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君也将此事报给了天玄部,祁尧天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就连地煞部都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安排了人加入找人的队伍中。
没过多久,就连山海学院的学生都知道祁尧天失踪了。
「我听说,祁少是被人给绑架了。」
「什么人能绑架祁少啊?他可是祁尧天啊,他那个气运,要真是被绑架了,绑匪现在人还好吧?」
「号外号外,我刚打听到的消息,祁少是去南疆那边找沈飞鸾了,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突然失踪了。」
「卧槽,祁少大年初一去找沈飞鸾干嘛啊?」
「小情侣真是,啧啧啧。」
这时候,突然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句话:「这也不意外啊,沈飞鸾的命格和他的出身,你们难不成都忘了吗?」
群里静默了一瞬,紧接着就热闹起来——
「兄弟,你是真的勇,我都不敢说这种话,虽然我心裏面也是这么想的。」
「+1,沈飞鸾算什么东西,咱们虽然比不得五大家族六大门派家大业大,可至少也都是积善之家正经出身,哪儿像那个沈飞鸾,祖上就是歪瓜裂枣恶贯满盈之辈,他凭什么也跟我们共处一室?」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他可是修煞啊,虽说咱们玄门现在兼容并集,可修煞就是修煞,邪门就是邪门,我甚至怀疑,他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勾引了祁少!」
「我也觉得祁少跟他谈恋爱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会长一个学期至少半个学期待在学校,现在哪儿见得到人?我听学生会的哥们说,祁尧天是为了帮沈飞鸾做任务赚学分,想给他弄一张从业资格证。」
「我去,这也太离谱了,虽然祁尧天帮沈飞鸾是他个人选择,我们外人没什么可说的,可祁尧天可是玄盟内定的少主啊!他怎么能这么恋爱脑!」
「要我说,沈飞鸾这人会媚术,听说他还会用蛊,说不定给祁尧天下了蛊。」
「我也真是日了,遇到沈飞鸾就没好事儿,他把家里人剋死还不算,现在已经克到祁尧天头上了。」
「拜託,那可是祁尧天啊,他的气运都镇不住沈飞鸾的邪,我觉得还是分手为上,熘之大吉吧。」
「……」
群里面刷的非常快,白鹭洲看到后想要禁言,却发现禁不过来,甚至还被人给喷了。
白鹭洲挺无语,按了按眉心给迟霜寒打电话,说:「你那边有消息吗?」
迟霜寒说:「谷雨找了师门,正在开一个星盘阵,试试能不能定到老祁的位置。」
白鹭洲嘆了口气,说:「妈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儿?」
迟霜寒也挺无奈,说:「这谁能想得到,老祁这种人,居然会连续三天都没消息,我真是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白鹭洲赶紧说:「呸呸呸,你可别咒老祁,他这个命,老天爷都不收。」
迟霜寒顿了一下,说:「你能联繫到沈师弟吗?」
白鹭洲惆怅地说:「他手机被人给收了,现在人还被天玄部那边的人盯着呢。」
迟霜寒一愣,声调抬高,说:「什么玩意儿?」
白鹭洲抓了抓头髮,一脸烦躁地朝着南疆玄盟分部一间隔离信号的审讯室,说:「那不是老祁失踪前,最后见到他的人是飞鸾弟弟吗,天玄部那边过来了一隻三颗脑袋的破鸟,过来就嚷嚷着说沈飞鸾不正常,肯定和人勾结,就把他关起来问话了。」
迟霜寒:「……」
迟霜寒觉得这事儿走向槽点非常多,说:「沈师弟是最不可能害老祁的人,天玄部是什么品种的智障玩意儿?」
白鹭洲看到大摇大摆在院子里面散步的三头鸟,十分嫌弃地说:「不怕遇到智障,就怕智障乘以三,简直没救了。」
迟霜寒挺无语,说:「那现在怎么办?」
白鹭洲说:「不知道啊,老祁的爹妈早就过来了,说是要搜山,可现在最吓人的就是,祁尧天失踪了,然后到现在都没人来勒索,这边怀疑绑走老祁的人,根本就没想着让他活。」
迟霜寒:「……」
所有人都禁不住浮现出一个想法,祁尧天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白鹭洲吐槽着,就看到祁可君拿了一张纸和一个黑色的木盒子,踩着高跟鞋「蹬蹬磴」地越过前厅冲了过来。
祁可君扫了白鹭洲一眼,她的脸色铁青,顿了顿脚步,对白鹭洲说:「你还在想着怎么把沈飞鸾给放出来?」
白鹭洲挂了电话,走过去说:「是啊,把人关在屋子里面也不是个事儿,把他放出来,说不定有什么法子找人呢。」
祁可君似乎有些怔忪,不知在想什么。
「小姑,老祁对他真心实意,老祁丢了,他最难受。」白鹭洲见祁可君态度有些鬆动,连忙趁热打铁,说:「要是等老祁回来,知道大傢伙儿这么对飞鸾弟弟,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祁可君眼神复杂地扫了白鹭洲一眼,说:「你跟我进来吧,有些事情,你在旁边也好做个见证。」
白鹭洲一脸问号,但祁可君要去关着沈飞鸾的那个屋子,就连忙跨着大步跟了上去。
屋子里面陈设整齐,有床有桌子还有变频空调,环境上倒是没有虐待沈飞鸾的意思。
不过,沈飞鸾没开灯,祁可君打开屋子里吊灯等时候,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沈飞鸾还闭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