控器,「我给你开,不过不太熟悉澳洲的台。」
「不是。」他嘆了声,重新躺下,怀里抱着邢易刚才枕的枕头,含蓄地说:「感觉这次结束好累。」
「?」好啊,这傢伙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精力旺盛的小年轻了是吧!!
「回国得买点六味地黄丸吃吃。」
邢易笑得不行,直拍床,随后已经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功效,几经比对,认真纠正说:「这个药是治疗肾阴虚的,你这个情况,得治肾阳。」
「懂这么多?」他偏头略有些欣赏地看了她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喊医生怎么办的架势。
「网上都有的。」邢易笑眯眯地解释,随后谴责他房事不节的不健康行为。
周嘉忱神色凝重,似是认真听进了教训。然而几秒后,他的出发点新奇地让人无语。
「按道理来说,你应该也很虚。」他非常有理,「毕竟这是两个人共同合作的活动。」
「......闭嘴吧你。」她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膝盖,几乎咬牙切齿。
下床喝了一杯温开水,周嘉忱拿起手机站在窗边,拨回刚才的号码。
邢易坐在旁边看似在滑手机,其实思绪已经飘到不知多远之外。总觉得哪里很熟悉,却联繫不上来。
「晚上出去看车赛么?」周嘉忱和那人快速打完电话,结束时,对方似乎还打趣他几句,被他笑着应付过去,低声让人滚。
「你会开?」
记忆似乎被牵到同一处,他思忖片刻,开口说:「看我朋友开。」
没正面回答,又似乎给了答案,邢易更苦恼了,蔫蔫应下。
傍晚六点,天边金黄。车队集结在山路旁等待比赛开始。
周嘉忱和邢易打的uber,落地离他们一段距离,已经能听到那边音响放出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
看着形形色色的外国人,邢易小声问:「那些都是你朋友?」
有的纹着大花臂,有的胳膊加起来比两条大腿都粗。要不是朋友,出门在外应该远离这群人才对。
然而周嘉忱却笑着给了肯定回答。
走到他们视线范围内,对方高呼他的名字。
「插n!你终于来了——」
看上去最危险的那个男人,竟然讲的一口流利的中文。
周嘉忱和他拥抱一下,随后便转身向邢易介绍:「这就是刚才电话里那个。」
她微讶,有些难以融入,却还是同他们寒暄几句。
「这段山路已经封了,比赛可以开始喽!」说着,他拉周嘉忱手臂,把他带到最前头的那辆跑车上。车身喷上张牙舞爪的烈焰花纹,像他,又不像他,邢易视线微顿。
他那朋友自来熟得很,看邢易在旁边杵着,直爽开口说:「嫂子!别拘束,上他副驾好了。插n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的安全,他可是我们车队的顶樑柱!」
说完这话,邢易彻底想起了华京时的车赛——
那时候的第一名......现在翻相册还能找到的那张照片,主人公就叫插n。
「你......」邢易回头找他的视线,周嘉忱已经换好专用的衣服,手里抱着一个头盔。
「先把衣服换好。」他走过来,两人靠得很近。赛车手穿的衣服很紧身,邢易本来就瘦,拉链一紧,身材尽显。
眼前人眸子深了深,帮她扣好头盔的卡扣,顺手拉开副驾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觉得脑子乱乱的,稀里糊涂地就上车了。
周围选手全部就位,朋友中一位坐着轮椅的,今天充当裁判角色。见大家准备就绪,打开提示灯,随后吹响哨音倒计时五秒。
耳边引擎轰鸣,所有人迫不及待踩破油门。
邢易很紧张,用手抓着安全带,抖着声音在最后时间开口:「周嘉忱!安全第一——」
一瞬,车子像离弦的箭瞬间往前衝出。车队紧随其后,油门引擎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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