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小贱人命大没有死,这次她倒是想要看看是否还会这般好运。
……
入夜。
陆杳杳刚睡下,房间外就传来秋雨的呼唤声。
「进来吧。」
房门推开,秋雨进屋,先是摸出火摺子点燃房间里的蜡烛。
「果然不出小姐所料,徐家那婆娘果然派人来了。」
陆杳杳神色一冷。
下午在知道京城消息之后,她就猜到了高氏那个恶毒妇人,必然会对她有所动作。
毕竟,她非常疼爱徐文武这个儿子。
皇家那边她没办法,在得知这件事跟她还有所关联之后,必然会将怒火转移到她这边来。
「来的是什么人?高氏给下的是何命令?」
「两个暗卫。」
秋雨说着,脸上立马爬满杀意。
「高氏的原话是,让他们把您掳走,扒光衣服,丢去西郊的流民营地,等到您被……」
东洲国境内,时常会出现各种天灾人祸,导致老百姓在当地无法生活。
这些人,就会纷纷朝东洲最繁华的地方涌来。
朝廷自然也会给予一些安置,只要他们不暴动,朝廷几乎就不会去理会他们太多。
毕竟,钥匙管制过当激起民变,负责的官员必定首当其衝掉脑袋。
久而久之,那地方就变成了乌烟瘴气的罪恶之地。
按照高氏的命令,她要是这被丢入那个地方,等待她的下场,可不是悽惨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不过,陆杳杳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气愤。
高氏的恶毒,她已有领会。
「小姐,咱们要不要把这招还给那个恶婆娘?」
陆杳杳淡淡一笑。
「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对待高氏这边恶妇,她可不会心慈手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实在太便宜她了。
就她现在手里掌握的隐藏力量,别说是区区高氏,就算她想要让徐家一夜之间灭门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死,是终结,同时也是解脱。
凭什么要让他们这般痛苦的解脱?
「她不是因为徐文武才派人过来的吗?」
「既然皇家不乐意动手,咱们就代劳吧。」
……
京城徐府。
高氏一夜没睡,一来是担心自己儿子在牢里的情况,二来就是等待消息。
可是,整整一夜过去了,她都不知道询问了李嬷嬷多少次。
得到的结果都是人还没有回来。
这边,徐昭都起床准备去上早朝了,她都还没有得到消息。
心头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然而,就在这时,有下人抱着一个贴着红纸封条的箱子求见。
纸条上书,徐夫人亲启五个大字。
「谁送来的?」
下人摇头。
「回夫人的话,这是门房今早开门的时候在外面发现的,不知道是谁放下的。」
闻言,高氏眉头一皱,示意李嬷嬷上前打开。
当封条撕开,盒子开启,一抹刺激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出来。
随之而来就是李嬷嬷的一声惊叫。
她整个人都被吓跌坐到了地上,指着盒子,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到这一幕,高氏脸上掠过不满,站起身来,目光刚落到打开的盒子上。
整个人就好像被惊雷劈中一般。
「我的儿啊!」
撕心裂肺的悲呼,在徐府上空炸开。
清晨并就宁静,突然这么一下,几乎是把府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徐昭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
「小姐,您说那高氏现在看没看到咱们送的礼物?」
陆杳杳喝了一口粥。
「应该看到了吧。」
这便是她对高氏的反击。
你不是最疼爱徐文武吗?你不是为了给他出气连夜派人过来吗?
那就连夜送你一份大礼得了。
高氏是个典型把自己孩子当宝贝,别人孩子是草芥的人。
最能折磨摧残她的方法,那就是把她心头的所有宝贝疙瘩碾压粉碎。
给她来一个,先精神在肉体上的凌迟。
第10章 ;震怒
送上徐文武的人头只不过是个开始。
对待徐家以及高氏,她的报復可远不止于此。
……
京城。
徐文武死在大理寺监牢,被人割掉头颅送到徐家的事已经传开。
听闻者,无不震惊不已。
这年头居然有人胆敢去大理寺杀人了吗?
而且还是杀的侍郎公子,左相外甥。
不过,震惊之余,还是有不少觉得高兴,徐文武这些年仗着身份可是没少做恶事。
仗势欺人都算轻的,他尤其喜好豢养恶犬,这些年被他养的恶犬伤残死亡的人可不在少数。
这次被杀,不少受过祸害的人,都觉得是老天有眼。
左相高家府邸。
高彦明一脸的阴沉,眼中儘是澎湃的杀意。
他最疼爱的外甥,居然在被关入大理寺后,不到一夜就被人杀死割头。
并且还指名道姓的把人头送给自己妹妹。
简直恶劣到了极致。
「大哥,这件事会不会是陛下……」
徐昭指了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