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都点点头,她挺直腰板,清了清口。
悦耳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停了下来就看见两张呆住的脸蛋。
她笑道:「是不是觉得跟平常不一样。」
虎妮拍了拍桌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说:「就感觉现在是你身上好像亮着光,闪的人都看不清。」
柚子也点点头。
「嗯,气势变了。」
季诗雨脸的红了,笑骂:「哎呦,你们学不学,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屋外雪花纷纷,屋内欢声笑语,读书声随着风声渐渐散去。
下午四点半,三人随着大部队来到晒谷场对面的旧祠堂。
大堂中间架起三口大锅,锅里的菜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一个锅炖着酸菜猪下水,另一个锅里炖着刮干净肉的大骨头。
里面加了萝卜干菜,奶白色的汤底香味扑鼻。
村长领着村里辈分大的老人坐在仅有的三张四方桌上。
众人静默等待他训话。
他在中间的桌子边站定,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一声。
「乡亲们,也属实是幸运,能在过年前吃上一顿杀猪菜,这多亏了何知青的果敢勇猛,大家感谢一下何知青。」
「谢谢何知青。」
虎妮看着被围绕在中间的何辛,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她想何知青应该是被这场景镇住了。
等她到现代那边学了本事,再长大几年她也上山打野猪。
到时候她会抬头挺胸的被围在中间,享受着这等英雄般的待遇。
村长宣布开桌,村里几个婶子就一人抬一脸盆放在桌上。
虎妮手疾眼快的拉着季诗雨排在猪下水那锅最前面,她大伯娘正拿着大勺准备舀。
一看是她,就从最底下舀起来,什么心肝肺肚大肠的满满一勺。
「谢谢大伯娘。」
「嗯,小心点,别洒了。」
虎妮点头表示知道,轮到季诗雨也是一勺荤腥比较多点的。
后面的人不服气了,自己侄女他们没话说,可是这季知青又不是她什么人。
「哎,凭啥她那么多荤腥。」
「是啊。」
。。。。
罗招娣把大勺往锅边一敲,怼道:「凭她长的好看,我看了开心,你能不。」
说完把锅里东西搅和一下,舀了肉多的给那人前面的,然后到了他那勺正好没啥肉。
「。。。」
柚子在大骨汤那里排到一大半猪牙齿骨头。
他的汤盆差点满出来了,跟着小伙伴找了个角落蹲着拿起口袋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虎妮跟季诗雨蹲在村里的情报中心(三姑六婆)旁边听着。
大娘A:「邻村那王寡妇和那男人都被堵床上了,你们猜是谁?」
大娘的碗支在嘴边,用手里的筷子一直点着人群,唾沫横飞的说着。
大娘B问:「是哪个?」
周围人:「对啊,对啊,快说啊。」
大娘A说:「就是那王寡妇的小叔子呗,被他媳妇堵在寡嫂的床上,闹的可激烈呢。」
众人譁然,七嘴八舌乱问一通。
虎妮嘴里的大肠都没嚼烂就吞下去了,急忙问:「大娘,后来呢,是剃阴阳头了吗?」
「后来啊,这本来那王寡妇给跳了河,可是被人给救了起来还查出有身孕。
小儿子现在可是连个香火都没有,这不就把小儿媳给休了。」
季诗雨直呼:「这傢伙这么没良心。」
大家都笑笑不语。
这要是她们结婚多年无所出,还不是被休的命。
虎妮吃着酸菜感觉好像有人在说什么不下蛋的母鸡。
她迟疑的问:「咋啦,哪位婶子要卖掉不下蛋的母鸡。」
一阵静默。。。
大娘A小心翼翼的问:「俺家有两隻不下蛋了,两年的。」
想着虎妮二伯在镇上,说不定他到时候要呢,反正天寒地冻去镇上也麻烦。
她家有三隻,卖掉两隻过年好办年货。
「阔以哦,多嗦钱。」
虎妮嘴里塞了一大把酸菜,说出来的话口齿不清的。
「三块一隻。」
虎妮咽下嘴里的东西,巴巴劫劫的说:「您抢钱啊,秋天时,三年的老母鸡才三块钱,那时候还肥,现在冰天雪地,鸡又没啥虫子叶子可以吃,都不知道得多瘦呢,还卖三块钱。」
大娘A讪笑,她以为小孩不懂,想蒙一下。
「那两块五?」
「就两块。」
虎妮剩了大半碗拿了布袋子套了起来,看着对面大娘变幻的脸色。
旁边有人等不及了,急忙说两块钱收她家的,大娘忙说她也两块钱卖咯。
虎妮带着要卖鸡的人去角落找她哥,这种大事得他哥去忙活。
她带着他哥的空碗又打了碗汤,正好看见季诗雨排她前面又打了满满一碗汤。
跑前问:「季姐姐,你这碗酸菜都吃光啦。」
季诗雨打了个饱嗝说:「嗝,今日事今日了,这菜也得早点吃进肚。」
虎妮视线往她手里的饭碗瞅。
季诗雨也低头看着骨头汤,理直气壮的说:「反正也是剩着,我打点留着明天早上煮麵吃。」
「一起回去?」
她们去跟罗招娣打了招呼就回去了,出了门口远远的看到久未见到的几个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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