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已经再准备了。」
晋王口中的不少人,弘文帝很清楚是指的谁。
这次北地之乱,可是有不少大小世家都冒头了。
「既然皇上有了打算,那我就不在多说了,先行告退。」
离开皇宫,晋王都没有回王府,直接搭乘着马车去了承源山庄。
几个月不见,他心里也是想念陆杳杳得紧。
「小姐,晋王殿下来了。」
正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帐本的陆杳杳,听到秋霜的话,诧异的抬头。
「他不是应该去皇宫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手里的茶杯已经放下,人也站了起来。
不自觉的就朝外走。
见到这一幕的秋霜只是心里暗暗一笑,开口道;「估计是几个月没见,想念您了呗。」
闻言,陆杳杳转头看向秋霜,正巧就看到她眼底的那一抹暧昧笑意。
唰一下脸就红了。
没好气的道;「你可以啊,现在都会打趣我了?」
「再说,他可是我男朋友,想念我不正常吗?」
「是是是,小姐莫生气。」
主仆二人有说有笑的朝外走,刚出门,就见晋王从外面走了进来。
「杳杳……」
陆杳杳抬头望去,眉头微微一皱。
「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北地这么苦吗?」
她话音刚落下,边上的秋霜接话道;「奴婢这就去让后厨准备些好吃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这摆明就是给两人留空间。
陆杳杳看着秋霜退下,心里摇头一笑,随后看向晋王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进屋。」
晋王嘿嘿一笑,屁颠颠的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
「你怎么跑我这里来了?不是应该再皇宫復命吗?」
「已经去过皇宫了,这不事情交代清楚,立马就过来了。」
「去过了?皇上没宴请你啊?你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
闻言,晋王一怔,笑着摇头道;「没有啊。」
「这皇上也太抠门了吧,怎的如此对待功臣,不过没事,其实那皇宫的饭菜也实在有些难吃,不如我这里。」
陆杳杳一边抱怨着,一边自夸。
边上的晋王心里可是乐坏了,想着这抱怨的话,要是让皇上听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对对对,我就是想着你这里有好东西,这不出了皇宫就立马过来了。」
「只有好东西吗?」
陆杳杳似笑非笑的问道。
她这笑容,给晋王看得是心里警铃大作,连忙赔笑道;「当然不知是有好东西,我更想的是来见你。」
「这几个月,你可是为我操心费劲了不少。」
「嗯,记着就行。」
陆杳杳双眼弯出月牙状,随后问道;「后续的事是怎么处理的?」
闻言,晋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你觉得镇国公的话,有几成可以相信?」
晋王沉思片刻,摇头道;「说实话,我并不是太相信,但是这里面确实存在不少漏洞。」
「嗯,按照你刚才的说法,镇国公确实不具备动手的能力。」
「可是这里面也有一个大问题,既然他不具备动手的能力,当时又有那么多王爷虎视眈眈。」
「这个位子为何会落到弘文帝的头上,还有事后又为何所有的事都指向镇国公?」
陆杳杳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你说会不会是镇国公想要藉此离间你和皇上?」
「还有,你跟皇上说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
晋王一点也没有隐瞒,将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怎么说不是皇上?」
「嗯,有大概率的不是他,毕竟当时他也并不在京城,他回来的第二天,先帝就驾崩了。」
「可以说,那个位子落到他头上,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还有一点,据镇国公说,他事先并不知晓皇上的真实情况,是后面皇上登基之后,他回京负责清理皇宫内外。」
「偶然的机会发现了皇上并非先帝儿子的密辛,这才有了后续的控制皇上,独揽大权。」
陆杳杳点了点头,沉思了良久,开口道;「如此说来,在这后面还有一双手再推动。」
「只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这双手的主人到底是谁,目的为何,怕是不太好查。」
「确实,我已经跟皇上说了暂时留下镇国公,他也同意了。」
「后面的一段时间,我会重点调查这件事。」
「行吧,其实想要调查也不是没头绪。」
陆杳杳这话一出,晋王立马来了兴趣,追问道;「说说看,我正头疼要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很简单,凡是都有一个目的,都是为了好处,既然这双手最后把皇上推上了这个位子,这么大的好处给了皇上。」
「一般人能做到吗?」
闻言,晋王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确实这件事最后的受益者是皇上。
可以说着双手就是在帮助皇上,那么能如此帮助皇上,想必这人跟皇上的关係非同一般,那么顺着这一点去调查,或许真能有所收穫。
晋王想着想着,突然脑中闪过一道光,下一刻,他看向陆杳杳,同时陆杳杳也看向了他。