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要比陆杳杳这个表小姐要高的,就算对方现在是乡君,也一样,毕竟如果没有陆家这些年的接济,她早八百年就死了,那还有今日这样的身份地位?
简而言之,她就觉得自己是本家来的小姐,他们对陆杳杳又有泼天大恩,完全没必要害怕什么。
「你倒是承认得快,也好,省得我再问了。」
陆杳杳冷冷的瞥了这小姑娘一眼。
「秋雨,谁打的你,双倍还回去。」
「你敢!」
张春莲在出声的同时,伸手要去拉自己女儿。
可惜,她们面对的是秋雨,刚才秋雨之所以会被打,并且还不还手。
一来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二来是因为对方是陆家人。
还是大舅老爷的孩子,她和秋霜都是陆修买来送到陆杳杳身边的。
加上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姐对陆家的态度。
有这两层关係,所以就算她能躲开也没躲,更没想过还手。
此时小姐开口了,她向来听话,飞快的转身挥手,不过眨眼的时间,就在对面小姑娘的脸上留下了一左一右两道巴掌印。
「放肆,你个贱婢居然敢到我女儿,老娘跟你拼了。」
「贱婢,敢打我,我要扒了你的皮,再剁碎了餵狗。」
小姑娘也是张牙舞爪的扑向了秋雨。
「来人,拿下。」
陆杳杳冰冷的声音刚才落下,院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了好几个人。
张春莲和她一双儿女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全都被擒拿了下来。
「放手,好哇,陆杳杳你这忘恩负义,不孝长辈的小贱人。」
「真是反了天了。」
张春莲哇哇大叫着,跳脚想要挣脱。
「让他们都闭嘴。」
「秋霜你去请大舅和大舅母过去花厅。」
秋霜冷冷的瞪了张春莲三人一眼,快步朝外走。
「把人带去花厅。」
陆杳杳前头走着,后面则是乡君府下人押着被堵着嘴巴的张春莲三人。
这边刚到花厅,陆杳杳才坐下,外头大舅母赵氏就来了。
「杳杳听说你找舅母,是有什么……事吗?」
当看清楚花厅内的情形,赵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快步朝陆杳杳走去。
「大舅母,大舅呢?」
陆杳杳站起来行了一礼,才问道。
「他一早就同你二舅出去了,说是去帮着忙活生意上的事。」
「这样啊?」
她为陆家弄出来的这三门生意,都才起步,确实事情比较多,前面二舅一个人在的时候,就是早出晚归的忙活。
「没关係,您过来了也一样。」
「您先请坐。」
赵氏点头走到边上坐下,秋雨亲自奉上茶水。
等到押了一口茶,赵氏这才开口问道;「杳杳啊,这一大清早的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这样了?」
「我请您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说着,她衝着边上的秋雨示意了一下。
秋雨连忙上前,先行了一礼这才开口把事情说了一遍,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的事。
赵氏听完之后,面色难看非常,心底却乐开了花。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张春莲啊,好三个目中无人的超级大蠢货。
早知道这三个傢伙如此蠢笨,当初她就该同意他们跟着上京。
不过也好,他们自己寻死来了。
刚登门就连续搞出这样的事来。
居然还敢对老爷子心尖上的人,如此无礼,好,好啊,真是好得很吶。
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她那个夫君如何护得住他们。
「大舅母,我呢虽然是在江东出生的,不过很快就离开了江东。」
「这些年我的情况您也知道,没回去过。」
「江东的规矩同京城不一样吗?」
第117章 ;一叶障目
赵氏一怔,随即问道;「什么规矩不一样?」
「这位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大舅的妾室吧?」
「是的,她叫张春莲,昨日饭桌上说过。」
赵氏连忙点头。
「那这小姑娘和边上那个就是她的儿女了?」
赵氏再次点头。
「这三人就冲我的院子,若是女子也就罢了,这带着男子衝撞我的闺房,当时我尚未睡醒。」
「我不了解江东,不知大舅母能否告知这可附和规矩?」
「当然不符合规矩了。」
「咱们东洲有个规矩,男女七岁不同席,亲兄妹也是如此,虽说有些时候难免会有不注意的时候,但绝对没有男子大清早衝撞女子闺房的说法。」
陆杳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适才这小姑娘,对着这位妾室,一口一个母亲的叫着,还说她是我的长辈,这又附和规矩吗?」
「嗤!」
「妾室说好听点是小老婆,说难听点就是奴婢,满东洲谁不知道,妾室所出子女母亲这个称呼只能出现在正妻身上,妾室没资格被这般称呼。」
「更别说什么长辈,一个奴婢好大的脸敢自称长辈?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赵氏讥诮的瞥了一眼,被嘟着嘴呜呜呜,满脸羞愤的张春莲一眼。
「我还以为东洲的规矩跟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