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突然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紧紧的将小石头抱在怀里,这一刻,她恨不得狠狠地捶自己一顿,你该死。
「娘亲。。。。。。不哭,小石头跟娘亲在一起。」又是一阵梦语。
悠然心里酸的,甜的都搓揉在一起,只得抱着小石头,一遍一遍的给他唱安眠:「睡吧,睡吧,亲爱的小宝贝……」
一会儿,悠然仍早早的起床,其实,开茶摊的不需起大早,一般来说,茶摊都要快中午时才摆,毕竟,大清早的,喝茶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此时,悠然正在厨房里烧水熬粥,却听院子里的春哥儿又在咋咋呼呼。
「悠然姐,快来看,这一株兰花不一样啊。」这位姐儿又是一大早对着院中的兰花。
悠然出来,走到她种的兰花的地前,顺着春哥儿的手指,发现确实,那株兰花看着跟别的不同,叶似乎更绿更透,中间已抽出一根花苞,通体也是绿得透亮,唯有那花苞边上透着如羊脂玉般的白洁,看着让人移不开视线。
「悠然姐,要不,等下我把它移到一个花盆里,养个几日后,再拿到品鑑店里去品鑑看看。」春哥对着那株兰花道。
「行,你看着办吧,我不管。」悠然回道。
「哦。」春哥儿应了声,就飞快的转身回屋里,拿出一个珍藏的紫砂花盆,以及一个木花架,然后就小心地挖起那株兰花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挖珍宝一般。悠然自也不管她,转身回屋里,本想看小石头醒没醒,没想小石头已经起床了,正揉着眼睛,看着外面有些亮的天,便在那里跺脚:「娘亲,你怎么才叫我,哎呀,要迟了,先生会生气的。」显然的,昨晚的噩梦已然过去。
前几天,小石头拜了四休先生做启蒙老师,这几天,读书的劲头正足,拿着四休先生送他的那本三字经当宝,连晚上睡觉都捧着那本三字经。
「没迟呢,娘看着时辰呢。」悠然道,帮着小石头整好衣服。
「哦。」听到娘亲的保证,小石头才放了心,乖乖的洗漱好,吃过早饭,就扯了悠然往隔壁四休居去。
离开屋时,看到春哥还对着那盆兰花发呆,悠然摇头,这小姑娘魔障了。
到了隔壁的四休居,母子俩一进门,就看四休先生正在打拳,好像是五禽戏。
「先生,早上好。」悠然同他打了声招呼。一边小石头有样学样,还似模似样地鞠了个躬,然后走到四休先生身后,也跟着他打了起来,四休先生一脸欣慰的点头,然后却转脸对悠然道:「钱小嫂,我夫人她昨晚一晚没睡,心里头不痛快,你要有空去陪她说会儿话吧。』
四休先生的语气里有一些恳求。他有些没辙了。
自从得了悠然蜡丸里的消息,他便派人按那信息上的地址去找杜鹃,却没想,那杜鹃已然病逝,跟邻里一打听,只只说杜鹃有一子,自杜鹃去世后就不知去向了。这一下消息又全断了。
这几天,自家娘子就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屋里,谁都不理,他怕她闷出病来,想起前段时间,自家娘子赞这位小嫂的茶煮的好,似乎对这位小嫂感观不错,这一时兴起,便让悠然去陪伴看看。
实在是自家娘子这脾气,以前也就跟曹紫苏合得来,而如今却是一个体己人也没有。让人担心。
「好的,这几天天冷,我不出摊,正有空呢,嗯,夫人一晚没睡这,想来这会饿了,我熬碗粥给她送过去。」悠然在一边道。
「嗯,那再好不过了,你上回熬的粥,她吃了就讚不绝口。」四休先生鬆了口气,有些感激道。
悠然便叮嘱了小石头听先生的话,然后进了四休居的厨房,先煮了一壶茶送出来,四休先生喜欢喝早茶的,然后又进了厨房,又用糯米粉,做了点汤圆,放在一边的台子上,等到要吃的时候,再煮就是,等汤圆做好,一边炉子上的粥也熬好了,悠然舀了一碗,用木盘托着,朝屋里走去。
门虚掩着,悠然敲了下,没人应声,便轻轻地推开,就看屋里那四休夫人穿着宽袖女袍,站在窗前,人影拖得老长,没了平日的锋锐,倒显得有些寂寥。
「夫人,我熬了碗粥,夫人可愿尝尝?」悠然问。
这时四休夫人才回过脸,看到悠然,微皱了一下眉头,想说什么终归没说,而此时,她也确实有些饿了,便转身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悠然备好的勺子,一口口的吃了起来,动作快慢适度,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的感觉。
「夫人,今天这粥可合胃口。」悠然在边上带着笑意问。
「你这位小嫂,感情等在边上是要讨句好话。」那四休夫人挑了眉道。
「这大凡做食的人,总是希望得到吃食的人夸奖,这样下回做起来才有劲啊。」悠然老实的回道。
「嗯,倒也是一句实话,这粥很合胃口。」四休夫人说着,还说了个很字,显然此刻她心情已经好了不少。
悠然呵呵的笑出了声,等到四休夫人吃好,悠然变收拾了碗箸,准备离开,却被u树西方人叫道:「来,陪我说话,在这庸城,我还没一个合得来的人,倒是你这位小嫂,颇对我的脾气。」
悠然发现,这位四休夫人其实很是爽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并不如许多上位者那般喜欢打着机关。
「嗯。」悠然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