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皇宫来了长公主府,刚进来便与徐锦宁开口:“驸马呢?”
徐锦宁头也没抬,自顾自的低头看书,“你找他干嘛?”
“毕竟锦昭的命是驸马救回来的,如今好了,自然是要来拜见。”
又见徐锦宁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上的书,徐锦昭略微探头一手将书本抢过,惊得徐锦宁猛地站起,伸手冲着徐锦昭:“把书还我!”
徐锦昭面色绯红,手足无措的将书本还给徐锦宁。
“人家女子都是看什么诗词,你倒好,天天抱着《美男卷》不松手。”
徐锦宁不以为意。
诗词有什么好看的?
哪有这些美男子好看!
又见徐锦昭在此处来回踱步个不停,便命碧枝将温丞礼请来。
“人去给你请了,不许再打扰我!”
说罢,扭头背对着徐锦昭。
温丞礼来的时候,徐锦昭看上去有些百无聊赖的,但骨子里的矜贵高傲,与徐锦宁如出一辙。
“见过太子殿下。”
徐锦昭赶忙将手中的茶水放下:“驸马不必拘礼。若非驸马出手,如今,锦昭只怕是不能坐在驸马对面了,听父皇说,驸马前几日在天香居与苏公子比试通通拨得头筹,再过三日便是围猎,锦昭想请驸马一同前去。”
围猎乃皇家常有之事,除却查看皇子能力,便是与大臣交涉联姻。
他是驸马,无需此举,但围猎之时必定有朝堂权臣,于他而言多有裨益。
温丞礼扭头看向徐锦宁:“公主觉得臣下能去么?”
徐锦宁的思绪被拉回,扭头来看温丞礼。
她倒是险些忘了围猎一事。
“自然是要去的!”
说定之后,徐锦昭便离开了。
这三日,徐锦宁更是马不停蹄帮温丞礼准备东西,到了围猎那一日,盛装出席。
温丞礼穿着徐锦宁为他置办的那一套,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
果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如今温丞礼换了别样的衣服,那张脸看起来更是好看,美如冠玉。
连同来参加围猎的大臣之女,都纷纷盯着温丞礼看。
到底是出自夏国皇室,纵然这般,也无法掩盖骨子里流露出来的矜贵。
此时温丞礼正好翻身上马,诸位贵女轻呼一声,惹得徐锦宁笑弯了眼。
徐芳菲冷哼一声:“太监是最没根的东西,保不齐哪天又跟着旁人走了!”
这话里带着一股子酸味儿。
徐锦宁瞟了徐芳菲一眼:“今儿吃饺子醋蘸多了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丫头给二公主倒醋倒多了?醋没地方倒,便尽数倒到我这里了?”
说她酸?
为了一个太监?
那太监就算再好看,也是个没根的东西!
“徐锦宁,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以为温丞礼会跟你走到最后么?”
前世的确没走到最后,但这一世可保不齐。
“那就要看二公主与本宫谁活的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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