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目前来说,陛下能召见她,也就这点事。
「不……不用准备什么。」
「是有御史弹劾你,目前陛下和朝臣们正等着公开审理你呢。」
这话一出,陆杳杳以及秋雨和秋霜都是齐齐一愣。
「您刚才说什么?」
秋雨最先傻愣愣的询问。
王德连忙将今天朝堂上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他刚一说完,秋雨直接震怒。
「好个狗东西,既然敢污衊我家小姐,我现在就去把他的狗头砍下来。」
「我同你一起去。」
就连一直比较冷静的秋霜这一次也震怒了。
特么的,自家小姐什么时候欺压灾民,奴役灾民了?
明明就是给了这些灾民活的希望,半个月以来,他们庄子外边,可是有四五千灾民。
这已经是远远超过了最初招收的一千人。
当初他们招收的那一千人,后面跟着的家庭成员,总数也不过才两千五六,现在直接多了一倍。
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涌入京城的灾民太多,他们家小姐大发慈悲,又招收了一千多人。
总共招了两千来人,却要养着四五千张嘴。
帮助朝廷缓解了多少的压力,却没得到一句好,居然还有人弹劾她们小姐,这要是陛下震怒,不给辩解的机会,她们小姐还不得不明不白的被人杀头啊?
第181章 ;上殿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耿什么玩意的狗官,必须付出代价。
而陆杳杳此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很生气,特么的她好心好意,却被人当成欺压灾民。
也不出去外面工地上问问,四五千人,提起她,谁不竖大拇指?
不过生气归生气,她也听明白了王德刚才的话,原本是没有这个辩白机会是要被直接打入死牢的。
是文嵩韬顶着压力争取来的机会。
万万不可能乱来,否则岂不是辜负了文嵩韬的心意?
「你们给我站住。」
已经走到门口的秋霜二人突然一顿,转头很是忿忿不平。
「小姐,这事不能忍,必须给那狗官一个教训。」
「谁说要忍了?」
陆杳杳冷冷道。
「但是却不能这样去找他麻烦,你们给我待在庄上,我亲自去会会他。」
说着,她又让秋雨将陛下赐给她的那块玉佩取了出来。
「小姐,让我们跟您一起去吧。」
「去什么去?都给我在这里待着。」
陆杳杳的语气很是不好,今日她是真的生气了。
好端端的做好事,被人曲解就算了,居然还有人要致她于死地,这已经触及到了她的逆鳞。
见她动怒,秋雨还想说什么,却被秋霜拦了下来。
「那小姐您小心点。」
陆杳杳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王德离开了农庄。
「你刚才拦着我做什么?」
「小姐生气了,你要是在这么说,肯定会受罚。」
「咱们小姐又没做哪些破事,怕他作甚?」
「这次的事,摆明是有人想要陷害小姐,咱们现在要冷静,把庄子上给守好,省得到时候出什么么蛾子。」
「至于那耿什么玩意的狗官,等事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听到秋霜这样说,秋雨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成,那我现在就去外面盯着。」
……
「陛下,万福乡君到了。」
满头大汗的王德快步走进大殿通报。
「让她进来。」
很快,陆杳杳从殿外走进来,面色平静。
「臣女拜见陛下。」
她并没有下跪。
这一举动,惹来了不少人皱眉,就连龙座上的弘文帝眼底也掠过一抹不满。
「大胆,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耿琛一步踏出厉喝出声。
闻言,陆杳杳转头看向耿琛,淡淡问道;「你是那位?」
「本官御史台耿琛。」
「哦,原来只是个御史,陛下都没说话,你出来蹦跶什么?」
「显着你了?还是说你眼里压根就没有陛下?」
「你……」
耿琛大怒。
「耿卿退下。」
弘文帝的声音响起,耿琛也只能退下。
「万福乡君,适才御史耿琛弹劾你两宗罪,你可知晓?」
「不知,还请陛下示下。」
她神情淡淡的回答道。
「耿卿,你再说说。」
耿琛立马走出队列,将那两宗罪再次复述了一遍。
「陛下,臣还要弹劾第万福乡君,目无君上。」
弘文帝点了点头,示意他退回去,随即目光一转落到陆杳杳身上。
「对于耿御史所言,你可有何话说?」
「没有。」
陆杳杳摇头。
见状,弘文帝眉头一皱,文嵩韬很是着急,怎么就没有话说了呢?
辩解啊?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
「陛下,既然万福乡君没话可说,那就说明臣所奏皆为事实,请陛下严惩万福乡君。」
耿琛再次开口。
他话音刚落,御史台那边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站出来附议。
见状,文嵩韬也坐不住了,连忙站出来。
「万福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